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館裏面,萬人矚目中。
秦壽左手插兜,右手夾着一支香煙,不疾不徐的朝着禅師王鎮天走去。
王鎮天随意的打出了一道銀線朝着秦壽飛了過來。
秦壽見狀之後止住了腳步靜靜的站在原地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望着迎頭飛來的一根銀線。
王丹妮驚的一聲大喝:“自大狂,你還不躲開!”
王飄揚霍然回頭眼神陰狠的望了王丹妮一眼,王丹妮随即驚懼的往後面躲了一下。
江湖看客們望着發現銀線就立即止步的秦壽,搖了搖頭:
“還以爲他真的不怕死呢”
“誰不怕死?他估計之前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呢”
“是啊,這些二世祖就是盲目自大!”
“現在吓呆了吧?”
就在所有人議論紛紛中,秦壽緩緩的抽出了插兜的左手。
大家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秦壽随即緩緩擡頭:“王鎮天,你看好了,什麽叫做真正的禅師!”
王鎮天聽的一愣,訝異的望着秦壽,随即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容:
“你能活過當下嗎?年輕人!”
砰的一聲,會館的又一扇大門被人從外面踢開
在衆人還沒來得及回頭的時候,這位不速之客風一般的跑到了衆人的面前
伴随着他驚慌的一聲大喝:“大哥,住手!”
王鎮山,王家二老爺,神情絕望的看着那空中飛向秦壽的銀線。
衆人聽的一愣,莫非這個年輕人大有來頭?
禅師王鎮天看見進來之後是自己那失敗的弟弟之後
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嘲諷的表情:
“弟弟,看來你真的過時了,變的膽戰心驚了!”
忽然之間,砰的一下,王鎮天還正說着話
他忽然一個門闆摔栽倒在地,他的後背對着大地就啪的一下摔了個結實。
他懷中的小動物驚的一叫,瞬間跳到了一邊!
會館裏面的人群看的一愣,這是什麽鬼?
禅師級的人也會摔跤?
但是稍有眼力勁兒的人則發現
王禅師剛才這一摔,并不是自己的原因
他好像是忽然被一股外力牽扯所緻。
禅師王鎮天當即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的臉上沒了淡然如初的模樣。
他對着秦壽一聲怒喝:“是你幹的?”
衆人聽的一驚,齊刷刷的朝着秦壽看去。
随即看客們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秦壽站在原地,單手拉着手中那恐怖的銀線
他若有興緻的在手中打量着,時不時一扯一彈的
他的臉上露出了好玩的表情。
衆人看的面面相觑,這種恐怖的東西他居然拿在手中把玩?
剛才就是他把銀線一拉,所以導緻了銀線另一頭的禅師摔了一個跟頭?
衆人感覺腦子不夠用了,這是什麽狀況?這還是之前那個恐怖的銀線?
難道失靈了?
王鎮山二老爺站在一邊,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看着秦壽的面龐,嘴裏面喃喃自語:“我還是來遲了一步”
王禅師當即把身上的裘皮白長袍往地上一丢,随即豁然擡頭望着秦壽:
“年輕人!你永遠不知道禅師級意味着什麽”
“我不管你剛才用了什麽詭計,現在你就去死吧!”
随着禅師王鎮天的一聲低喝,他單手向着自己面前的一揮。
會館裏面瞬間刮起了怪異的大風,大風吹得周圍的看客們搖搖欲墜東倒西歪。
當強的離譜的大風停止之後,衆人第一時間朝着秦壽看去。
他手中依然握着那跟銀線,另一隻手的香煙還時不時的抽幾口,端的惬意。
忽然會館裏面響起了禅師王鎮天的驚怒聲:
“你到底幹了什麽?爲什麽我的魔鬼銀線收不回來了!”
衆人聞言看去,禅師王鎮天的臉上居然挂滿了驚慌?!
王鎮天驚恐的望着秦壽!
魔鬼銀線并不是實物,而是級别修煉到禅師級之後
内力可以外放保存,結合着禅師級本身強橫的靈魂力量,才能結合出這樣的殺氣。
這樣無形的大殺器在面對禅師級以下對手的時候,所向霹靂,罕逢敵手!
但是現在對面那個年輕人,他居然把自己的無形銀線抓在了手中?
這是一股什麽樣的力量?這讓自己怎麽反抗?
秦壽淡然的望着驚慌失措的王鎮天,随即把煙頭丢在了地上:“王鎮天,一切都結束了”
就在所有人以爲這個神秘莫測的秦壽要使出大招的時候!
他卻是猛的把銀線往身前一拉,禅師王鎮天當即被拖的朝着前面一沖。
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壽卻是單手把銀線向天空一揮,然後大力的往下一拉。
銀線的波浪當即從秦壽這頭傳到了禅師那頭。
在衆人目光灼灼的眼神之中,神一般的禅師當即被銀線帶動的朝着天上飛去。
剛剛火速升空,随即又被銀線狂暴的朝着地闆拉了下來。
砰的一聲!禅師王鎮天再次門闆摔在了地上。
衆人聽的扯了扯嘴角,這一下下摔的,真特麽結實。
秦壽的臉上露出了森然的表情
随即拉着銀線,猶如魔鬼的舞蹈一般
銀線在衆人的眼中上下翻騰,左右飛揚
禅師王鎮天毫無辦法的跟着銀線的節奏被迫翻騰。
一時間,江湖看客們的眼中應接不暇
禅師王鎮天一下接着一下的在會館的四面八方摔得個七葷八素。
他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絲驚恐,銀線本就是内力和靈魂所化!
這個無形的殺氣現在卻成了他最大的緻命符,因爲他完全無法斬斷!
禅師的身體和大地接觸的砰砰聲音一下一下猶如重錘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砰”
“砰”
“砰”
“砰”
“砰”
這特麽是沙包啊,衆人看的眼神驚異,還特麽是禅師級的沙包!
“秦壽!你敢不敢松開魔鬼曲線,我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王鎮天驚慌失措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衆人呼啦啦的朝着秦壽看去。
秦壽卻是單手插袋,右手扯着銀線,手臂一個弧線一伸,再次一摔
砰的一聲,禅師再次和地面來了一個超強的撞擊。
秦壽的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神色望着禅師:“你也配?”
不登禅師說話,秦壽再次把銀線誇張的揮舞了起來
剛剛喘口氣的王鎮天再次被拖的在會館裏面亂竄
這個尊貴至極的禅師現在猶如一個人形拖把一般被控制在秦壽的手中。
王丹妮和陳欣震驚的望着秦壽,這個自大狂居然如此厲害?
王家家長,超級禅師在他的手中居然猶如幼童?
自大狂到底是什麽人?來自哪裏?!
王丹妮和陳欣對望了一眼後,臉上露出了怪異的表情。
王飄揚身體顫抖,雙手緊握着拳頭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無所不能的父親現在的處境。
他很想對着秦壽當頭大喝,你特麽給老子住手!
但是他真的不敢,他怕了!
到底誰能告訴他發生了什麽
爲什麽連自己的父親,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