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李嫣然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心中已經落實了這個猜測!
她随即對着胖墩兒揮了揮手:“好了,你的謝謝我們收下了,你一邊兒去玩……”
胖墩兒點了點頭,卻是沒有離開,依然眼巴巴的站在原地。
李嫣然眉毛一跳,不高興道:
“喂,怎麽着,還貼上了?你别不是想要我支助你讀書工作什麽的吧?”
“那可是你想太多,我可不來那一套,你都這麽大的小屁孩兒了……”
胖墩一愣,郁悶道:“姐姐,我就是想要知道你和哥哥的名字,我以後出息了來感謝你們……”
李嫣然聽的一愣,肯定的點了點頭:“這還算個小男子漢,李嫣然,新加坡的,秦壽,大國的!”
胖墩兒念叨了幾遍,随即肯定的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他禮貌的彎腰敬禮:“姐姐,我走了!”
李嫣然随意的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片刻之後,左右無人。李嫣然再次打開了挎包,拿出了裏面的化妝工具包
她伸手入袋,撕開拉鎖,呼啦啦的把小鏡子,口紅,眉筆這些東西都倒了出來。
她随即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劣質戒指,輕輕的放進了工具小包裏面,最後拉上拉鎖,小心的放進了挎包裏面!
一切操作完成後,她回頭撇了一眼大門,惡霸還沒有出來的迹象,她再次雙手插袋,無聊的來回踱步……。
高大臉色爲難的看着秦壽:
“我拿了你的珠子,給你做事,理所當然,但是我就擔心有了我的加入,反倒會壞事……”
秦壽抽着香煙,輕飄飄道:“你和隐世門派有仇是吧……”
吧嗒一聲,高大猶如下巴脫臼一般的望着秦壽,雙眼瞪的猶如銅鈴,片刻之後,他始終保持着這個震驚的姿勢。
秦壽蹙了蹙眉:“你這個心理素質可是不怎麽樣……”
高大驚疑的回神,望着秦壽面色凝重道:“秦先生知道隐世門派?”
秦壽還沒吭聲,他又自言自語道:“秦先生想必是肯定知道了,能拿出這種神奇珠子的人想來也不是普通人……”
秦壽糾正道:“這個叫五彩神珠……”
高大一怔,正色的點了點頭,五彩神珠!
他随即猶豫道:“秦先生,你怎麽知道我和隐世門派有仇的?”
秦壽淡淡的撇了他一眼:
“在這慶州市,能逼的半步禅師隐姓埋名帶着人皮面具生活的勢力,除了隐世門派,還有誰?”
秦壽煾滅了煙頭,悠悠道:“并且還是血海深仇,不然你早溜了,沒有必要留下來”
“你留在慶東,無非是想要找到報仇的機會而已……”
高大臉色一變,最後臉色嫉恨的點了點頭:“秦先生說的都對,我和他們……”
秦壽揮了揮手:“我不願聽故事……”
高大一愣,點了點頭:“知道了”
刹那之後,他遲疑的望着秦壽:“秦先生,你收留我,就不怕得罪隐世門派?”
秦壽聽的一愣,臉色古怪,上官家的嫡長孫都被老子送去見上帝了,還要怎麽得罪?
他緩緩起身,面對面的打量着高大,淡然而語:
“我隻能告訴你,隻要你好好辦事,你的仇就已經報了一半!”
高大身子一震,定定的望着秦壽。
忽然之間,秦壽虛空一招,大擒拿手的能量從手心澎湃而出,砰的一聲巨響,響徹四合院!
高大看的臉色一變,正要做出反映的時候卻是萬念俱灰!狂暴的能量來的太快了,快的來不及反映,已經到了面門!
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隻覺得死的窩囊,連前因後果都沒有搞清楚,就死在了他的手上!
片刻之後,高大迷茫的睜開了眼睛,怎麽沒事?
忽然之間,他臉色一變,感覺到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刷拉一下,被一股能量隔空撕扯了起來!
他急急的擡頭,朝着秦壽看去。
秦壽單手随意的虛空一翻,淩空的人皮面具就掉到了地上!
高大佩服不已的望着秦壽,秦先生對能量的操控,簡直精準的令人發指!
他非常知道自己用的人皮面具的檔次,就算是拿着小刀都剔除不下來,但是秦先生居然隔空取了下來?這是什麽手段!
就在高大已經非常震驚的時候,他再次見識到了秦壽鬼斧神工的手法!
忽然之間,高大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了青疼的感覺,痛如骨髓,他難受的哼了一聲,突然間,他的聲音嘎然而止,他呆若木雞的望着前面的秦先生!
秦壽雙手淩空按壓着,手勢不斷,高大的臉上同時感受到了手指按壓的反饋。
高大身子一震,急促的朝着秦壽看去,再次感受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手法!
刹那之後,他瞠目結舌的望着秦壽,一模一樣!
他隔空用能量在自己的臉上‘動刀,這種神奇,簡直是聞所未聞!
他忽然走神,八卦的想道,要是現在的醫生掌握了這個秘籍,那以後哪裏需要手術開刀?
現在醫學需要開刀才能處理的問題,在秦先生的手下,就算是隔着皮膚也能辦啊!
就在高大七想八想的時候,刺痛的感覺終于散去。
他不可思議的望着秦壽:“秦先生,剛才這是?”
秦壽緩緩轉身,大踏步的朝着大門而去。
他的聲音緩緩飄進了高大的耳中:“給你臉上變了骨形,以後的你,是重生的你!”
高大聽的心中一激,瞬間就想要找一個鏡子看看整容後的自己。
“三日之後,你的臉上才會發生質變,現在毫無變化……”
高大愣愣的望着秦壽的背影,剛才是千裏傳音?他甩了甩頭,快步的朝着秦壽追了上去。
秦壽走到大門處後,大開大合的伸出雙手,嘩啦一下拉開了大門。
啊的一聲,李嫣然一聲驚叫,直接靠躺進了秦壽的懷中,一股芬香灌進了秦壽的鼻端。
秦壽腳步一頓,低下頭,面如止水的看着懷中的女人。
隻是刹那,李嫣然趕緊站直了身子,她拉扯了一下衣服後對着秦壽讪讪一笑:
“靠在門上睡着了,睡着了,對不起,對不起”
秦壽淡淡一點頭,嗯了一聲,擦身而過,大步流星的朝着巷子外走去。
李嫣然趕緊小跑着追了上去,心中卻是郁悶不已,讓男人吃了豆腐,還要自己說對不起,真的窩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