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徽說“沾過血”的時候,拿手微微朝脖子上示意了一下,那意思分明是“殺過人”……
秦夢雪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怎麽得出來的結論?”
安慶徽有些不爽:“喂,你還真别不信。我這個人看人還真沒怎麽走眼過,當時那感覺非常強烈,絕對不會出錯的。”
說完,便把許炜曾經悄悄潛到他的車上,玩着把匕首威脅他時的感覺給說了。
秦夢雪:……
這……
原來許炜『露』出野『性』的一面這麽吓人啊!
她還以爲就是随便碰了個面,原來……
安慶徽又道:“而且你家請的幾個保镖,有兩個都是許炜的朋友,一看就很熟的……”
秦夢雪默默無語,聽他把在她家遇到許炜和阿城稱兄道弟的場面說了。
最後得出結論來:“你那個男朋友,來路恐怕很是有些野,最最關健的是,以我的實力,居然都查不出這個人來,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麽來曆!”
“你查他來曆幹什麽?”秦夢雪的心一跳,“有什麽好查的,我不許你再查他了。”
“爲什麽?”安慶徽一副不放心自己家小紅帽的語氣:“你還年輕,不知道這個社會人心險惡,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了,其實他說的,未必是真的,不查證一番怎麽行?”
“……”秦夢雪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顧熙宸在她面前一直都很坦誠好吧,有什麽好查的?
她現在還在他大本營住着呢,連他們首長都混熟了……
安慶徽卻認真地說:“我派人去過澤誠集團,的确是有這麽個人、這麽個職務,但是問過很多澤誠總部的員工,根本就沒人見過這麽個人!隻是聽說過這個名字而已。而且據說他被派駐到外地工作,卻根本打聽不到是去了哪裏,就像是這個人消失了一樣。”
秦夢雪簡直有點兒欲哭無淚:“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瞎猜了?我都跟你說過不要查他!他是什麽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你也相信我看人的眼光好不好?而且我爸媽都沒擔心呢,這也不是你『操』心的事兒啊!”
簡直四個字可以扔給他:關你p事?
安慶徽被噎了個不輕,怔了下才郁悶道:“喂,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這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幫你查這個是爲了什麽?還不是怕你上當受騙?”
“拜托了你就别瞎『操』心了,我不會上當受騙的,我知道他是什麽人,他沒有隐瞞過我什麽。”秦夢雪深吸一口氣,道:“等他再回來,我安排咱們一塊兒吃個飯,真人讓你見一見,省得你再瞎猜,行不行?不許再說有事來不了了。”
簡直了,見人的機會他放棄,然後又一個人在那裏瞎猜。
安慶徽見她如此不耐煩,“得得得,你這是嫌我多事了,我知道,我确實多事了!但你想想我知道的這些事,能讓我裝瞎當沒看到嗎?那我還算把你當成朋友?”
秦夢雪:……
也是,在他看來,疑點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