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南星明顯感覺到其他人若有若無地關注着自己。
郎平也是這其中的一員,他現在非常懷疑,楚南星根本就不是力量亞人。
這他娘的都是什麽玄幻操作,昨天那些玩意都是啥?
最玄幻的就是,這些人給昨天的異象起了個名字,叫荊棘之興。
郎平心想,别以爲我沒玩過遊戲,老子還寶石騎士呢!不行,那好像是個基佬。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腦海。
這時手機裏收到基地長的消息,隻有四個字:靜觀其變。
看來,是不打算調查了。
這東西,隻要基地不追究,是不是力量異能,别人也管不着。
另一邊,017站在楚南星旁邊,“你昨天……”
楚南星清清嗓子,“怎麽跟你解釋呢,這個,叫頓悟。”
017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頓悟……什麽意思?”
楚南星一個趔趄,擺擺手,“算了算了,你一個外國人,說了你也不懂。”
017又說,“懂不懂無所謂,我其實就是想知道,那個荊棘,你還能弄出來嗎?”
楚南星垂下眼簾,“那個不是荊棘。”
“那是什麽?”
“是具現化的能量。”
“也就是說,隻要能量充足,它可以是任何東西,對嗎?”
楚南星點點頭,“理論上是的,不過,這需要我不斷輸出能量來維持。”
“那昨天的金光呢?”
楚南星神秘兮兮地說道,“那個啊,是佛光,如來佛祖賜給我的。”
這時他們聽見不遠處咚的一聲,好像是什麽爆炸了。
許燕歸從背後拍了她一下,“行了,别在這瞎編了。那邊又發現昆蟲巢穴了,我們去看看。”
幾個人止住了話頭,一起走了過去。
他們已經快到山頂了,清理完這一波,就可以下山,準備換個地方清理進化昆蟲了。
幾個人到了地方,就看到一群臉色發綠的亞人。
“怎麽了這是?”
光頭指過去,“自己看吧。”
楚南星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隻看見一群綠色的肉蟲子在地上蠕動,個個都有手臂那麽粗。
郎平解釋了一句,“這東西本身沒什麽攻擊力,就是一打就炸,沖擊力很強。”
楚南星看着他們其中一個人,那人渾身上下都挂着綠色的漿液。
連楚南星這樣免疫力極高的人,看了都有點反胃。
“爆炸範圍?”
“十米左右。”
“那不是連它們自己都炸到了?”
郎平點點頭,“這就是問題所在,幸虧,額,他剛才打的是邊緣的那一隻,不然……”
郎平回頭看了剛才那人的慘狀,又忍不住把頭轉回來了。
雖然這樣很沒有戰友情,但是,實在是太惡心了。
楚南星心想,這有什麽可不然的,又不會死人。
接下來就好辦了,其他人都躲得遠遠的,帶槍的人舉槍射擊。
這群綠蟲子像放鞭炮似的,砰砰砰地炸開了。
等一些平靜下來,地上已經是一片綠色粘液了。
楚南星站在不遠處,感覺給她一根手杖,她就能德魯伊。
這時候,地上的綠色粘液像是會呼吸一樣,一縮一縮地消失了。
地面重新露出來,一隻黑色的爪子破土而出。
“戒備!”
下一秒,一群拳頭大小的赤眼蜂飛了出來。
赤眼蜂是一種寄生蜂,它們應該是寄生在剛才的青蟲體内,吸收了青蟲的營養,被孵化了出來。
他們速度很快,兩對翅膀震動地嗡嗡作響。
“啊!”
人群中發出一聲慘叫,一個亞人的頭上停着一隻赤眼蜂,它的尾針紮在那個亞人的頭裏。
“快開槍!”
林軒舉起槍,一槍打爆了正在産卵的赤眼蜂。
其他人都全神戒備起來。
槍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等到赤眼蜂被消滅幹淨時,已經有十個人亞人倒地不起了。
郎平帶來的醫務人員把他們擡走進行急救。
一名醫生說道,“他們中的是麻痹身體的神經毒素。”
郎平擔憂地問道,“可以解嗎?”
醫生搖頭,“帶的藥品不夠,不過這本身也沒多大劑量,把他們送回基地還來得及,就是……”
“就是什麽?”
“赤眼蜂在他們的體内産卵了,如果不取出來,後果不堪設想。如果是其他位置還有救,怪就怪他們選擇的的産卵位置是人腦。”
那是十幾個亞人分别來自不同的隊伍,他們的隊長聽到這個消息,臉色都很陰沉。
風行和狂鲨也分别有一個隊員受了這樣的傷,除了星雲,其他隊伍沒有哪個幸免于難。
這時還在擔架上躺着的十幾人痛苦的扭動起來。
赤眼蜂居然這麽快就孵化了!
郎平擡起手,手下的人舉起槍,對着這些人的腦袋就射了過去。
這十幾人裏,有三個是郎平帶來的戰士。
他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睛裏已經清明一片。
“把屍體燒掉,不能讓赤眼蜂長大。”
十幾具屍體堆在一起,燃起熊熊大火。
郎平從人員名單裏,在這些人的名字後面,犧牲一欄,打了勾。
基地會對這些人的家人活着隊友做出相應的補償。
其他人看向星雲的目光都有些仇視,憑什麽,憑什麽他們就可以有一身刀槍不入的盔甲,憑什麽,他們就可以毫發無損。
光頭有些憤怒,“這他媽都是什麽眼神,剛才明明我們出力最多。”
楚南星拉住他,“算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當你有了這一身武器的時候,你在他們眼裏,已經有了原罪了。”
楚南星帶頭往山下走,還不忘回頭叮囑其他人,“關鍵時刻,最重要的就是保護自己,别人的死活,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反正你救了他們,他們也不會感激,隻會氣憤,受傷的怎麽不是你。”
光頭踢了一腳旁邊的大樹,“這他媽狗屁世道。”
樹上掉下來一個西瓜那麽大的松塔,砸在地上,吓了光頭一跳。
“媽的,連樹都敢嘲笑我。”
楚南星眼睛一亮,“等我上個樹。”
她嗖嗖幾下爬上去,把上面六七個松塔都摘了下來,才跳下樹。
“身在福中不知福,這個可好吃了。”
楚南星滿足地撿起松塔,“愣着幹嘛,都撿起來啊!”
“這能吃嗎,全是松樹油?”
楚南星點點頭,“松子在裏面呢,到時候扔碳火裏,烤熟了,把松子扒出來,噴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