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匕首劃傷手背的秦壽冷冷的望着趴在地上口角流血的女郎。
嗎的,陰溝裏翻船
秦壽一直以來就修煉的很男人的功夫,以硬碰硬爲主
今日見了這個女郎玄妙的防守功法,大爲訝異,見獵心喜下想着多交手幾次,偷師一下
武功嘛,都願意發揚光大不是?結果沒成想,預料中的剛一接觸女郎就彈飛的情形并沒有出現
她甯可拼出一隻手不要,也要偷襲自己一次,還真的讓她成功了,這到哪兒說理去?
“秦先生,我叫千惠,下輩子可别再随意插手我們大東夷的事務了,活着不是更好嗎?”女郎譏諷的望着秦壽。
“你匕首上的毒,發作時間是多久呢?”秦壽淡淡的望着千惠。
“哈哈,這是我們東夷特制的瞬殺藥,粘上就死,毫無例外”千惠得意的說道
忽然睜大了雙眼震驚的望着秦壽“你,你你,你怎麽還不倒下?”
“我怎麽舍得這個花花世界呢”秦壽冷酷的一笑,再次沖向了倒地的千惠
千惠望着暴怒狀态下的秦壽,在臨死前第一次見識到了秦壽真正的功夫
居然是傳說中的瞬移,話沒說完人就到了自己的面前,千惠大驚失色,慌張的把匕首狠狠的刺進了自己的心髒
成功自缢的千惠用決絕的眼神望着怒發沖冠的秦壽
爲了大東夷,犧牲自己算得了什麽?隻要保住了綁架的秘密,就值得。
秦壽望着自殺的千惠久久沒有回神,綁架沒成功就自殺?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
上次采用了汽車炸彈的方式想要置蘇晨于死地
這次卻隻是想要綁架她而不是殺他?爲什麽會有這樣的變化,秦壽百思不得其解。
摸了摸自己的褲子荷包,秦壽糾結的表情放松了下來
自己先前在更衣室順走了百惠換下來的小短褲,本就是等着秋後算賬
看來這下可以不用打草驚蛇了,在他們下次有動作的時候,就着味兒順藤摸瓜,還怕你們不現身?
秦壽舉起手望向了手背,傷口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自動愈合
秦壽欣慰的露出了淺笑,誰都不會知道自己最大的底牌就是整個肉身
力大無窮,速度無敵,傷口自愈
秦壽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身體的潛能到底有多大,極限在哪裏
他很想找到自己的父母詢問,爲什麽自己是這樣的異于常人
可惜老爺子一直閉口不談他的出生,隻告訴他還不到知道的時候。
“她死了?”馬小寶下車走到了秦壽的身邊,緊張的望着秦壽,這可别像電視裏面演的殺人滅口啊。
“恩,沒事兒”秦壽随意的點了點頭走向了豐田車。
馬小寶心裏狂呼,我他嗎能沒事兒麽?見證了殺人現場啊這是。
正當馬小寶不知所措的時候,山頂平壩忽然駛來了清一色的奔馳越野車
每輛車上面的牌照都是一個個重複号碼,看的馬小寶心馳神往
在平京市區都不常見的牛人車牌居然在這個山頂會齊了?
蘇震不顧地上的泥濘,當先下車像着秦壽的方向跑去
待看見昏迷不醒的二女,驚慌失措的望着秦壽“秦先生,晨晨和琪兒怎麽樣了?怎麽閉着眼睛”。
“蘇總,沒事,我檢查過了隻是昏迷了過去,我們現在先回家再說”
秦壽冷靜的安排了起來,現在的蘇震心急如火,狀态可不怎麽樣。
“好好好,我們現在回家,你給我打電話後,我也通知了公安局的同志”
蘇震上前橫抱起了女兒,秦壽也抱起了安琪,二人大步走向了蘇震帶來的保姆車。
馬小寶看着秦壽離去的身影欲言又止,沉思了一陣
随即失落的走向了自己破的不成樣子的出租車,看來秦壽已經忘記了先前的承諾了。
“你好,請問你是馬小寶先生嗎?”鐵娘子助理蘇紅敲了敲出租車車窗。
“啊是是”馬小寶點頭不已。
“秦先生告訴了我們你見義勇爲的事,我們現在一起給你換車好吧?”蘇紅不待馬小寶回話,自顧自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自己倒是多年沒有做過出租車了。
“啊好好,謝謝謝謝”馬小寶前言不搭後語的帶着蘇紅行駛了起來
這話怎麽說的,我就開個車也是見義勇爲了?
不過想到可以有新車開了,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起來,這個舊車車況太差了,一定要選一個新的出租車跑活。
秦壽若是知道馬小寶的心思,定要打開他的腦袋看看是怎麽長的?
誰告訴你我是送你一個出租車了?這樣小家子氣能成什麽事兒?
“秦壽,晨晨和安琪怎麽回事怎麽了,現在在哪裏?”周若寒急匆匆的回到了粉紅之家
看見蘇震也在客廳點頭打了一個招呼又直直的望着秦壽。
“有人迷暈了他們實施綁架,我發現後救了回來”秦壽沉吟了片刻望着周若寒:
“我估計兩個丫頭自己都還不知道,等下她們醒來後,我們就說是在學校暈倒了就可以了”
“好端端的怎麽又是綁架呢?這段時間不是好好的嗎?是誰要害晨晨呢?人呢?”周若寒連珠炮試的發問讓蘇震也陷入了沉思。
之前聽秦壽描述了一切後,自己一直都沒有想通
自己在華夏經營自己的生意,和東夷八竿子打不上,也沒有利益沖突,怎麽就沖着自己來了呢?
至于爲錢就更不可能了,東夷有錢人一樣很多,誰會千裏迢迢的跑到陌生國家去綁架勒索錢财?
“綁匪自殺了”
聽了秦壽的回答,周若寒愣怔了一下沒有說話,估計和秦壽有關系
好好的綁匪怎麽會自殺,不過她也沒有多問,晨晨和安琪沒事就好。
“對了,兩位旦元大學的大佬,我可有個要求”秦壽輕快的說道。
“說”蘇震和周若寒同時回到,一個校懂一個校長,倒真是兩個大佬。
“我準備買個車,到時候學校給我牌照登個記,要整個校區暢通無阻”秦壽看着二人疑惑不解的眼神
“今天我發現兩個丫頭不見了,出門去追,沒成想我開進學校的寶馬竟然被車鎖給我鎖住了,這才出門去打出租車,這事辦的”。
“有這事兒?”蘇震詫異的說道,學校管理他很少插手,倒是真不知道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