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鎮山倒也沒有賣關子,斟酌了片刻後輕聲道:
“秦禅師的大本營在平京!你們可以聯系你們宗門的平京分部,讓他們調查了解一下”
幾位代表聞言對望了一眼,随即對着王鎮山點了點頭:
“謝謝王先生指點”
王鎮山揮了揮手:
“不用客氣,大家都是江湖人,我不幫你們誰幫你們?”
幾位代表感激的望了王鎮山一眼,随即很快的起身:
“王先生,那我們就不耽誤了,現在就去平京”
“這事,交給其他人辦實在是不能放心……”
王鎮山也起身站了起來:“如此也好,那祝你們一路順風,達成所願!”
幾位代表對着王鎮山點了點頭,當即轉身離去。
王鎮山望着幾人的背影眼神一眯,和秦禅師有矛盾的宗門幾乎都來了
唯獨缺了丹門的代表上門緻歉,他們還真是端的傲氣啊!
王鎮山哼了一聲。
可惜用不了多久,丹門就知道一個禅師是多麽的恐怖了……。
王鎮山随即回到了座位上面,端起了茶杯品了一口茶水。
片刻之後一個下人跑了進來:
“老爺,客人們的箱子忘記拿走了”
王鎮山望着下人悠悠一笑:“放進庫房吧”
下人一愣,點了點頭,領命而去。
王丹妮看着父親遲疑道:“這是他們送給秦壽的吧?你怎麽收下了?”
王鎮山望着女兒高深一笑:“你也是傻的可愛,難怪秦禅師會喜歡你!”
王丹妮臉色一紅,撒嬌道:“你也打趣我”
王鎮山呵呵一笑:“不是打趣你,我是在提醒你”
“這樣的男人要把握住,錯過了會後悔一生啊,女兒!”
王丹妮聽的一怔,臉上出現了莫名的神色。
王鎮山輕聲道:“你到底對秦禅師有沒有男女之情的感覺?”
“如果沒有,那麽父親接下來的話就不用說了”
王丹妮神情一頓,不好意思的望了父親一眼:
“你别管我有沒有感覺,你說!我要你說!”
王鎮山哈哈一笑,随即輕聲道:
“女兒,你很漂亮,也很優秀,爲父爲你感到驕傲!”
“當然,你自己對自己更驕傲……”
王丹妮窘的輕笑了一下。
王鎮山輕聲道:“你本就是大小姐,這個父親很理解!”
“但是你和秦壽在一起的時候,萬萬不可使你那些女兒家的小性子,或者發些女兒家的大脾氣!”
王丹妮一怔。
王鎮山臉色複雜道:
“類似秦禅師這樣的人龍之姿,願意不管不顧跟着他的女人定然多的如過江之鲫一般!”
“如果你的每個競争者都很優秀,都很溫柔賢淑,那麽你的優勢在哪裏呢?”
“在于王家的勢力嗎?”王鎮山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容:
“在秦禅師的眼中,我們家這點家當又算什麽?”
王丹妮聽的一楞一愣的,瞬間明白了父親的心思。
知女莫若父,自己對秦壽的感覺居然被父親看了出來!
雖然秦壽在醫道大會的時候威風八面
但是他在王丹妮的心中印象,依然是那個帶着手下坐中巴車的自大狂!
雖然厲害,但也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
但是現實是,秦壽是威震武道界的禅師,是橫空出世的青年高手!
這樣一個男人怎麽能用一個自大狂這樣一個詞彙就在心中概括呢?
王丹妮聞言之後,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思索着。
王鎮山看見女兒的狀态後,自顧自的端起了茶水品了起來。
忽然之間,王丹妮松開了緊鎖的雙眉,戲虐的望了父親一眼:
“你還沒說爲什麽人家給秦壽的禮物,你卻收下來了呢!”
王鎮山啞然的望了女兒一眼,不知道之前她聽進自己的話沒有。
他随即放下茶杯輕聲道:“你以爲他們給秦禅師的禮物是我收下來的這些麽?”
王丹妮訝異的望了父親一眼。
王鎮山歎了一口氣:“你還是沒有明白一個禅師意味着什麽”
“簡單給你說,因爲秦先生是禅師,因爲我們家和他拉上了一點關系”
“那麽對江湖人來說,我們就當得起他們贈與的金山銀山,明白了嗎?”
王丹妮一愣:“就好比宰相門前七品官一個道理?”
王鎮山贊許的點了點頭:“對,如果是芝麻官兒的心腹或者自家人”
“别人是不會巴結讨好的,他們隻會直接巴結這個芝麻官兒!”
“但是禅師的高度在武道界人的心中是猶如宰相一般的存在,是高居巅峰的人物!”
“所以哪怕我們隻是和秦禅師有那麽一點關系,他們也會大方的巴結!”
“之前那幾箱子禮物,哪裏是他們遺漏了,那就是他們故意遺漏的,明白了嗎?”
王丹妮愣愣的看着父親,還真不知道大人的世界這麽彎彎繞!
王鎮山望了女兒一眼,随即起身:
“好了,我要看那些小動物咯!”
“他們才是我的好朋友啊,在我落難的時候不離不棄的陪着我!”
“這才是苟富貴勿相忘啊……”
王鎮山哼着小曲兒緩緩的朝着外面走去,王丹妮臉色複雜的坐在原地想着心事……。
金剛門,八卦門,器門的幾個代表出門之後
當即坐上了豪華的小車,對着司機一聲令下,車隊直接朝着平京市急速的駛去。
在高速的另一邊,和他們方向相反的道路。
秦壽卻是和張三,小丹三人朝着大國最南部的瓊南省駛去。
在慶瓊高速上面,張三開着一輛豐田皮卡車全速狂飙。
秦壽坐在後排座位上,他聽着皮卡車發動機轟隆轟隆的聲音滿臉黑線。
自己可是很久沒有坐過這種一半小車一半貨車的皮卡車了……。
小丹穿着緊身的棉布服裝盤腿坐在秦壽的身邊,她眼神迷茫的望着窗外。
秦壽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支香煙,翹着二郎腿随意的望了張三一眼:
“你怎麽整這麽一皮卡車?”
張三開着車咧嘴一笑,粗聲粗氣道:
“哥,現在不是去丹門麽?這車貨箱大,走的時候方便拉丹藥!”
秦壽聽的一怔,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表情。
小丹坐在秦壽的旁邊卻是聽的稚氣的臉蛋一僵
她趕緊坐起了身,穿着小棉鞋的小腳也放了下去穿進了鞋子裏面。
她随即俏臉緊張的望着秦壽,不可思議道:
“你們,你們,你們開小卡車,是爲了方便去丹門拉丹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