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望着任處長玩味的一笑:“平京的規矩是什麽?”
任處長淡淡的望了秦壽一眼,頓時鼻孔望着天空不言不語。
秦壽等人旁邊的左右桌子上面各自坐着任處長的狐朋狗友
衆位兄弟戲虐的眼神不時的掃過秦壽這一桌人,中間夾雜的一些漂亮女人也是拿着手機玩耍
不屑的眼神時不時在秦壽幾人的身上掃過,她們知道自己男人以及朋友的能量。
這樣的情景她們見的太多了,每當有外地生意人遇到一些麻煩找上她們男人的時候
他們就是這個矜持的模樣對待,等待生意人主動給予好處。
當然,要是生意人沒有麻煩,他們也不介意主動創造麻煩給他們
例如這次的秦王藥業一般……
宣彩兒當然知道任處長這般作态是等着她們表态
不過因爲秦壽也在的緣故,她自動的把主動權交到了秦壽的頭上,坐在原地并沒有開腔。
秦壽點上一隻香煙,淡淡的抽着
随即望了任處長一眼:“你要是覺得難辦,那你立刻滾蛋,我的錢不招待閑人”
任處長一愣,高昂着的腦袋也低了下來
他臉色陰沉的望着秦壽:
“你們可能以前在外地很牛逼,但是我要告訴你,這裏是京城!不是小地方,耍橫,在這裏吃不開的年輕人”
任處長的朋友也是臉色不善的望着秦壽,若不是還想抓住這條肥羊,早他媽抽椅子幹上了。
秦壽望了任處長一眼,忽然輕輕一笑,把口中的煙霧徑直吐到了任處長的臉上:“你還真是一個小醜”
任處長霍然起身:“小子,你果然和傳說中一樣是個硬骨頭,我今天不治了你,我任字倒着寫”
任處長的狐朋狗友也齊齊的圍了上來,把秦壽幾人圍在了中間,高雅玲擔憂的望了秦壽一眼。
秦壽卻是對四面八方的漢子視而不見,翹起了二郎腿望着任處長:“是嗎?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家練字了”
任處長的朋友們嘲諷的望着秦壽:“你們這些外地人真是吃硬不吃軟的存在啊,哥幾個就喜歡你這樣的硬脾氣,講究!”
秦壽頭也沒擡,周圍的2代們臉上的怒意一閃而過。
任處長怒極反笑的望着秦壽:
“我也不怕告訴你,有人打過招呼,你們想要這個酒店,沒門兒!就算你有十個億一百個億,我也不會賣,明白?”
高雅玲擔憂的望了秦壽一眼,難道公司踏出的第一部就要铩羽而歸?
任處長點上一隻香煙,譏諷的望着秦壽。
“秦兄弟,你要那塊地拿去就是,約我到這兒幹嘛”熊軍忽然從遠處威風凜凜的走了過來,隔着老遠就朝着秦壽招呼道。
任處長看見來人一愣,嘴上的煙嘴都掉落在地而不自知。
“小任也在啊”熊軍漠然的望了衆人一眼:“你們都杵在這兒幹嘛?部隊裏很閑?”
任處長和朋友們趕緊站直了身體,眼觀鼻鼻觀心驚懼的望着熊軍。
秦壽微微一笑:“那塊地卡在這個任處長的手上,很大的官威啊”
熊軍一愣,霍然轉身,目光灼灼的望着任處長。
任處長求饒般的望了秦壽一眼,随即伸出手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
驚異的望着熊軍:“熊哥,這。這,這誤會啊……”
熊軍勃然大怒:“混賬東西,你給老子立即回軍營檢讨錯誤,老子還不知道你的德行”
任處長站在原地望了兄弟們一眼,指望有人說幾句好話
兄弟們齊齊後退了一步,這個時候哪裏敢出頭。
“混賬,沒聽見我說的話”熊軍對着任處長怒目而視:
“回去把自己的問題都交代清楚,争取寬大處理,要是我們主動調查的話就晚了”
任處長一呆,自己的問題哪裏經得起調查?
他心如死灰的望了秦壽一眼,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如此能耐
這不是坑人麽,你都認識熊家太子了,你還找我個屁啊……
任處長祈求的望着秦壽,秦壽卻是眼皮都沒有擡一下,自顧自的點上一隻香煙。
任處長心下一黯,随即踉跄的和朋友們一起走出了花鳥俱樂部……
熊軍坐下之後,在秦壽的煙盒中拿出一支煙點上,随即望了秦壽一眼:“我們可是好久沒聚一聚了”
秦壽呵呵一笑:“這不喊你來了”
熊軍眼睛一瞪:“你這個算盤打的到是好,主要還是要我幹苦力吧”,秦壽和熊軍随即哈哈大笑!
高雅玲看着和熊軍揮灑自如的秦壽歎了一口氣,這個年輕男人果然沒有求人的習慣……
宣彩兒看着熊軍,忽然眼睛大睜:“你是熊軍?”
熊軍訝異的望着宣彩兒:“你認識我?”
宣彩兒遲疑的點了點頭:“你的名字在境外都很響的,被列爲了在平京絕對不能得罪的幾個人之一!”
熊軍一怔,随即怪異的望了秦壽一眼,輕笑道:“要說最不能得罪的人可是你旁邊這位啊,我算什麽”
熊軍感歎的搖了搖頭,雖然和秦壽這麽久沒有見面
但是每次得到秦壽的消息都是他在哪兒哪兒幹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這不得不服……
宣彩兒聽見熊軍的話後倒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他的厲害,我知道
宣彩兒整個人忽然感覺到很輕松,跟着這樣一個老闆幹事業,是最幸福的事情吧?
高雅玲作爲公關部的經理,聽了一陣衆人的聊天
忽然插口道:“秦總,既然你能輕松解決問題,那爲什麽還要見任處長一面呢”
熊軍也是好奇的望着秦壽。
秦壽點上一隻香煙,含笑望了高雅玲一眼:
“你記住,做生意不是打擂台,不是把你對面的一個競争者打到你就是勝利者”
“談生意做生意,談的是萬千人,做的也是萬千人的生意,一切能按照原有的規則進行的就一定要按照原有規則來!”
”今天遇見的是任處長,那明天遇見張處長,李處長了呢?”
秦壽淡淡的說道:“難道每一個人都要我親自一一去對付?那這是在幹生意還是在混社會?”
高雅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秦壽多說了兩句:“你們公關部的存在就是原因”
“一個公司想要運行良好,靠的是健全的機制,而不是某一個人的權威”
熊軍訝異的望着秦壽,沒想到秦兄弟還有這番見識,這可不簡單啊。
秦壽吐了一口煙後輕聲道:“宣彩兒就好比電腦的操作系統統籌全局,你們各個部門就好比一個個經典的軟件配合運轉”
“秦王制藥不能因爲我的存在而偉大”秦壽忽然摁滅了煙頭:“而是離開了我還能偉大,這才是真的偉大,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