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怒氣沖沖的走到了江意涵的面前:“你要氣死我是不是?你到哪裏去了這麽久。”
“爸爸,我想你”江意涵弱弱的說道,中年男人望着嬌憨的女兒歎了一口氣:“你把我們急死了”
江意涵歉意的望着中年男人:“爸爸,對不起。”
江奇順闆着臉望着女兒:“你這些日子到哪裏去了?”,江意涵望了秦壽一眼,一時不知道怎麽組織語言。
江奇順望了女兒一眼,臉色再黑了一分:“你還不起來。”
江意涵一愣,随即才發現自己和父親說話的時候還在不由自主的給秦哥擦洗着腳背,随即窘迫的給秦壽擦幹淨,然後找了一雙拖鞋給他穿好,最後才老實的站在了父親的面前。
江奇順看着單純善良的女兒有些重話壓根兒說不出口,這個孩子從小就膽小,随即狠狠的瞪了秦壽一眼,哪怕他是個男人,現在也想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竟然讓自己的寶貝女人給他洗腳?虧他想的出來!
秦壽望着嶽父老子的不忿,讪笑了一下,坐起了身。
江意涵也給父親拉過一把椅子,低着腦袋老實的站在他的面前。
江奇順瞬間心軟了下來,輕聲對着江意涵說道:“你站着幹什麽?找椅子坐吧。”,江意涵點了點頭,聽話的坐了下來。
秦壽暗中贊了一下,意涵他老子是真疼她。
“你把我女兒拐哪裏去了?”江奇順怒氣沖沖的望着秦壽。秦壽一愣,這話還真不好說,從哪兒說起?他又怎麽聽得明白?
“爸爸”江意涵看見秦壽爲難中,趕緊撒嬌拉了一下父親的大手。
秦壽擡起頭靜靜的望着江奇順,準備随口說他和意涵出去考察了,反正若寒那裏的報告随時可以補上
但是秦壽撇了意涵一眼後,改變了說辭:“意涵整日呆在學校裏面很悶,我們出去旅遊了一圈。”
“好小子,你還真是個男人,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江奇順勃然大怒,要是這家夥編一套說辭倒也罷了,但他這說法自己的傻女兒哪裏還保得住身子?
雖然江奇順這麽想的出發點出現了一絲錯誤,但是結果還真的蒙中了,這也是秦壽有一點心虛的原因……
秦壽淡淡的搖了搖頭“我怕什麽,我并沒有欺騙你的女兒,而是真的想疼她”,江意涵一怔,呆呆的望着秦壽。
江奇順怒極反笑:“你這嘴巴倒是會說,難怪能拐走意涵,你留着去和警察說吧”
忽然間外面走進來三個一臉正氣的警察,最前面是一個年輕的警花,小麥色的膚色,緊緻的皮膚,冷峻的表情,看的秦壽暗贊一個,至于後面兩個男警察被他自動忽略了……
“你是秦壽吧?”警花夏丹臉色不善的走到了秦壽的面前。
秦壽點了點頭:“正是在下。”
警花夏丹好看的眉眼一挑:“态度端正點兒”
秦壽納悶的望着小警花:“怎麽了?”
夏丹面無表情的望着秦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文绉绉的顯擺什麽?”
秦壽無語的望了夏丹一眼:“是”
夏丹矜持的點了點頭,這種淫棍膽子還真是小,一吼就收斂了。
警花夏丹拿出文件夾冷漠的說道:“你爲什麽要拐騙在校大學女生?”
秦壽一怔:“拐騙大學女生?”
後面的男警察呵斥道:“失蹤女生的家屬都報警了,你們消失多日,不是拐騙是什麽?”
江奇順臉上的尴尬神色一閃而逝,看自己女兒對他那殷勤的狀态,實在夠不上拐騙啊,自己之前還是孟浪了……
秦壽冷淡的望了夏丹和後面兩人一眼,啪的點上一支香煙慢慢抽了起來。
江意涵看見秦壽的模樣心中一慌,瞄了爸爸一眼,随即走到了警花面前:“姐姐,是我喜歡秦壽的,他沒有騙我”
警花夏丹心裏一堵:“小妹妹,現在這種渣男太多了,他騙的就是你的心再騙你的人納”
這話秦壽聽的膩歪,随即望着警花夏丹眼睛一瞪:“你沒有男人要,是不是心裏變态已經開始仇視男人了?至于嘛你,你後面兩個小夥子也不錯嘛”
後面兩個男警察眼睛一亮,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忽然間一怔,發現了隊長冷若寒霜的臉。
警花站起身臉色陰沉的掏出手铐走向了秦壽,這個臭小子太狂了,秦壽卻老神在在的坐在原地翹起了二郎腿。
警花夏丹肝火大冒,就這人說他不是流氓都沒人信……
忽然間寝室大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硬朗正氣的男人輕聲說道“請問秦科長在不在?”
秦壽淡淡的說道:“在呢,誰找我啊”
“誰找你也不行,你現在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警花夏丹瞪着眼睛說道。
“小夏,你在這裏幹嘛?還有你們兩個在這杵着幹嘛?隊裏面很清閑?”張子勝不悅的望着幾個屬于說道。
幾個警察一愣,回頭望去,赫然是張局長來了?這戲法怎麽變的?
警花夏丹站起身敬了一個禮英氣的說道:“報告,我在調查犯罪分子”
張子勝随着夏丹的視線望了過去,随即一驚:“胡鬧,秦科長怎麽就成了犯罪分子了?”
警花心中一窒,這倒不好說,人家江意涵自己都樂意,自己怎麽管?
張子勝看見警花的神色,臉色的怒意一閃而過:“回去寫份檢查,明天交給我”
“是”三個警察灰溜溜的出門而去,夏丹出門之前恨恨的望了秦壽一眼,這個渣男。
秦壽感覺到警花的眼神一怔,這女人有病吧……
“秦哥回來啦”張子勝坐下後熟絡的和秦壽打着招呼。
秦壽淡笑的點了點頭,随即說道“這是意涵,我女朋友,這是他的父親”
張子勝客氣的和江意涵互相問好。
江奇順本來看這年輕警察和秦壽比較熟絡,臉上還挂着脾氣,但是聽秦壽介紹說,這人竟然是平京市的公安局副局長,随即心中一驚,正視了起來,客氣的打了招呼
要知道首都公安局的副局長,權柄可是不小……
江奇順疑惑的望了秦壽一眼,自己都還不知道他姓甚名誰幹什麽的了,這可有點不妥當了。
張子勝和秦壽随意的聊了會兒天,便告辭離去,人家一家人在這裏,自己杵着也不是個事兒,秦壽站起身送客後回到了椅子上。
江奇順清了清喉嚨,正準備盤問秦壽幾句,忽然寝室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幾個人讓養氣功夫不錯的江奇順心中一跳,臉上動容不已
憑着他長久以來縱橫商界無往不利的直覺,他在來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