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帶着幾女早已離去,房間中靜靜的坐着何百靈和經紀人紅姐。
“小靈,這都是什麽人啊?那個小丫頭,我叫她出道,她居然還不樂意?你說,我還會害她?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紅姐面對着朝夕相處的小靈訴說着自己的不樂。
“哪個小丫頭?”何百靈不明所以的望着這個好朋友。
“還有誰,就是那個漂亮的蘇晨,她以爲長的漂亮就了不起了?現在這個社會長的漂亮的多了去了,真是不知道好歹”。
“紅姐,以後類似的話不要再提”何百靈的笑容慢慢變淡。
“怎麽啦?說都不能說啦?”
何百靈望着這個生活中的好姐妹,工作中的好助手搖了搖頭:
“對,不能說,你知道她是哪家的丫頭嗎?你知道平京蘇家嗎?”。
“蘇家?蘇震?”紅姐吃驚的望着何百靈“那丫頭和蘇家有關系?”紅姐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
若是和蘇家都有關系,那還真的有不搭理自己的資格了,蘇家可真是商界中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巨擘。
“不是有關系,蘇晨是蘇震唯一的女兒,掌上明珠”何百靈淡淡的給紅姐介紹她這個層面接觸不到的信息。
“蘇震的千金?”紅姐驚的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望着何百靈。
何百靈望着她點了點頭“并且你所知道的蘇氏集團僅僅是顯露出來的冰山一角罷了”。
何百靈不是純粹的娛樂圈中人,背靠何家的大牌子,見識比一般人可要大的多,畢竟她本身也出生在高門大戶。
幾年之前的自己若不是幻想着大紅大火之後,秦壽可以知道自己的行蹤,回心轉意之後方便找到自己,自己何須出道唱歌跳舞拍戲?
一切還不是爲了他,隻是秦壽不知道罷了。
紅姐聽完何百靈的話露出了苦笑,先前還真是自己孟浪了
蘇震的女兒哪裏需要在人前蹦蹦跳跳,普通人追求一生的東西對于她來說還不是搓手可得。
她真要出道,他家裏随意買幾個娛樂公司給她一個人服務,又算得了什麽?
紅姐愣怔了一會兒,暗中打量了一下靜靜拿起杯子喝着茶水的何百靈
不知道這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小靈妹妹又是什麽身份
她的身上何嘗不是籠罩着一個護盾,把她緊緊的封鎖了起來。
從她出道開始,都沒有绯聞,沒有娛樂圈烏七八糟的一些事情糾纏于她
甚至連娛樂圈中的一些敗類大鳄和小靈寒暄,也換上了一副彬彬有禮的神态。
若她僅僅是一個大明星,可達不到這個效果,看來以前的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了。
“喂,你們慢點,别摔着了”秦壽望着前面大步流星走路的蘇晨和安琪感到莫名其妙。
“哼,才吃飯,消化消化不可以嗎”蘇晨嘴上厲害,步伐倒是慢了下來,等着秦壽上前。
“你這個禽獸,不陪着波濤洶湧的大明星,搭理我們這些撲克牌闆上釘釘的小蘿蔔頭幹嘛”安琪小臉绯紅的質問秦壽。
“啊。誰說你們是小蘿蔔頭了,太沒有眼色了,我就覺得你們現在進步很大嘛”秦壽趕緊轉移話題
這兩個家夥不知道腦子裏面一天在瞎想什麽,可不能順着來。
果然,蘇晨和安琪聽了秦壽的話,不約而同的低下頭看了自己胸前一眼
心上一喜,好像真的比以前大了?
秦壽看的好笑,她倆正是發育的時候,大了不是很正常?
江意涵初期還沒有明白安琪說的撲克牌闆上釘釘是什麽意思
待看見二女的動作後忽然明白了過來,頓時大囧,望了秦壽一眼,直覺秦哥太壞了。
“才吃飯,别走太快知道嗎?這樣對身體不好,你們現在進教室,坐着好好休息休息”
秦壽看向二女,都走的滿頭香汗了,真是小女孩兒。
蘇晨和安琪順從的點了點頭,相攜而去。
“走吧,意涵大小姐,我們也該回自己的辦公室了”秦壽望了江意涵一眼,雙手插袋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秦壽下午再一次的翹班了,獨自一人打車來到了翡翠街
他實在好奇自己拿回家的那個異寶,流動的翡翠是個什麽玩意兒。
“請問兄弟,這條街今天沒有開市麽?怎麽這麽蕭條?”秦壽看見翡翠街空無一人的樣子
趕忙拉住一個帶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詢問起來。
“嗨,開市什麽啊,哥們兒你不知道,之前的翡翠街出現了一個狠人,賭石的時候逢賭必中,一棒子把翡翠街所有的好玩意兒全弄去了,行内人誰還敢來賭石?明擺着是虧錢的生意可沒人做”。
秦壽聽了男人的話,心下無奈,看來自己做了一次殺雞取卵的事情,随即準備轉身離去。
“不過街裏面有一家店鋪還開着,叫什麽磊玉齋?你可以去看看”球帽男人靈光一閃的想了起來。
“謝謝”秦壽禮貌的點了點頭,随即往磊玉齋走去
那個田掌櫃當時自己放了他一碼,給了他一堆翡翠
想來他是不擔心門庭若市的虧損了,底子厚了,三五年不開張倒也抗的住。
“喲,掌櫃的,挺悠閑的嘛”秦壽進門便看見田掌櫃躺在搖椅上
椅子旁的收音機放着小曲兒,品着茶,日子過得很是惬意。
“秦先生,什麽風把你吹來啦”田掌櫃聽見聲音擡起頭看見秦壽的模樣後,麻溜的站了起來挂上笑容。
“我今天是麻煩田掌櫃來了,打聽個事兒”秦壽往前走了幾步,在椅子上做了下來。
“什麽事兒?秦先生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田掌櫃真誠的望着秦壽
他可算得上自己的大恩人了,以前的自己好比彩票站的老闆,雖然賣的多,但是利潤也隻是尋常。
但是經過秦壽在翡翠街幹的這一票大事,到最後送予自己翡翠
就好比給了自己幾張已經中獎的彩票,這價值可大了去了,遠遠超過自己鋪子的價值了都。
秦壽看見田掌櫃的模樣點了點頭,這個态度不錯
知恩圖報的人秦壽向來高看一分:“你們幹這一行,可曾見過一些奇怪的翡翠?”秦壽斟酌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