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女人丹丹一怔,臉色窘迫的绯紅
但是想到諸葛東方的莫大來頭,心中一跳,激動的說道:“我願意,諸葛少爺”
諸葛東方對着秦壽矜持的一笑:“聽見了嗎?女人本就應該強者才有資格擁有,這就是規則,潛規則!”
秦壽含笑點了點頭,把煙頭丢到了地上,淡淡的說道:“我也送你一句話”
諸葛東方眉眼一挑:“洗耳恭聽”
秦壽刷的伸出手就是一耳光,伴随着啪的一聲,諸葛東方順利的飛入了水中。
秦壽雙手插袋朝着外面走去,他的聲音遠遠的傳到了衆人耳中:“強者才有話語權,你隻能閉嘴”
遊泳池附近的纨绔看的目瞪口呆
原來在秦壽的心中,所謂的諸葛少爺和阿貓阿狗也沒有兩樣,照樣說抽就抽?
諸葛東方從水中冒出了頭,眼神怨毒的望着慢慢遠去的秦壽背影。
珠珠目光灼灼的望着秦壽,忽然之間江繡奇趕緊把她拉了起來順着秦壽的步伐追了上去
他知道隻有跟在這個男人的身後今天才能免于禍事。
馬子豪定定的站在水中,呆呆的看着秦壽和朋友們大搖大擺的離去,眼神非常迷茫
傳說中諸葛東方在平京纨绔圈不是大哥嗎?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忽然間馬子豪身子一抖,忽然明白了爲什麽蘇晨在旦元大學無人敢追的原因了……
秦壽靜靜的站在芒立山莊的外面,微微仰着脖子看着天上的月亮
何子秋欲言又止的和王超和馬漢站在他的身邊。
江繡奇扶着珠珠走到了秦壽的面前:“謝謝你,謝謝,不然今天的結果我無法想象”
珠珠也是眼神感激的望着秦壽。
秦壽微微轉頭看着江繡奇歎了一口氣:“好好的在天堂省呆着不好嗎?非得來平京混”
江繡奇一愣:“你,你怎麽,知道?我,我”
秦壽揮了揮手:“你們走吧,沒事了,以後遇見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王超上前幾步,把秦哥的号碼告訴了江繡奇。
江繡奇再次告謝後,疑惑的攙扶着珠珠上了來時的小車,慢慢的離去。
“姐夫,他們是?”何子秋遲疑的走到了秦壽的面前。
秦壽淡淡的說道:“一個古人”,何子秋點了點頭。
秦壽轉頭望向了小車消失的方向,沒想到意涵還有一個這麽大的弟弟,這可真是……
王超遲疑的走到了秦壽的面前:“哥,諸葛東方家族很厲害”
秦壽搖了搖頭:“諸葛家越厲害就更知道我的厲害”
何子秋幾人一怔,互望了一眼,點了點頭,這的确是哥幾個想多了,把秦哥當成了普通人……
何子秋忽然歎了一口氣:“白破天是越來越堕落了,以前還是所謂的俊傑”
王超忽然噗呲一笑:“他也是一個悲劇啊”,衆人疑惑的望着他。
王超嘿嘿一笑:“你們想啊,他一開始喜歡百靈姐,結果百靈姐和秦哥好上了”
“結果現在想要和那個珠珠在一起,又被秦哥幾個耳光打蒙了腦袋,你們說悲劇不悲劇?”
幾人聽的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秦壽搖了搖頭:“他的悲劇不止于此”幾人疑惑的望了秦壽一眼。
秦壽随即轉身朝着遠處走去:“走吧,坐我的車”
當幾兄弟坐上秦壽的賓利之後,王超感慨道:“秦哥你這日子過的可真帶勁兒,千萬豪車說買就買”
馬漢也是連連點頭,何子秋倒是沒有說話,正坐在駕駛室感受着駕駛千萬豪車的感覺……
秦壽靠在寬大的沙發上斟酌了一下說道:“我辦了一個藥品公司”
王超一愣:“好事兒啊,恭喜啊秦哥”
馬漢眉頭蹙:“藥品公司?”
秦壽一怔:“怎麽了?”
忽然間秦壽的電話響了起來,順手按下了接聽鍵。
“秦壽嗎?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吧?”蘇震在電話裏面親熱的說道。
“有事兒啊?”
蘇震聞言悶了一下,無奈的說道:“沒事兒,就是好久沒和你見面了,聊聊天”
秦壽好笑的應答了下來:“沒問題,随時都可以”
王超見秦壽挂斷電話後,輕聲說道:“藥材在平京,是蘇氏集團的大本營,旁人插不進手的”
馬漢疑惑道:“什麽講究?”
王超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不知道,隻能說蘇氏的水很深,誰要是和他掰腕子一般都會撞的頭破血流”
兩人說了幾句,疑惑的望着沒有吭聲的秦哥。
秦壽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笑容:“我想,蘇氏應該不是問題……”
何子秋聞言也回過了頭。
秦壽淡淡的說道:“剛剛電話就是蘇震打來的,約我吃飯,我現在住的地方,就是他的别墅……”
何子秋幾人面面相觑……
王超佩服的說道:“那秦哥這個公司就沒問題了,一定财源廣進,蘇震随便給你傾斜一點藥品,綁着賺錢”
秦壽搖了搖頭:“我的公司和蘇氏沒有關系,經營的是自己的産品”
秦壽甩了甩頭:“話不說多了,你們幾個也進來,當當小老闆,賺賺錢,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王超和馬漢對望了一眼,讪讪的望着秦壽:
“哥,我們倒是想進來,但是藥品企業是個砸錢的門道,我們那點兒餘糧塞牙縫都不夠格啊……”
何子秋倒是眼珠子狂轉,考慮着找姐姐要多少支持才好……
秦壽搖了搖頭:“不要你們出錢,我架子搭好了,你們就等着接受一點小股份就好了”
何子秋忽然一個急刹,不敢置信的望着秦壽:“姐夫,你說真的?”
王超和馬漢也是心懷惴惴的望着秦壽,哥可不要開玩笑啊……
秦壽肯定的點了點頭:“你們好好幹”
何子秋興奮之下也和王超和馬汗一般,連聲道謝:“謝謝哥!”
秦壽微微一笑,按下了車窗,看向了外面的夜景……
夏丹忙碌了一天,筋疲力盡的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套間
剛剛進門就懶散的脫掉外套随手挂在了衣塔上面,雙腿走路随意的一踢,鞋子也飛了出去
穿着一雙小棉襪走在地上。
忽然間夏丹心中警鈴大作,瞬間蹲下拔出槍指着前面:“是誰?誰在那裏”
夏丹輕輕移動了一下身體,按下了房間的開關,燈火大亮。
夏丹怔怔的望着站在爐火邊煲湯的男人,手中的槍也慢慢的放了下來。
秦壽訝異的望了夏丹一眼:“回來啦?你們下班夠晚的啊,這我可得給張子勝說說,不能虐待下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