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成員們訝異的看着遠處的戰鬥直升機,夠嚣張的啊……。
秦壽眉眼一挑,随即起身緩緩的朝着雄鷹3号走了過去。
直升飛機的螺旋槳并沒有停止轉動,還處在工作之中。
在所有人的矚目之中,直升飛機的艙門被人從裏面一下推開
随之而來的是一抹亮麗的倩影從飛機上面一躍而下
她穩穩的站在了地上,身手不凡。
她穿着一身軍裝,級别大校
她帶着棱角分明的軍帽,漂亮年輕的臉盤也凸顯了一絲英氣
但是現在她的俏臉上除了英氣之外,更重的是嚴肅味道。
秦壽看見來人是唐倩之後,啞然一笑,這丫頭。
秦壽随即走到了唐倩的面前戲虐一笑:“唐通訊官稀客啊”
唐倩卻是正色的望着秦壽:“出事了!”
秦壽愕然的望了一眼一本正色的唐倩,臉色變的平靜:
“怎麽回事?”
唐倩趕緊走到了秦壽的身邊:“你知道北霸天這個人麽?”
秦壽眉頭微蹙:“不認識,怎麽了?”
唐倩莫名的松了一口氣,随即快速道:
“這人是平京道上的新貴,混的如魚得水”
“黃賭毒樣樣都沾,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手中犯過不少的事,當然也賺了大筆的不義之财”
秦壽訝異道:“張三幹什麽吃的?讓這種人殺向了平京的地盤?還混的不錯?”
唐倩遲疑的望了秦壽一眼。
秦壽看着唐倩的表情,臉色慢慢的變的嚴肅:
“你知道什麽,一次說完!”
唐倩低聲道:“據說他就是張三的人!”
“不可能”秦壽當即否認:“我給張三定下過規矩,他不敢!”
唐倩聞言沒有吭聲,默默的站在秦壽的面前。
秦壽望着她疑惑道:“你剛才說的出事了是什麽意思?”
唐倩望了秦壽一眼沒有吭聲。
秦壽眉頭緊鎖,犀利的望着唐倩:“說!”
唐倩歎了一口氣,忐忑道:
“情報部門得到消息,秦王國際在搞一個非常大的地産項目”
她悄悄瞄了秦壽一眼,秦壽沒有吭聲。
唐倩随即一口氣道:
“這個項目占地面積太大,裏面涉及到了很多的拆遷問題!”
“這個事情不知道怎麽的就落在了北霸天的手上負責”
“他采取恐吓的模式趕走了很多人,不搬家的就采取各種手段”
“點汽油瓶往人家家裏丢,或者打破人家的玻璃,讓寒風呼呼的往家裏面竄”
“跟蹤人家家裏的學生,威逼利誘恐吓之類的……”
“北霸天現在拆到一個安置房老小區的時候,因爲裏面的住戶很多年輕人的關系,有了抵抗”
“北霸天的大群手下,拿着鋼管等武器沖向人群就打,最後打傷了幾十人,躺成了一地”
“這個安置房小區裏面還有一個孤兒院,他們現在正準備對孤兒院動手”
秦壽眼神之中冷芒一閃定定的望着唐倩,唐倩驚懼的望着秦壽。
秦壽臉色鐵青的朝着直升飛機走去,唐倩一怔,趕緊跟了上去。
當雄鷹3号直升飛機再次起飛之後,基地裏面的成員面面相觑
大家夥兒随即臉色驚異的擡起頭朝着天空看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剛剛在教官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沖天的煞氣,強的駭人!
在安置房小區裏面,諾大的花園地上躺了一地的男女,他們抱着自己的大腿在哀嚎
衆人的臉上都留出了冷汗,齊刷刷的挂着怨恨的表情望着站在衆人面前黑壓壓的一片人群
這些暴徒!
暴徒依次站成了5排,每個人都穿着黑色的背心,手中拿着半米長的鋼管
他們臉色冷酷的站在原地,時不時的還揮舞一下手中的鋼管,臉上挂着譏諷的笑容望着躺成一地的住戶。
在暴徒的最前面站着一個火紅色頭發的男人,他的耳朵上還挂着一個耳環
他臉上得意的望着小區的住戶:
“現在好了吧?腿骨骨折咯,呵呵!”
“如果你們老實的搬走,哪裏來的這個結果?”
小區住戶們抱着自己斷裂的骨頭憤恨的望着紅發男大喝:
“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這個劊子手”
“你以爲平京就沒人治的了你嗎?我們報警了!”
“我告訴你,醫療費都要讓你們老闆陪的傾家蕩産!”
紅發男聽的哈哈哈大笑:“你們這些幼稚的東西”
“老子進來多久了?你們在地上躺了多久了?怎麽沒見人來對付我?”
“一群白癡!”
地上的住戶聽的一愣,遲疑的望着紅發男
他們心中本就驚疑,報警這麽久了,爲什麽還沒有一點動靜?
紅發男望着衆人冷冷一笑:
“你們也不用自己的豬腦子想一下,能幹這樣大事業的老闆,會因爲你們的螳臂當車就終止?你們這些賤命才值多少錢?”
“如果再敢廢話,雙手也打斷,給老子爬出去”
紅發男一聲大喝,他身後的兄弟們同時舉着手中的鋼管踏前一步。
地上的居民驚慌的對望,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之間,衆人的身後有了很大的響動,他們齊刷刷的扭過頭去
隻見一群小孩兒從小區的後面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小臉驚慌
這些小朋友哪怕跌倒了,也立即爬起來朝着前面沖去。
小孩子的身後隻見一大群的背心男手拿鋼管,狂笑的在後面追趕着。
前面的小朋友們吓的哇哇大叫。
住戶們當即對着紅發男怒目而斥:
“你們這些畜生,連孤兒院那快地都不放過!”
紅發男哈哈大笑:
“白癡,孤兒院能賺幾個錢?那地到了我們手上值多少錢?”
小孩子們跑到紅發男的前面之後,驚恐的停了下來。
在他們的小腦海裏面,震驚的發現,前面也有這些兇橫的男人守着,不能往前跑了。
後面的人馬慢慢逼近,小朋友們不由自主的來到了住戶的這一塊區域。
背心男們拖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中年男人
他們臉上鼻青臉腫,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模樣。
中年男人還在口吐鮮血,中年女人昏迷不醒的模樣,背心男把兩人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小朋友們趕緊圍了上去,輕輕的抽泣着。
紅發男望了一眼自己的手下。
背心男小頭領粗聲粗氣道:“這兩個老家夥還敢阻攔我們,我們把他們收拾了!”
紅發男聞言點了點頭:“幹的不錯,都是些礙事的家夥”
“哭什麽哭”紅發男被小孩子哭的心煩意亂,随意的一腳把面前的一個小孩兒踢翻在地。
小男孩兒當即被踢的在地上滾了幾個圈,爬起來後驚恐的望着紅發男。
住戶們驚怒的望着紅發男,小朋友們吃力的拖着校長的身子朝着後面躲避着。
忽然之間,天空出現了一支穿着軍靴的大腳,橫空出世
軍靴從上往下砰的一下結實的劈在了紅發男的頭頂上面
紅發男被劈的啪的一聲,雙膝跪地!
衆人看的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