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岚瑾還在愣神的時候,蘇晨卻是高興道:“這樣可以嗎?”
秦壽沒好氣的撇了她一眼:
“你說呢?你該讀書的年紀不讀書,也不工作,跟着我到處跑,你老子知道了還不劈了我……”
蘇晨嘿嘿一笑:“那他可不敢”
“吧唧一聲”蘇晨的小嘴親上了秦壽的臉頰,秦壽一愣。
蘇晨輕聲道:“你對我真好”
秦壽搖了搖頭,真是個小女孩兒。
秦壽随即望向了雲岚瑾:“明天你就找個學校上班吧,順便把大小姐安排進去上課”
雲岚瑾眼神之中的喜悅一閃而過,開心的點了點頭:“好的,沒問題,謝謝”
秦壽搖了搖頭:“應該我說謝謝,你們放下不舍的身份,千裏迢迢跟我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
蘇晨卻是狐疑的望了一眼雲岚瑾,輕聲道:“雲老師,你家裏在慶東很有勢力嗎?”
雲岚瑾一愣,訝異道:“晨晨,怎麽這樣說啊?”
蘇晨自言自語道:“中途進入大學教書或者插班,不容易啊,除非你家裏在慶州很有本事,很有錢?很有權勢吧應該是?”
秦壽聽的滿臉黑線,對着蘇晨的小腦袋就是一敲:
“腐朽思想,人家雲老師是全國百大知名教授!她去哪個學校教書,人家不歡迎?以前可是搶都搶不到的寶貝……”
蘇晨左手摸着自己被敲的腦袋,對着雲岚瑾悻悻一笑,比了一個大拇指:“雲老師,小女佩服!”
雲岚瑾輕輕一笑,臉上有了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
次日早上,慶州大酒店地下車庫。
秦壽和二女從電梯走了出來,緩緩的朝着勞斯萊斯走去。
蘇晨一臉沒有睡好的慵懶模樣,她走路的時候小手還放在小嘴上打着呵欠。
雲岚瑾穿着純黑色的女士小西裝,高跟鞋,黑絲襪,端莊不已,不過她走路的時候,時不時心虛的瞄一眼蘇晨小姐。
雖然晚上他們三人是三個卧室分開而睡,但是半夜的時候,秦壽卻是悄悄溜進了她的房間,之後自然是龍鳳相鬥,陣仗大的不得了……。
秦壽徑直走向了駕駛座,啪的點燃了一支香煙。
蘇晨趕緊搶在雲岚瑾之前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我要做前面!”
雲岚瑾一呆,點了點頭,拉開了後面的車門。
秦壽沒好氣的撇了蘇晨一眼:“就屬你吃不得虧……”
蘇晨白眼一翻:“我就不怪罪你們昨天晚上的表現了,不過以後我都要坐副駕駛……”
雲岚瑾面色一僵,紅的厲害。
秦壽瞪了蘇晨一眼:“我的生理大事兒幹你屁事兒啊……”
蘇晨氣沖沖道:“怎麽不幹我的事兒啦,你是我的保镖,要是你們正在做壞事兒的時候,有人來對付我怎麽辦?”
秦壽無語的撇了她一眼,正準備鬥嘴兩句。
雲岚瑾聲音輕輕顫抖的柔聲道:“先開車吧……”
她是真的擔心在兩人的嘴巴裏面說出什麽瞠目結舌的話來……。
秦壽一愣,點了點頭,随即打火起步,勞斯萊斯緩緩的朝着外面行駛而去。
蘇晨轉過頭撇了雲岚瑾一眼,臉上有了一絲好奇,做那種事兒的時候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啊?
怎麽這麽端莊的女人,晚上的時候叫的那麽大聲,那麽難受啊。
雲岚瑾被蘇晨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心驚肉跳,強笑道:“晨晨?”
蘇晨一愣,瞬間回神,不自在的轉移的了話題:“雲老師,你想好了嗎?準備去哪個大學應聘?”
雲岚瑾心中一松,總算不是問的讓自己面紅耳赤的問題。
她攏了一下耳邊的秀發,輕聲道:“我準備去慶州大學,這個學校曆史悠久,但是又朝氣蓬勃,氛圍應該是很不錯的”
蘇晨哦了一聲,轉過了頭去。
雲岚瑾一愣,好似想起了什麽,趕緊道:“晨晨,你有什麽想去的學校嗎?我可以換的”
蘇晨聞言一愣,她倒是不在乎在哪個學校,不過雲岚瑾這個态度讓她非常受用,感覺受到了重視!
她随即輕輕一笑:“我也是都可以的,就像壞東西說的,你在哪裏教書,就把我安排在哪裏就可以了”
雲岚瑾卻是望向了秦壽,不知道這樣是否可以。
秦壽開着車,若無其事道:“慶州大學的金融專業怎麽樣?”
雲岚瑾一愣,柔聲道:“金融專業是慶州大學的王牌專業的,本身慶州的金融行業都比較發達,所以非常的對口的”
秦壽淡淡的點了點頭:“那就慶州大學,這丫頭喜歡金融方面的東西,以前都是這個專業,要是别的專業,她也不習慣……”
雲岚瑾點了點頭:“好的”
蘇晨卻是聽的一愣一愣的,臉色異樣的望着秦壽:“你還知道我喜歡金融專業呢?”
壞東西一天比總統都忙,整日到處跑,沒想到還知道這種小事兒。
秦壽卻是瞪了蘇晨一眼:“廢話”
自己好歹是大小姐的保镖,這都不知道,還混什麽……。
蘇晨卻是被瞪的眼睛一亮,咯咯直笑,心中很開心。
秦壽開着車撇了她一眼:“傻妞……”
“要你管”蘇晨白了他一眼。
1小時後。
秦壽随意的把車放在了一個停車場,随即帶着二女緩緩的朝着旁邊的慶州大學的校門走去。
雲岚瑾邊走邊整理着自己的檔案,蘇晨也在邊上當着小助理,幫一些忙。
蘇晨輕聲道:“雲老師,你和學校聯系了嗎?”
雲岚瑾輕聲道:“已經聯系好了,早上9點,李副校長的辦公室,面試”
蘇晨哦了一聲,随即輕聲道:“我陪你一起吧?”
雲岚瑾一愣,高興的點了點頭:“好啊,謝謝晨晨”
秦壽看見二女的狀态後,淡淡一笑,點上了一支香煙。
片刻之後,三人步行到了李副校長辦公室的門口。
雲岚瑾和蘇晨敲門之後,裏面傳來一個男人厚重的聲音:“請進”
蘇晨和雲岚瑾對着秦壽點了點頭:“我們先進去了,你稍微等一下”
秦壽點了點頭,靠在牆壁上,惬意的抽着香煙欣賞着慶州大學的環境。
忽然之間,一個清潔工模樣的中年女人走到了秦壽的面前,神情不高興道:
“诶,煙頭不能亂丢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