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靜聽的一愣,眼中閃現出了一絲迷茫
愣怔回過,她的雙眼中閃現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
她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個身面向了秦壽的側面
她雙手抱住了秦壽的胳膊:“秦先生,真的嗎?真的有辦法?”
因爲柯靜過于激動,動作難免大了一些。
秦壽的胳膊陷入了她的山峰之中,所處之地無比柔軟
秦壽感覺到後微微動了一下。
柯靜立馬回過神來,臉上閃現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松開了自己的雙手。
秦壽沉吟了片刻,輕聲道:“你等我答複”随即疑惑道:
“你就算輸了也沒什麽損失吧?”
柯靜先是老實的點了點頭,随即露出了一絲苦色:
“我們女人如果沒有自己的資本,一敗塗地之後就隻能淪爲家族的籌碼”
“最後嫁給不喜歡的男人,那這輩子就這樣了……”
衆人理解的點了點頭,大家族的女性晚輩大多都是這樣
學生時代青年時代威風凜凜。
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如果不能掌握自己的話語權,或者有特别的本事。
那麽家族就會爲了繁榮穩定,随意的把女性晚輩嫁給同盟家族
也不管男方是阿貓阿狗,有這麽一紙婚約就成,是個意思。
隻不過柯靜性子要強,不願意過這樣的人生而已。
秦壽撇了這個女人一眼,她的眼神中閃現着小孩子一般的希望,夾紮着一絲擔憂。
秦壽暗自思量,國際金價的起伏必然和小四,塞東他們有點關系。
作爲世界頭号黃金供應商,小四的能量,秦壽是信得過的
這個事情交給他應該也隻是等閑。
柯靜欲言又止的望了秦壽一眼。
秦壽随即撇了何子秋一眼:“我事情比較多,如果我忘記了,你就提醒我”
何子秋趕緊點點頭:“謝謝哥”
秦壽搖了搖頭。
柯靜臉上的憂色瞬間去了大半,恢複了一絲本來的光彩
她趕緊拿過紅酒,殷勤的給秦壽倒滿了一杯:“哥,我敬你”
秦壽好笑的望了這個女人一眼,随即碰杯喝下
也苦了這個不管世事的大家千金了,吃吃喝喝就行了呗,玩什麽股票……。
大事解決了,柯靜也滿血複活,恢複了大小姐的狀态
她和何子秋等人也滔滔不絕的聊起天來。
張子勝随意的拿起了之前軍子丢下的名片
他看了一眼,訝異道:“這家酒吧背景不小啊,我都聽說過”
熊軍呵呵一笑:“你們這一行,哪家酒吧都耳熟吧?”
張子勝哈哈一笑,随意的和熊軍幹了一杯。
何子秋卻是撇了撇嘴:“這個軍子,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一個”
柯靜在邊上也是聽的點了點頭。
熊軍好奇道:“怎麽說?”
何子秋望了兩個兄弟一眼。
王超嘿嘿一笑:“他不算什麽,他老子就是廣電裏面一個不大不小的芝麻官兒”
馬漢趕緊搭腔:“但是爲什麽他還總是往纨绔圈子裏面湊呢?”
何子秋淡然道:“那是因爲這些纨绔吃他這一套”
秦壽看這三人猶如說相聲一般自問自答,聽的一樂
随口道:“爲什麽?”
何子秋還沒說話,柯靜倒是厭惡的蹙了一下眉頭:“因爲女人”
衆人一怔。
何子秋輕聲道:“他手中有廣電的人脈,遇見女歌星女演員之類的,他可以吃的人家死死的”
“這些女藝人爲了發展,隻得委曲求全”
“他經常帶着這些女明星出席各種纨绔的聚會,作爲禮物送給他心中的大纨绔”
熊軍不懂這些,詫異道:“别人工作别人的,他怎麽吃的死死的?”
王超嘿嘿一笑:“熊哥,你不知道,這裏面水深着呢”
“比如說,小演員拍了一部戲,在審核的關鍵時候”
“軍子給叔叔伯伯打個招呼,說不合格,打回去!”
“别人能怎麽辦?自檢自查啊,那萬一還是沒問題呢?”
“這些娛樂公司的老闆就明白了,是有人在出幺蛾子,最後自然就會找到軍子的名下!”
“軍子這個時候隻需要說對某女星有點興趣,這些娛樂公司的老總還能不明白意思?”
“洗白白的女演員就給你送來了”
張子勝聽的一愣:“這樣無法無天?”
何子秋陰郁道:“這是一個一拍即合的問題,發展到後期,軍子就成了中間人”
“他不用使什麽手段,那些老闆主動帶女明星找他,就想通過他報上纨绔的大腿”
“軍子就是大纨绔和女明星的中間人”
柯靜作爲女人,聽的嘴巴一卒:“真是敗類”
衆人點了點頭,忽然一怔,臉色古怪的望着柯靜。
柯靜被看的一愣,瞬間反應過來
自己剛剛可是也帶來了五朵百合花過來了,隻是被秦壽攆走了……。
柯靜對着秦壽讪笑了一下:“我不一樣,她們都是自願的,軍子帶的可不是”
何子秋點了點頭:“軍子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有脅迫,有威逼,更甚至有欺騙”
“事後通過補償,一般那些女孩兒都願意何解,不和解又能怎樣?”
秦壽聞言點上了一支香煙,瞥了柯靜一眼:
“你這朋友交的可是有點三教九流了,人家之前和你打招呼還挺熱情”
柯靜聞言一愣,臉上閃現出了一絲窘色。
她輕聲對着秦壽認錯道:“以前不懂事,交的朋友多,現在不好斷”
秦壽點了點頭:“以後類似這樣的敗類,敬而遠之”
柯靜讨好的嗯了一聲:“好的,我知道了”
衆人看的一愣,怎麽這像老頭子教訓老婆子式的?
何子秋也是看的郁悶不已
柯靜姐姐,這是你閨蜜的男朋友好不好,你現在這副狀态是什麽樣子……。
就在幾人的氣氛越來越融洽的時候,何子秋望着秦壽的背後呸了一聲:
“這些人又起幺蛾子了!”
衆人一愣,轉過頭看去。
一個男人從小别墅走了出來,神神秘秘的關上了大門
最後畏畏縮縮的站在門邊等着什麽。
何子秋說道:“這人就是軍子的頭号心腹,瘋狗,整日替他在外面禍害女孩兒”
王超點了點頭:“這次不知道禍害到誰了”
沒過片刻,外面進來一輛小車停在了别墅門口,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她背上還背着一個醉醺醺的女人,快步朝着别墅走去。
瘋狗見狀趕緊拉開了别墅門,兩人走了進去後大門再次緊閉。
秦壽看的一愣,背上那個醉酒女人自己很面熟
忽然之間,秦壽的臉色黑如鍋底。
他豁然起身,大踏步的朝着别墅走去。
何子秋幾人一驚,立馬跟着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