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岚瑾走到床邊後,腳步一頓,伸出了手,秦壽在後面看的眼睛一瞪。
她的動作猶如風塵女子一般,微微扭頭,眼帶迷波的瞄了一眼秦壽,臉上的表情欲語還休,刷的一下,她把自己的裙口撈了起來。
秦壽眼睛直直的看着雲岚瑾的下面,空無一物,一片雪白。
雲岚瑾提着裙口的手指緊張的直發抖,她面紅耳赤的爬上床,趴在了上面,小腦袋羞澀的埋在了枕頭裏面。
秦壽走到她的後方後,緩緩的伸出雙手,重重的蓋在了兩瓣美肉上。
雲岚瑾身子一抖,本能的朝着前面逃離了一分,刹那之後,她又退了回來,取悅着這個男人。
她咬着牙齒聲如蚊蠅道:“秦同學,你輕點,老師怕……”
刷的一下,她的聲音猶如最好的決戰号角一般,秦壽一把撕破了自己的睡衣丢在了地上。
秦壽往前一壓,他猶如那将軍騎着駿馬,縱橫沙場一般……。
淩晨五點。
睡眼朦胧的雲岚瑾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隻是刹那,她神情一驚,慌張的伸出手摸向了身邊的男人,還好,還在!
她趕緊翻了一個身面向了男人的面孔,一看之下卻是一愣,秦壽靠在床頭,睜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雲岚瑾好似想起了什麽,刷的一下,滿臉潮紅,窘的厲害!
秦壽輕輕一笑:“睡好了嗎?”
雲岚瑾心中一顫,輕聲道:“睡好了!”
他不知道秦壽說的這個睡,是哪個睡……。
秦壽點了點頭,緩緩的歎了一口氣:“那我們就準備出發吧……”
雲岚瑾聞言一愣,望着秦壽詫異道:“這麽早就出發?”
秦壽緩緩起身,慢條斯理的穿着衣物,望着她淡淡一笑:“如果是白天,就沒那麽容易走咯”
雲岚瑾瞬間反映了過來。
自己的情郎,中海秦先生,那是何等威勢,他的離開,如果世人皆知,那送行的時候,該是何等的場面?!
她随即揭開被子,下了床,眨眼之間,她啊的一聲,驚慌的厲害,秦壽愕然的望了她一眼。
雲岚瑾慌張的用手捂着自己身體的關鍵部位,随即快速道;“我回房間去穿衣服了,等下見……”
她猶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刷的打開門跑了出去。秦壽看的一愣一愣的,真的不懂女人了……。
淩晨,五點三十分。
秦壽穿着一身黑色的立領西裝,雲岚瑾穿着穿着深藍色的香奈兒長裙,背着一個單肩包,單手挽着秦壽的胳膊,兩人快步且不失風度的走出了别墅。
漆黑的夜色中,一台大氣磅礴的勞斯萊斯靜靜的停在别墅門口,轎車的大燈白光閃耀的照射着前面的别墅路面。
車内的王大漢和鄭克安坐在前排,兩人抽着香煙,有一句沒一句的先聊着,時不時扭過頭看向别墅大門。
秦壽和雲岚瑾出來後,他們瞬間丢掉煙頭,打開車門,快步的迎了上去。
秦壽看着兩人淡淡一笑:“來的夠早”
王大漢嘿嘿一笑:“習慣早起了”
秦壽點了點頭:“這個習慣很好”他随即大踏步的朝着勞斯萊斯的後排座位走去,雲岚瑾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邊。
王大漢和鄭克安兩人坐在了勞斯萊斯的前面,王大漢起步打火一氣呵成,勞斯萊斯緩緩起步。
秦壽按下了車窗扭過頭,視線定定的望着大小姐的卧室方向。
當勞斯萊斯徹底轉頭之後,再也看不見别墅,秦壽眼睛微微一閉,按下了車窗,随即靠在椅背上一言不發,車内的空氣安靜的讓人窒息。
鄭克安見狀趕緊放起了輕音樂,爲了驅除秦哥心中那一分離别之情。
音樂響起後,秦壽緩緩睜開了眼睛,望着前面兩人淡淡一笑:
“怎麽感覺我們跟犯罪分子逃跑一樣?”
鄭克安聽的嘴角一扯,讪笑道:“哥,你想多了……”
他倒是不好多說什麽,他知道秦哥天不亮就出發的原因,就是見不得那一波又一波的離别場景,糙男人倒是無所謂,但是我見猶憐的女生就不是那個味兒了。
這話自然不能明說,那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麽……。
王大漢開着車,使勁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盤,故作輕松的扭頭一笑:
“哥,誰逃亡能開這車啊?一千多萬的勞斯萊斯呢……”
秦壽聽的微微一笑,點上了一支香煙。片刻之後車内傳來秦壽自言自語的聲音:
“對外有小四,對内有回音姐,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幾人聽的一怔,欲言又止了一下,最後沒有吭聲……。
聽海閣别墅區的地盤極爲龐大,勞斯萊斯在區内小道不斷繞行着,就當王大漢駕着車要穿過最後一道大門的時候,忽然一腳急刹,撕拉的刹在了原地!
鄭克安的身子朝着前面一沖,随即不滿的撇了王大漢一眼:
“你是叫花子吃不來宮廷菜是吧?開着勞斯萊斯就緊張的找不着北了?”
王大漢瞪了鄭克安一眼:“廢什麽話啊你……”
鄭克安還待說話,忽然之間神情一頓,驚疑的看了一眼車前的倩影,那不是蘇晨大小姐又是誰來?
這可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兩人瞬間沉默了下去,微微扭頭,悄悄瞄了秦哥一眼。
秦壽抽着香煙,定定的望着前面的蘇晨
在車燈的照耀下,她整個人清晰異常,腳上穿着一雙拖鞋,身上裹着一件愛馬仕的防寒大衣。
她未施粉黛,小臉白淨,她雙手裹着身上的大衣,明亮的大眼睛定定的和車光對視着,眼珠裏面充滿了小不忿。
車内車外,兩人靜靜的對視着。
忽然之間,蘇晨微不可聞的顫抖了一下,寒冷刺骨。
咚的一聲,秦壽瞬間拉開了車門,快步的朝着蘇晨小跑了過去,順便脫下自己的西裝搭在了她的身上。
蘇晨仰着小腦袋委屈道:“我才不要你的臭衣服……”
她的身子晃動了幾下,想要把西裝晃在地上去。
秦壽雙手按住了蘇晨的小肩膀,輕笑道:“大小姐,别使脾氣了,外面冷,你還是回别墅裏面去吧”
蘇晨看見秦壽穿着單薄襯衣的身體後,晃動的身體倒是停了下來,不再蹦達。
她望着秦壽聲音清脆道:“我要告訴爸爸,說你不要我了,你這個壞人……”
她說着話,小臉希冀的望着秦壽。
秦壽卻是眉頭一蹙,溫聲道:“大小姐,我不是不帶你,而是可能會有危險,我怕你受到傷害……”
蘇晨的情緒瞬間就炸了,她憤怒的把衣服丢在了地上,單手指着秦壽激動到:
“爲什麽,你爲什麽不帶我一起,你是我的保镖,你憑什麽丢下我……我不答應……”
秦壽單手插袋的站在原地,背脊筆直,微微低頭,他的身影在路燈的照耀下,修長而深沉!
秦壽緩緩的抽了一口香煙,定定的看着蘇晨‘生氣’的模樣,當香煙燃燒到盡頭後,秦壽丢在了地上,一腳踩滅。
特麽的,一個也是帶,兩個也是帶,幹了!
忽然之間,秦壽還沒來得及說話,蘇晨小臉緊張的沖到了他的面前,張開小手,一把就把他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