如果是普通人這麽說,裴文一還真不信,但小姑娘在她手下習的武,同時學畫畫,課業也不曾落下。
她每天的時間排得有多滿,有多堅韌、多能吃苦,他可是都看在眼裏的。
他很少佩服别人,顧熙宸是一個,這秦夢雪,是另一個。
安慶徽一直都不太相信她是自學,見裴文一問起這個問題,頓時兩眼一亮,等着秦夢雪的回答。
可聽到的居然還是之前那個敷衍的答案,正要抗議呢,裴文一已經給點了贊。
他就有點傻眼了“你真是自學?”
要不裴文一怎麽會信呢?
秦夢雪硬着頭皮點頭“你以爲咧?今天可都是臨場發揮,你還想着是有人在幕後指點我嗎?”
安慶徽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咱們聊了這麽久,我肯定知道你是真懂。”
回到比賽指定的賓館,秦夢雪還以爲裴文一會例行唠叨,叫她不要跟安慶徽接觸太多,但今天,他卻一反常态地沒說什麽。
秦夢雪都不習慣了“今天怎麽不說我了呀?”
裴文一瞪她“你是皮癢還是怎麽着?我不說你你還不高興了?”
“不是……”秦夢雪有點兒囧“這不有點兒意外嘛,怕你是氣壞了憋大招。”
裴文一再次賞了她一個爆粟子,秦夢雪明明第一時間察覺了,用盡全力往旁邊一跳,卻還是在跳開之前,就被擊中爆頭了。
她捂着頭皮郁悶抗議“下次能不能提前示個警啊!”
他手那麽重,很痛的!
裴文一不怎麽自在地咳了一聲,認真道“我之前一直覺得,他接近你,必定是有所圖。而你身上能讓他另眼相看的……”
秦夢雪“呃”了一聲,有點兒無語。
這話說得,她都不知道怎麽接。
裴文一的意思,他以前覺得她就是長得好看,憑一張臉吸引了安慶徽這隻想要采花的蝴蝶。
今天全程跟着看兩人的相處,聽着他們侃侃而談,才終于真正地相信安慶徽是被她的才華吸引的。
裴文一道歉“是我狹隘了,看輕你了,對不起。”
秦夢雪有些尴尬“沒事沒事,這誰跟誰相處,還能沒丁點兒誤會。”
嘴上這麽說着,心裏卻是十分囧今天這趟,算是歪打正着嗎?
裴文一終于不再懷疑她跟安慶徽有什麽了……
其實也不怪裴文一,實在是安慶徽那張臉長得太妖孽了,勾魂攝魄的,似乎沒有哪個女孩子能抵擋得住這種魅力。
如果不是提前遇到了顧熙宸,恐怕她是真會動心的吧?
這麽想着,她朝裴文一眨眨眼,調皮地強調“你不用擔心,在我眼裏,他連顧熙宸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裴文一被逗笑了“哪有那麽誇張。”
光看外表,這兩個男人伯仲之間。
要論身份,也都是人中龍鳳。
一個是國家棟梁,頂天立地。
一個是商界才子,呼風喚雨。
随便哪個,都是女人的終極夢想,談不上誰的吸引力更大,隻能看個人偏好了。
秦夢雪笑“這就叫曾經淮海難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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