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平聽見金永濤的聲音後臉色一變,是縣裏1号的聲音,他怎麽會不耳熟。
他嘩的擡起頭來,神情驚疑,當他發現金永濤的面孔後,臉色一僵,瞬間從車上跳了下來,臉色漲紅的站在原地。
面對金永濤,他有着無窮的壓力,自己背後的主子都被他的手段壓的很艱難啊。
劉光平的主子是縣城的二号人物,所以他才可以在縣城橫行霸道,但是有個前提,别讓1号抓到小辮子!
他可是知道,1号和2号之間可是鬥的勢同水火啊!
正是因爲公按局的頭子是1号心腹的緣故,所以之前他才對李局不是那麽的感冒。
劉光平心中有了一絲訝異,怎麽他們都出現在了這裏?難道是去上面開會?
但是爲什麽自己背後的男人沒有說過?依然在縣裏面?
金永濤的現身,瞬間讓縣城的氣氛爲之一變,之前那些兇殺惡煞的光頭大漢們驚懼的底下了腦袋,不敢和他直視!
縣裏面在是無法無天的存在也知道縣城1号是什麽概念,在這一某三分地,他就是天了!
劉光平臉色強笑的走上前去:“金領導,我今天過來和馬老闆談一點兒生意,有了一點兒小矛盾,小矛盾……”
他心中尋思,這個事情必須第一時間告訴背後的男人,隻有他們才是同等級的對手!
自己這次的小辮子被抓住,估計會讓背後男人覺得惱火了,劉光平恨恨的望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馬老闆,都是這個混蛋引起的!
刹那之後,劉光平卻是一愣,爲什麽金大領導不說話?
他疑惑的擡起頭去,卻是發現金領導神情恭敬的轉過身,面向了一個緩緩走來的女人!
劉光平眼神疑惑的打量着這個端莊的中年女人,怎麽感覺那麽的眼熟?他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周芳在秘書的跟随下,緩緩的走到了劉光平的面前,眼神古井無波的盯了劉光平一眼。
忽然之間,劉光平臉色大變,不敢置信的望着周芳。
他整個人好像被點了穴道一般的望着周芳,他的臉色刷的變得卡白,腦袋上面滴下了冷汗。
周芳撇了一眼身邊的金永濤,随即淡然道:“這樣的惡勢力團夥,要從嚴從重從快的打擊!”
金永濤神色一窒,趕緊點頭。
周芳厭惡的撇了劉光平一眼,繼續道:“處理結果必須全縣領導簽字,給我報告過來,這樣的蛀蟲我倒是要看看,誰敢保他!”
“知道了,周SJ!”
金永濤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劉光平臉色大變,眼神之後出現極度的驚恐之色!自己被殺娘子抓了現形?!
他心中一顫,周大領導可是滿手血腥,雷厲風行的存在啊!
劉光平心中一震,慌忙的上前一步,滿臉乞憐之色,聲音顫抖道:“周領導,事情不是這樣的……”
“真的不是,我也不是惡勢力,我是三角縣的大企業家,是爲經濟發展做出了貢獻的……”
他還慌忙的手指了一下光頭男子等人:“他們也不是惡霸,都是縣内的治安隊員,是吃皇糧的啊,他們都是來保護我的……”
劉光平不說還好,一眼畢之後,周芳和金永濤兩人更是臉色一黑,陰沉的厲害!
之前還以爲就是一個暴發戶老闆帶着手下地痞惹事,哪成想,居然是國家工作人員!
周芳看也懶得看劉光平一眼,轉過身,大踏步的朝着勞斯萊斯的車隊走去,金永濤和公安局長立即跟了上去。
劉光平一呆,臉色焦急的跟了上去:“金領導,周大領導,請你們聽我說啊,這都是一個誤會啊……”
“你們給我幾分鍾的時間啊……”
周芳和金永濤卻是理也不理,大踏步的走到了秦先生的面前。
劉光平追到這裏後看的一呆,他的眼神在這些小号牌車上閃了一眼,當他發現還有省裏面小号車後瞳孔一縮,當他發現臉色淡然站在那裏的周華道後,他的背後升起了一股寒氣!今天糟了!
他的心中升起了濃濃的後悔之意,要是之前不那麽嚣張,先觀察一下服務區的車輛,也不至于鬧這麽一出戲啊……。
劉光平渾身冰冷的站在原地,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鳳凰站在他的身邊,眼神驚疑的掃了一眼四面的人群,忽然之間,她的秀眉驚的高高揚起,驚詫的望着勞斯萊斯!
秦壽在省市縣三層大佬的跟随下走向了勞斯萊斯。
王大漢和鄭克安提前拉開了車門,恭敬的站在左右兩邊等着秦哥,秦壽邊走邊和身邊人含笑說話。
秦壽走到勞斯萊斯面前後,扭過頭淡淡的撇了劉光平一眼:
“之前是你在上廁所吧?”
劉光平聽的心中一個激靈,當他看見衆星捧月一般的秦壽之後更是一呆,他愣愣的看着鶴立雞群的秦壽,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鳳凰也是眼睛大大,死死的等着秦壽,這個男人?!
秦壽淡淡一笑,進入了勞斯萊斯,王大漢當即關閉了車門,鄭克安走上了駕駛座。
刹那之後,一路車隊,緩緩起步,悠悠的朝着服務區的外面行駛而去。
劉光平呆呆的站着原地,臉色麻木的望着遠去車隊的背影……。
鳳凰走到他的身邊,小心翼翼道:“他們都誰啊?”
劉光平煩惱的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中邪了,中邪了,今天我是真的中邪了!”
他臉如死灰的自言自語:“那個中年女人就是三角市的最大領導,周芳!”
鳳凰聽着一驚,捂着嘴巴道:“殺娘子?!”
劉光平臉色卡白的點了點頭:“就是她,但是居然還有省裏的周2号啊…我連和他說話的勇氣都沒有啊…”
鳳凰聽的一呆,省裏市裏縣裏的大佬同時出巡?
她腦袋中砰的劃過了一道閃電,聲音急促道:
“那個穿着立領西裝的年輕男人呢?!他是誰?怎麽你說的這些大領導對他那麽的恭敬?!”
劉光平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看這場面,這些大領導在他面前都小心翼翼的,以我的級别怎麽會認識這種人物,這個男人恐怕已經通了天了吧……”
鳳凰聽的一呆,緩緩的低下頭瞄了一眼膝蓋上的傷口。
她随即一驚,好似想起了什麽,趕緊伸手入袋,把秦壽之前遞給她擦拭傷口的真絲手帕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