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吐了一口煙圈後正色道:“正确的做法就是原地不動,與老虎的目光正面接觸”
“死死盯住它,不要移開,能堅持多久就堅持多久”
幾人聽的一愣,本能的按照秦壽的吩咐和老虎對視着。
老虎看見幾個人類挑釁的眼神後,當即仰着腦袋一聲呼嘯。
衆人被吼的心中一慌,對視着老虎輕聲道:
“秦大哥,接下來怎麽辦?”
秦壽吐出了一個煙圈輕笑道:
“如果他被激怒了還要沖過來,那麽人類會死的比較有尊嚴一點!”
衆人聽的一愣,石化在了原地……。
江彩旗在姐夫的背後聽的噗呲一笑,随即覺得不恰當
趕緊收斂了笑意,強裝嚴肅臉的望着衆人!
她臉色異樣的望着姐夫的背影,沒想到姐夫原來是一個具有惡趣味的人……。
秦壽在三角洲給她的印象中,這個男人強大,自負,桀骜不馴……。
秦壽望着老虎搖了搖頭,随即把煙頭丢在了地上,朝着老虎就沖了上去。
他的聲音還傳在了衆人的耳中:“願意搭把手的就上來,不願意的就算了!”
衆人聽的一怔,卻是發現秦壽已經朝着老虎狂暴的沖了上去。
天佑和文豪對望了一眼,轉過身就朝着後面狂奔。
高冷女人這個時候也放下了矜持,連滾帶爬的朝着來路反回。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到了最後,居然是曼婷這個小可愛和駿馳留在了原地。
兩人大眼望小眼一會兒後,小可愛曼婷撿起了幾個小石子就朝着前面沖了上去。
想要助秦壽一臂之力。
駿馳看的搖了搖頭,随即從背包裏面拿出了一瓶女朋友用過的定型發膠。
他一手按下了發膠的開關,另外一隻手用打火機點燃在噴口上面。
隻是刹那,打火機和噴出的氣體接觸在一起後,瞬間燃燒爲一跳火龍。
駿馳噴射着火龍就朝着老虎沖了上去,用着他僅有的知識放手一搏。
老虎看見後面兩人人類的幼稚表現後,虎眼中的不屑一閃而過。
可是當他看見秦壽背着一個人,一躍幾仗高飛躍到他的面前的時候
虎眼之中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搖了搖虎頭當即朝着秦壽沖了上來,張開了血盆大口!
秦壽降落之後卻是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伸出了神龍長拳,砰的一下砸在了虎頭上面!
老虎的身子一僵,抽搐了兩下,當即栽倒在地,一命嗚呼!
拿着石頭和火把朝着前面沖來的駿馳和曼婷看的一愣
兩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身隕的老虎和一圈轟死他的秦壽!
秦壽緩緩轉身望了曼婷和駿馳一眼:“這一拳效果如何?”
曼婷喃喃自語:“帥死了……”
駿馳看見秦壽的眼神後,心中一激,連連點頭:
“厲害!太厲害了!”
江彩旗好看的眼睛中迸發出了異樣的光彩
她趴在秦壽的脖子上呢喃道:“姐夫,你比武松還厲害……”
秦壽感覺到脖子後面熱乎乎的氣息,心中一跳,背對着幾人咳嗽了一聲:
“再次前進!”
秦壽的眼神淡淡的撇了一眼後面,随即轉過頭朝着前面急行。
駿馳和曼婷趕緊跟了上去,他們兩人因爲離的近倒是沒有關系。
可是這卻苦了之前離開的幾人
他們發現老虎被秦壽一拳打倒之後,神情驚疑的望着秦壽的背影。
随即對望了一眼,點了點頭,再次狂奔了回來,跟在了秦壽的後邊
幾人嘴巴裏面還在呼呼的大口喘氣,累的厲害。
天佑看着秦壽的背影,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忌憚,他悄悄的把自己的匕首收了起來。
這個男人不是他可以對付的,隻得暫且打消了某些念頭。
秦壽一路走來一路感受着木之心的氣息,最終确定了附近沒有
秦壽也淡了急行軍的意思,随意的在雨林裏面找到了一顆最大的巨樹準備休息。
秦壽随即朝着巨樹走去,因爲大樹枝繁葉茂,待在下面可是不會擔心被雨淋的郁悶。
至于被雷劈,秦壽倒是沒有想那麽多
大峽谷裏面無數的樹木,應該不會正好劈這一棵……。
當衆人跟着秦壽到了大樹底下,看見四處的場景後,大驚失色。
這塊區域内,猶如煉獄一般,橫七豎八的有着各式各樣的屍體。
屍體的附近還有着各種的行禮以及木箱。
這些屍體有的死的早有的死的晚,但是無一不是槍傷。
高冷畫家等人有心讓秦壽換一個地方,但是秦壽卻是眼皮也沒有朝他們那邊擡一下,
他們知道提出來來了也是白提,隻得噤若寒蟬的跟了上去。
駿馳看着橫七豎八的屍體喃喃自語:“這次徒步也太刺激了一些吧……”
幾人漠然的點了點頭,誰特麽會想到是這樣的情景啊?
現在他們卻是進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前進吧,不知道有什麽等着自己。
後退吧,秦壽不走,誰敢走?
萬一回去的時候遇見老虎蟒蛇之類的玩意兒了,誰能解決?
和秦壽在一起,至少他的武力值值得信任
一拳打爆老虎,這可不是等閑啊……。
天佑和文豪眼神嫉恨的望了一眼秦壽
這個家夥知道裏面這麽多危險,爲什麽不說的清楚一點?
非得那麽似是而非的!
秦壽自然懶得理會幾人的想法,直接朝着大樹根走去
沿途遇見屍體了,踢腳就是幾下,把屍體踢在了一邊。
衆人看的惡寒不已,他也不怕屍體炸屍跳起來滅了他?如此對屍體不敬!
駿馳等人自然沒有秦壽那般灑脫,一路走來看見屍體了還假模假樣的雙手抱拳說個打擾。
遇見屍體了也是遠遠的繞開。
秦壽靠在樹上後,把江彩旗放了下來,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江彩旗雖然知道姐夫是爲了更好的保護自己,但是心中卻總是胡思亂想。
“秦哥,這些是什麽人?”駿馳坐在地上好奇的望着秦壽。
秦壽随意的說道:“毒飯!”
衆人一愣:“毒飯?毒飯怎麽跑這裏來了?”
天佑和文豪這些富二代也是不明所以的對望了一眼。
秦壽不屑的望了幾人一眼:
“難道你們以爲現代社會的白面,都是飛機火車運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