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看見秦壽和李嫣然離去的背影後一愣,聲音瞬間高了八度:
“欺負人啊,欺負人啊!年輕小兩口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啊!”
“沒有天理啊!我不活了!”
秦壽卻是懶得理會後面呼天喊地的女人,雙手插袋的朝着步行道走去,李嫣然老實的跟在他的後面。
中年女人臉色一僵,當即在地上朝着前面一沖,大聲道:“你們不準走!”
她的雙手還緊緊的抓住的了秦壽的褲腳。秦壽腳步一頓,不悅的低下頭,撇了一眼。
他随即朝着李嫣然快如閃電的一伸手,李嫣然一怔,瞬間發現自己的假胳膊到了惡霸手中!
她臉上瞬間有了一絲羞怒,太欺負了,真的給我收走了,假的也不允許帶?!她正準備去除僞裝,勃然大怒!
秦壽卻是拿着胳膊朝着身後的中年女人一丢,聲音緩緩且陰柔道:
“你都把她胳膊撞掉了,你還有理啊?”
中年女人聽見秦壽無悲無喜的聲音後一呆,刷的擡起頭,隻見一隻血迹斑斑的胳膊淩空落下。
她啊的一聲驚叫,一下就從地上跳了起來,她愣愣的看着地上的胳膊,随即驚詫的擡起頭看向了李嫣然空空如也的袖口。
中年女人呆在了原地,眼神驚疑的在秦壽,李嫣然,和地上胳膊之間來回打量。
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真的連胳膊都撞掉了?!
秦壽不悅的揮了揮手:“好了好了,這次就算了,以後騎車慢一點”
中年女人一呆,秦壽卻是雙手插袋的遠去。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胳膊,都這樣了,他們就這樣走了,算了?她随即心中一慌,驚慌失措的跑了回去,推起了電瓶車,坐上去,一腳油門趕快溜走了,班也不上了……。
李嫣然一臉糾結的看着秦壽的背影,這個可惡的男人!
自己現在要不要擋住他發個火?!責怪他爲什麽要丢了自己的胳膊?!
但是這個黑面神如果生氣之下讓自己離開怎麽辦?那我的胳膊不是永遠沒戲了!?爲了一個假胳膊,失去真胳膊,好像不劃算啊!
李嫣然心亂如麻的盤算,她最後咬了咬牙,不管了!先出氣再說!好好的罵他一頓!
本來就是那個女人的錯,憑什麽把自己胳膊丢了吓人?!他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感觀!
李嫣然霍然擡頭,氣勢洶洶的朝着前面踏了兩步,忽然之間,她看的一呆,前面的人呢?!
“你聾了?!”秦壽的聲音在李嫣然的耳邊忽然響起。
李嫣然一聲驚叫,吓了一跳,瞬間轉身,赫然發現秦壽站在後面,他一臉不耐煩的模樣。
李嫣然心中的膽氣瞬間消失,讪讪一笑:“秦先生,怎麽了?”
秦壽撇了她一眼:“上車”
他随即背着雙手,朝着路邊的一台勞斯萊斯走去。
李嫣然看的一愣,發現惡霸直接坐進了後排作爲,勞斯萊斯前面還坐着兩個年輕的男人,她随即趕緊小跑着坐了進去。
秦壽和李嫣然上車之後,勞斯萊斯緩緩起步,朝着主幹道上行駛而去。
李嫣然坐在秦壽的身邊,猶如小媳婦兒一般,時不時的擡起頭瞄一眼秦壽,随即又快速的回頭。
秦壽再次拿出了秘籍看了出來,一臉認真的模樣。
李嫣然之前的膽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郁悶的腹诽道,算了算了,丢人就丢人吧,殘疾人多了去了……。
“哥,你們昨天的聚會一定很有意思吧……”
王大漢的聲音緩緩響起。
李嫣然聞言之後尖起了耳朵,昨天?惡霸昨天在東方大酒店是有聚會?難怪當時那麽多人。
秦壽聞言之後,翹起了二郎腿,把秘籍放在了邊上,淡淡一笑:“怎麽說?”
王大漢和鄭克安嘿嘿一笑:“慶州大學那些老師,回學校的時候撞見我們了”
“那個王校長當時臉色一變,撸起了袖子帶着老師就來搭手,前後忙了幾個小時”
鄭克安嘿嘿一笑:“我看那個王校長喝的一臉通紅,随後把他們趕走了,幫倒忙!”
兩兄弟搖了搖頭。
秦壽聽的輕輕一笑:“那個王校長在慶州認識幾個道上人,聚會的時候比較高調……”
鄭克安和王大漢聽的一愣,無語的搖了搖頭。
兩人瞬間就猜測到了八九不離十,現如今誰能在秦哥面前起高調?!感情那個家夥昨天是被‘鎮壓’了?!
這倒說的過去了,他們兩人昨天還在奇怪,這個慶州大學的老師未免太團結了一些,夜半三更了還在噗呲噗呲的幫着學校新老師搬家……。
李嫣然在邊上聽的白眼一翻,撇了撇嘴,幾個道上人就想在惡霸身上起高調找難受?!
姑奶奶我李家的掌上明珠都吃虧了,好不啦?她的腦袋瓜子又七想八想了起來。
忽然之間,李嫣然感覺到自己的袖口一涼,有一絲冷空氣進來了,她心中一驚,霍然扭頭。
秦壽單手按在她的香肩上面,右手把袖口扒拉到了一邊。
李嫣然臉色一僵,因爲沒有了胳膊的緣故,自己袖口現在就是一個圓形洞口,這個惡霸在吃自己的豆腐?
從袖口處打量裏面的風景,挺拔的本錢一覽無餘?李嫣然臉色刷的通紅,别扭的晃動了一下身體。
秦壽眼睛一瞪:“别動!”
李嫣然身子一窒,亮麗眼神中射出不忿的光芒,這也太欺負人了,吃自己的眼睛豆腐,還要自己不動……。
她不敢反抗,腦袋都不敢扭動一下,視線筆直的看着前方,眼睫毛緊張的不斷閃爍……。
啪的一下,秦壽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李嫣然身子一震,快速扭頭,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肩膀,看着自己恢複如初的胳膊。
她的心中怦怦直跳,嘗試着舉了一下手捏了一下小拳頭,又張開,一切正常。
她眼神之中綻放出了濃烈的亮彩,再次把胳膊舉起來,放下,提起來,放下,一切正常!
她興奮的伸展了幾次後,緩緩擡頭,看向了恢複原樣,靠在椅子上小憩的惡霸,他閉着眼睛,面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