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戲耍你,很好玩。你生氣?你受辱?你要做什麽?呵呵,都沒事,你随便。狗一樣的東西,最好不要來威脅我。”
張凡淡淡地說着。
周韻竹聽得賞心悅耳,甜美一笑,沖二獅斜了一眼,然後款款走近張凡,“小凡,跟幾條狗說話多了,喝口茶潤潤嗓子。”
張凡接過周韻竹遞過來的涼茶,喝了一口,把瓶子遞還給周韻竹,順勢在她小手指上捏了一捏。
這是兩人之間的一個信号。
張凡想用此來安慰她一下,剛才,自己對孔茵的那一摟,說不上會把她氣壞呢。
周韻竹聳胸一起一伏,臉上微微泛紅,張凡的信号,像烈酒一樣令她心髒狂跳起來,暗罵道:虧你時間掐得這麽準!知道我每月總是四天才幹淨,今天早晨親戚剛走,你就要……
想到這,狠狠剜了張凡一眼,一把奪過瓶子,轉身離開。
也不知爲什麽,離開時腰部的扭動幅度相當大,相當地有一種召喚感。
這一場恩愛秀的,引起無數牲口心裏發毛。
二獅更是被周韻竹給秀得心裏罵了起來!
他暗戀周韻竹已經好久,手機裏有超多她的照片和講話視頻……
眼下,周韻竹對張凡的示愛,被二獅認爲是對他的鄙視!
兩個雄性,面對一個美麗的雌性,沒有别的,有的隻是憤怒,隻是打敗對方的渴望!
“張凡!”二獅聲如破鍾,震得大廳亂顫,“馬上給我跪下!”
“跪你?”張凡笑道,“你長那帝王相了嗎?就是長了,在我面前也白長了!我張凡不跪天,不跪地,隻跪父母和師長,你嘛,隻配給我跪下!”
“好的,張凡,你不是朱家比武大會的冠軍麽?你不是打敗了江湖南北的衆多高手嘛?你今天,敢不敢跟我比試比試?”
二獅卷起袖子,開始挑釁叫闆。
張凡搖搖頭:“我不想跟一條狗打架。”
“你怕了?”
二獅進前一步,逼問道。
“我怕把你打死,髒了天健大廈的前廳。”張凡道,并且又退了一步。
張凡的退縮,更加使四個人堅信張凡功力全無。
“二哥,”六狗走上前來,“打姓張的這種雜碎,還用二哥親自動手?六弟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他辦了,看我的——”
六狗說到這裏,忽然轉身面對周圍觀衆:“都捂住鼻子,打出屎來别怪我沒通知你們!”
說罷,走上前來,晃着拳頭在張凡面前,“姓張的,二哥叫你跪,是給你機會!你一個大老闆,當衆被人打了,太沒面子了。跪吧,我數三個數,然後拳頭說話!一,二,三……”
六狗數完三個數,正要動手,忽然感到不對勁。
腰一挺,表情呆呆地。
不好!
壞菜!
失禁了。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張凡……
想到這,極度懼怕!
要是張凡不動手就能用内氣來松弛對手的内肌,那說明,他的功力達到了巅峰!
都怪來這裏之前喝了幾瓶啤酒,此時尿源滾滾,奔騰不歇!
“蹲下吧,”張凡關切地道,“蹲下,别髒了大廳,也會少出醜,起碼不被别人拍到……這麽個樣子,要是被發到網上,以後連對象都不好談,哪家的姑娘會嫁一個當衆大小便的男人?”
說着,伸出小妙手,在六狗肩上拍了一下。
六狗相當馴服,直接跌坐到地上……
五狼上前,扶住六狗,嘶聲叫道:
“六弟,他把你怎麽樣了?”
六狗喘着氣,說不出話來。
張凡剛才那一拍,古元真氣貫通他全身,穿身、穿腹而過,五髒移位,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哪裏說得出話來!
五狼擡頭吼道:
“張凡,你出陰狠手?”
張凡道:“不算陰狠,我不過是給他松松括約肌,讓他排排宿便,有利于身體健康,臉上不長痘!”
“靠,老五我今天饒不了你!”
五狼一個虎撲!
整個身體,橫着向張凡直射過來。
兩爪在前,如鈎如刺,對準張凡,直抓下來。
張凡向旁邊輕輕一躲,躲過對方的雙手,順勢向對方肩上一扶,叫道:“小心!”
這一扶之後,五狼的身體飛行速度突然加快!
猛地撞向人群。
人群躲閃不及,被五狼直接沖開一道口子,砸倒了五、六個,最後,重重地落到了地面上,并且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滑行十來米,撞到一隻痰桶上,“咣”地一聲,停住了。
身體停住了,人也不動了。
完全無害地躺在痰桶下。
張凡的一系列“暗箱操作,”,二獅完全看在眼裏。
要說四豹和六狗的受傷,可能還有别的可能,而五狼這一下子,張凡輕輕一扶,竟能讓五狼在空中加速……這得有多大内氣支持?
完蛋了!
搞錯了!
今天就不應該來!
敢來的主要原因,是因爲認爲張凡不可怕;
現在才明白,張凡功力早就恢複了,而且很可能又上了一層樓,可他卻處心積慮地隐瞞真相!
我們怎麽這麽傻?!
被人家給耍得根本不像猴子,簡直就像蟲子!
如果我現在出手,不過就是個墊背的,絕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想到這裏,臉上立馬堆起了微笑,聲音裏帶着谄媚:
“張總,您消消氣,他們幾個不懂事,您别跟他們一般見識。”
張凡鄙夷地呸了一聲:
“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麽下賤的東西!”
說着,飛起一腳!
正正地踢在二獅肚子上。
二獅哪裏受得了這強烈的一擊,慘叫一聲,雙手捂着肚子,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