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心慌之下倉皇的轉過頭朝着黑袍人弟弟和丹九隊長望去。
忽然之間,老周的神情一頓,他眼神之中的疑惑一閃而過。
他随即緩緩踱步輕聲朝着丹九隊長和弟弟走去。
丹九隊長和黑袍人的身子抖如篩糠,兩人眼神驚駭的望着秦壽的背影:
“你,你,你禅師,秦禅師?”
張三回過頭淡淡的撇了兩人一眼:“正是!”
啪嗒兩聲響,丹九和黑跑人當即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藤家兄妹站在近處,眼神迷茫的望着秦壽的背影
以及那跪在地上對着他的背影不斷磕頭的丹們大人物。
刁蠻少女驚疑道:“哥,他們爲什麽忽然這麽懼怕秦壽?”
藤家大少搖了搖頭:“我又怎麽知道……”
刁蠻少女一窒,随即擡起頭目光灼灼的望着秦壽的背影。
她敏感的發現,秦壽的氣質變了。
現在的他不在是之前在服務區的時候那樣的雲淡風輕!
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刁蠻女孩兒随即撇了哥哥一眼。
藤家大少輕聲低語道:“秦兄弟的身上有了一股石破天驚的氣勢”
刁蠻少女一驚,猛然回頭望向了秦壽的背影,就是這個味道!
周圍的求藥人看見丹門的大人物居然朝着那個臭屁的年輕人跪下之後,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每個人都是神情驚疑的望着秦壽和張三,莫非他們兩人有天大的背景?!
老周也是驚疑的走到了弟弟的身邊,想要把他拉起來:
“你這是幹什麽?這可是在丹門,你對外人這樣,就不怕丹門人怪罪跌了體面”
黑袍人臉色一僵,随即驚慌的把大哥也拉的跪了下來:
“跪下,哥,現在來不及解釋了!”
老周聽的一愣,呆呆的站在原地。
黑袍人大驚:“你還猶豫什麽,丹九隊長都跪下了,你以爲還有假!”
“稍微遲一秒鍾,可能就沒命了!”
老周聽的心中一激,不管其他,啪嗒一下就跪了下來。
丹九隊長跪着對着秦壽的背影不斷道歉,絮絮叨叨。
雖然秦壽一直沒有絲毫的回應,但是丹九心中吓的厲害
這是秦禅師啊!!!是一言不合就宰了禅師、殺了宗師的大能啊!
瞧自己這張嘴,之前說的什麽話,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
秦禅師這樣的大能,若要殺掉自己這樣的小蝦米,可能揮揮手就夠了吧?!
丹九越想越是心驚,磕頭的速度也是變得越來越快!
附近看客都聽見了丹九額頭擊地的沉悶砰砰聲音
他的額頭已經有了絲絲血迹,但是動作依然如初……。
“秦壽!你居然還敢來?!”一聲怒喝在丹門内響了起來。
衆人擡頭看去,前面的大樓内出來了一路路的人群
他們每個人都是神情嚴肅,氣質大氣,一看就是丹門内位高權重之人。
他們現身之後,就好似吹響了丹門的召集令号角一般。
刹那之間,四方的丹門精英猶如潮水一般的湧入了操場
他們一路路的人群把秦壽等人牢牢的穩固在了操場的中心。
看客們發現,剛剛開口質問的秦壽的居然是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
秦壽好似沒有感覺到周圍的變化一般
他依然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等着丹門的人口彙集。
少年宗師發現自己的發問居然沒有引起任何的反應,瞬間勃然大怒
他望着秦壽一聲爆喝:“我在和你說話!聽見沒有!”
張三忽然踏了出來,望着少年宗師譏諷一笑:
“小屁孩兒,一邊吃奶去吧你!”
張三此言一出,包圍圈裏面的丹們子弟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異樣
他們莫名的望了張三和少年宗師一眼!
他們可是知道,少年宗師人小脾氣大,睚眦必報
他仗着丹門高層的寵愛一向無法無天,他能受得了如此譏諷?!
果然!
少年宗師一腳踏出:“秦壽,張三!我定要你二人今日有來無回!”
“你們如果交出我的小師妹小丹,我倒能給你們一個體面的死法,不然,哼!”
秦壽的頭顱緩緩擡起:“你的小師妹?”
少年宗師脖子一仰:“小丹!就是我的師妹,我以後的老婆!”
“你們兩個臭男人!居然敢綁架她,你們也配和她接觸?!”
秦壽聞言之後背着雙手古井無波的站在原地,好似在思索着什麽。
女掌門聞言蹙眉望着少年宗師:“你退後,我來處理!”
少年宗師望着女掌門哼了一聲:“他們怕,我可不怕!我師傅告訴過我”
“我們隻要在丹門内不出去,就算是十個禅師來鬧事,也是有來無回!”
衆人聽的一驚,目光灼灼的望着少年宗師:
“此言當真?”
“童長老,真有此事?”
“天佑宗門啊!”
少年宗師望着丹門衆人驕傲道:“我師傅說的話還能有假?”
衆人一怔,心中了然,他的師傅說的話必然爲真!
因爲那是丹門最後的守護神,太上!是一位在丹門的超然存在!
女掌門都要比他小一頭。
女掌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不可聞的苦笑
宗門最大的底牌怎能如此随意的說出?
女掌門随即上前一步望着秦壽正色道:“你這次上門爲哪般?”
衆人目光灼灼的望着秦壽,看他的回答。
藤家兄妹倆驚詫的望着秦壽的背影,他到底是什麽人?
爲什麽他的出現能引起丹門上下全體的重視和忌憚?
秦壽臉色淡然的擡起頭,随意的掃了一眼左右兩邊如臨大敵的丹門核心
他最後望向了正前面的丹們高層:“來收點利息而已,丹王幹下的事總要有人負責!”
光頭長老忽然一聲怒喝:“混戰,一人做事一人當,他人都死了,你居然還敢上門來要利息?”
“你真當我們丹門是軟柿子不成?!”
光頭長老本就脾氣火爆,在得知丹太上在丹門内安排的有殺手锏後,更是底氣十足。
秦壽非常不合時宜的點燃了一直香煙,緩緩的抽了一口,霍然擡頭:
“一人做事一人當?呵呵”
“要真是這樣,古代就沒有連坐,就沒有誅九族一說了……”
少年宗師冷冷一笑:“那是帝王才有的待遇,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