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四海看着秦壽的淡然眼神,心中莫名的一慌。
秦壽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總算還知道一點分寸,知道你隻有建議的權利!”
譚四海聽的一愣,随即緊緊的咬着自己的牙關,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秦壽随即背着雙手走到了王大漢的面前,上下左右的打量着他
在最後秦壽把墨鏡往額頭上面一推,視線定格在了王大漢的臉上。
王大漢被秦壽看的心中發慌,趕緊讪笑道:
“總教官,我冤枉啊”
秦壽戲虐的望了王大漢一眼:“噢,怎麽冤枉了?”
王大漢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下了頭,臉上露出了慚愧的表情。
衆人看的一怔,特别是教官組的成員
他們心中一萬匹草拟嗎呼嘯而過,總教官來之前你特麽上蹿下跳,天老大你第二
現在怎麽總教官一到,丫成了這副老實的模樣?
這差别也太大了吧……。
秦壽随即把墨鏡勾了下來,撇了王大漢一眼:
“我之前還以爲我手下的兵是一個辯論家呢,挺會說啊!”
王大漢擡起頭欲言又止的望了秦壽一眼,随即輕聲道:
“總教官,人欺到頭上來了,我可不能伸着脖子讓他踩”
“我要真是這樣的慫蛋,我王大漢也不配當神龍特戰隊的兵了!”
秦壽定定的看着王大漢,十秒二十秒的過去。
王大漢的臉上露出了冷汗。
秦壽随即轉手撇了張小華一眼,随意的揮了揮手:
“散了吧,該忙什麽忙什麽去,别圍在這裏了”
衆人看的一愣。
張小華随即恭敬的對着秦壽點了點頭,當即毫不遲疑的轉過身就朝着遠處走去
他身邊圍繞着的執法隊成員們随即亦步亦趨的離開。
譚四海看的一愣,欲言又止的望着執法長的背影。
教官組的成員們對望了一眼,執法隊的長官這個态度很微妙啊
這簡直就是總教官的家丁啊……。
他們随即驚懼的擡起頭望向了秦壽,卻是看的心中一條
因爲宗總教官也似笑非笑的望向了教官組。
秦壽望着譚四海淡然道:“雖然王大漢有點強詞奪理,但也不是全無道理”
譚四海一震,不敢置信的望着秦壽。
秦壽淡然道:“要是你沒有松懈,時刻保持着軍人的警惕性”
“以他正中初級的水準又怎麽可能把你這個正中中級的教官壓着打?!”
譚四海一震,急聲道:“他偷襲!”
“閉嘴”秦壽一聲低喝:“戰場上面,敵人也會偷襲!”
譚四海神情一窒,站在原地沒有吭聲。
秦壽随即望了場中的隊員們一眼,最後視線回到了教官組的方向:
“譚四海養傷一個月,這段時間的工作放下來等另行通知”
譚四海捏着拳頭點了點頭。
秦壽望着教官組淡然而語:“有人有不同意見嗎?”
教官們聽的一怔,急聲道:
“總教官英明”
“我之前就覺得譚助教受傷不輕,是該休息休息”
“有秦教官這種體恤下屬的上級,是我們的榮幸”
譚四海望着和自己朝夕相處,自己花費了很多時間與感情的同僚們,他的心中深起了一股無力感
雖然諸葛少爺一再告訴自己,要忍耐,要忍耐,但自己卻沒有聽在心中。
今天本來準備小小的碰撞試探一下秦壽,結果沒想到他輕描淡寫的就把自己按了下去。
不管是執法隊也好,還是教官組也好,都被按的沒有一絲煙火氣。
秦壽才來神龍基地多長的時間?
譚四海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所有的關系網在他的面前毫無作用。
譚四海心灰意懶的望了秦壽一眼,臉上強笑道:“謝謝教官”
随即轉身一個人朝着基地醫院走去……。
秦壽啪的點燃了一支香煙抽了起來。
王大漢眼神感激的望着秦壽,就在這一刻,他覺得總教官就是自己的知己
雖然自己配不上他的身份,但是他就有這麽一種深刻的感覺。
“繼續訓練,格鬥!”秦壽吩咐了衆人一句,随即朝着基地的食堂方向飄然而去。
隊員們和教官團隊對望了一眼,随即開始了競賽的流程。
秦壽進入食堂的時候,裏面空空蕩蕩沒有幾個人吃飯,隻有食堂的工作人員們坐在一堆聊天說話
這些大媽們的眼神時不時的瞄向整個食堂唯一的食客那一桌。
秦壽進入食堂之後,緩緩的朝着前面走去
路過大媽們桌子的時候,大媽們看的一愣,随即緊張的站了起來:“總教官”
“總教官來吃飯?”
秦壽對着食堂的工作人員們淡淡一笑揮了揮手,随即伸出手指了指遠處的安琪。
大媽們一愣,點了點頭,随即忐忑的坐了下來,臉上沒有了調笑的惬意神情
基地最高負責人來了,她們要是還表現出一副無所事事,聊天打屁的模樣可不妥當。
他們雖然正襟危坐,但是眼神卻是好奇的看向了秦壽的背影。
秦壽着遠處的安琪淡淡一笑
這丫頭雙手捧着一個大菜包子,興緻勃勃的啃着
大包子把她的小臉都遮擋了一半……。
熊碟和安琪面對面而坐,背靠着自己。
秦壽望了一眼安琪旁邊半米處的複方,有一個中年男人。
他站姿在原地臉上含笑的對着安琪說着什麽,手上還拿着一個小方便袋。
安琪含糊不清的應答了幾聲,就再次啃起了包子。
中年男人隻得無奈的望了熊碟一眼
熊碟對着中年男人說了幾句話後,中年男人臉上一喜
他趕緊向前走了幾步,把方便袋放在了桌子上面。
秦壽随即大踏步的走了過去,懶散的坐在了熊碟的身邊,随意的撥開了袋子看向了裏面。
中年男人看見秦壽之後,臉色激動的喊了一聲總教官。
秦壽扭過頭望着中年男人淡然道:“你拿這些西藥來幹嘛?”
熊碟看見感覺到并肩而坐的秦哥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安琪也是開心的望着秦壽。
中年男人微微彎腰,含笑道:
“總教官,我是基地醫院的院長”
“我聽聞安小姐昨日在操場暈倒,我分析是中暑所緻,所以就送了一些對症的西藥!”
秦壽深深的望了院長一眼:“你倒是有心了”
院長連連搖頭:“不敢當不敢當”
秦壽忽然目光灼灼的望着院長:
“等下基地的譚四海助教要住院,你可是要照顧好了”
院長聽的一愣,随即擡頭發現了總教官若有深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