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安琪”一個帶着眼鏡的女同學走進教室後對着兩個女神嚷嚷道
蘇晨和安琪同時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望着朝自己走來的孔潔。
“我看見上次運動會的時候把你們抱走的清潔工了,在籃球場”
蘇晨漠不關心的點了點頭“是嗎”
安琪倒是興沖沖的說道“是嗎?秦壽在打籃球嗎?我還不知道他會打球呢”
孔潔搖了搖頭“先前是打球,但是現在他惹麻煩了”
蘇晨眉眼一挑冷淡的望着孔潔“什麽麻煩?”
孔潔順勢坐在了兩位女神的面前八卦“他打球後和對方起了沖突,結果對方吃虧了,據說喊來了隔壁學校的大人物來對付清潔工呢”
安琪聽後急匆匆的說道“秦壽有危險嗎?”
孔潔點了點頭“肯定啦,據說對面那夥人非富即貴,平時在大學城都是飛揚跋扈欺負人的主,現在他們的兄弟被清潔工打了,他們能不來報仇?”
安琪焦急的拉了蘇晨的小手“晨晨,我們去看看吧”
蘇晨定定的坐在原地“他打他們的,與我們何關”
安琪焦急的跺了下腳“哎呀晨晨,秦壽不是你的保镖嗎?你不該去看看嗎?就算他是陌生人,我們也可以看看熱鬧啊?”
蘇晨一怔,随即由着安琪的小手把自己拖離了座位向着籃球場走去,隻是走到後來,好像她的腳步速度比安琪還快上了一分?
甲乖乖慢悠悠的騎着自行車到了籃球場的邊上,眼神毫不在意的掃了籃球場上的衆人一眼,隻是在看見小丫的時候,點了點頭,小丫心裏舒緩了一口氣,這個朋友終于來了。
甲乖乖從自行車上面下來之後,也沒有支所謂的車架,直接就勢把自行車往旁邊的跑車上面一靠,就朝着籃球場的中央走了過來。
白哥心疼的望了自己的布加迪威龍一眼,甲乖乖的自行車剛剛可是把自己的愛車挂了一道小傷口啊……
但是陰冷的白哥卻不敢有任何生氣的表情,臉上還帶上了一絲微笑望着走向自己等人的甲乖乖。
甲乖乖走到威少面前的時候,輕飄飄的問道“小威,怎麽回事”,威少客氣的點了點頭,一五一十的把前因後果講給了甲乖乖聽。
甲乖乖聽完之後面無表情的瞟了綠茶婊一眼“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一個禍水啊”
綠茶婊臉上的羞怒一閃而過,正準備反唇相譏,馬康橋吓了一跳,當即大喝“甲姐和你說話呢,你這什麽态度?”
綠茶婊一怔,憤恨的望着自己的男人,我他媽怎麽說?承認自己是禍水?還是頂回去說她才是?
綠茶婊表情糾結的站在原地,甲乖乖淡淡的揮了揮手“你不用說話,我對你沒興趣”
綠茶婊心中一堵,臉色瞬間變的潮紅,顯然受了不小的刺激,這個女人是三頭六臂還是怎麽的?
平時一個個牛逼哄哄的大哥級人物怎麽在她面前像個孫子一樣?綠茶婊悄悄掃了甲乖乖一眼,心中充滿了嫉妒!
憑什麽她這種臭脾氣的女人還能有這麽高的地位,老娘跟個老媽子一樣的伺候馬康橋,現在卻像個小丫鬟一般?
甲乖乖走到小丫的面前後,平靜的說道“我來的應該不晚”
小丫開心的點了點頭“甲姐姐,不晚不晚,之前吓死我了”小丫知道甲乖乖雖然性子冷酷,但是爲人仗義,并不在乎她的語氣不好。
甲乖乖點了點頭後望着身後的纨绔群體“今天這事就此接過怎麽樣?”
甲乖乖雖然來頭極大,但是威少和白哥等人也不是阿貓阿狗,甲乖乖倒是給了他們很大的面子,沒有使出命令的語氣可是采用了詢問的說法。
威少和白哥同時松了一口氣,這樣一個小事兒可以賣甲乖乖一個人情可是賺了,大不了事後補償一下馬康橋的委屈就是。
馬康橋也黑着臉點了點頭。
忽然間綠茶婊卻跳了出來“你是誰啊你?憑什麽你說算了就算了?”,甲乖乖一愣,臉色變的陰沉。
馬康橋心裏咯噔一下,正準備給甲乖乖道歉,忽然間衆人不可思議的聽到了秦壽的聲音“就此揭過?問過我了嗎?”,秦壽慢慢的轉身面對了一衆纨绔。
甲乖乖臉上的怒色一閃而逝,綠茶婊不服氣她倒還能理解,但是這個清潔工實在太蹬鼻子上臉了一些吧?仗着有自己撐腰,竟然不依不饒了起來,真當威少他們是泥捏的?
小丫焦急的走到了秦壽的身邊“酷哥,我可是求了甲姐姐很久她才過來的,我們就聽她的吧”
秦壽對着小丫輕輕的搖了搖頭随即表情玩味的望着威少和白哥:“你們又調皮了……”
秦壽此言一出,讓在場的所有人感覺到一股怪異,好像他是一個成年人,在批評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
威少和白哥聽見秦壽的聲音後,氣的臉上青筋直跳,緊了緊手上的球棍,向着前面的秦壽走去,手下的兄弟們也跟在了兩位大哥的身後。
綠茶婊臉上的得意一閃而過,沒想到這個清潔工如此不知道好歹,現在那個什麽甲乖乖也不好意思再出頭了吧。
等威少和白哥走道秦壽面前的時候,腳步一頓,不敢置信的望着秦壽淡然的臉龐,兩人的手一抖,球棍同時掉在了地上。
秦壽踏前一步淡淡的望着兩個榮升大學的大哥“我們又見面了”
在衆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威少和白哥整齊的向着秦壽跪了下來“秦哥,求你放過我們這一次”
秦壽不置可否的站在原地,兩位大哥身子抖動的厲害,不停的對着秦壽磕頭,每一下都是一磕到底,沒有一絲水分。兩人怕的厲害!
秦壽就是他們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魔,每當想起秦壽的容貌他們都怕的厲害,沒想到今天居然又找到了他的名下,威少怨毒的望了馬康橋和綠茶婊一眼,這兩個家夥是要害死老子啊!
甲乖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詫異的神色,威少和白哥兩人在大學城算的上是可以橫着走的存在,但是瞧他們現在這個模樣顯然是被吓破了膽,不知道這個清潔工是個什麽來頭?
忽然之間,一聲聲的球棍落地的聲音一道道傳到了甲乖乖的耳中,甲乖乖怪異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威少和毛哥後面的兄弟們竟然整齊的跪在了地上向着秦壽不斷的磕頭,馬康橋和綠茶婊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甲乖乖心中有着疑問,這個清潔工到底是誰?一個兩個人怕他說的過去,可是怎麽這一個個全跪在了地上?當這是拍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