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林被秦壽的眼神看的心中一激,遲疑道:“王二?冰城王二?”
秦壽猛的一個轉身,視線灼灼的看向了這個走光的豐滿女人。
與此同時,啪的一聲耳光聲音響徹全場,太太團們唧唧咋咋的聲音瞬間噤聲,一張張熟女臉蛋愕然的望着王太太,怎麽還動手了?
白太太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被王太太一巴掌抽的呆住了。
郭蓉臉色鐵青的望着面前的女人,後悔自己抽的太晚,也在埋怨自己豬腦子,面前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在戲虐自己,自己居然到了她抓住自己的雙手讓自己暴露春光的時候才反映過來。
自己明明不會穿高跟鞋,也因爲身子太過圓潤豐滿的緣故,很少穿旗袍,更别說緊繃的款式,但是這女人還言稱這是太太團參加荟萃夜的規矩,旗袍、高跟鞋。
郭蓉初來乍到,信以爲真的穿上了讓自己從頭别扭到腳的裝束,但是她剛剛驚鴻一瞥的發現,太太團裏面明明還有人沒有依照這所謂的規矩。
在被白太太抓住雙手被迫出醜之後,郭蓉幡然大悟,氣急之下擡手就是勢大力沉的一耳光,啪的一聲,結束了所有的議論紛紛。
小區域内登時陷入了安靜之中,片刻之後,白太太緩緩回神,她捂着臉頰不敢置信道: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郭蓉眉毛一挑:“老娘抽的就是你!”
白太太氣的嬌軀亂顫,刷的一下,一個彎腰就取下了玉足下的高跟鞋,提在了手中,她快如閃電的朝着郭蓉抽去:
“姑奶奶費了你”
白太太在太太團中最年輕,最有力氣,她的動作快的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映,郭蓉還沒來得及伸手,就看見她手中的高跟鞋底朝着自己扇來。
周圍的貴婦們頓時啊的一聲驚呼,此起彼伏,吃驚的捂住了小嘴。
就在郭蓉要中招的時候,咚的一聲,白太太手中的高跟鞋抽在了一雙大手上,王大漢站在兩女的中間,舉着單手擋下了白太太的攻擊。
現場等人看的一愣,怎麽還竄出來男人了,郭蓉和白太太皆是迷茫的看着王大漢。
王大漢卻是緩緩轉身面對了郭蓉,淡淡一笑:“我和總教官也在這裏”
郭蓉疑惑道:“總教官?”
白太太見狀之後勃然大怒,她還以爲這是一個圍觀群衆在解駕,但是現在看來,這個混蛋是拉偏駕啊,他是和這個老女人認識啊。
王大漢卻是緩緩的把視線望向了秦壽,郭蓉疑惑的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當她發現秦壽的翩翩身影後登時身子一震,表情呆滞在了原地。
王大漢撇了一眼身邊這個呆若木雞的美熟婦,心中搖頭,王二的女人在冰城、在北方呆的太久了,她以爲全天下的大佬都是一團和氣呢?
北方各地的大佬夫人間相敬如賓,那是因爲總教官強勢一統北方道上的結果,南方可還沒有如此強橫的人物,所以導緻這些大佬夫人之間關系怪異,誰都不會服誰,自然幺蛾子多……。
秦壽點燃一支香煙,淡淡的抽了起來,目光溫和的看着視線中的女人。
郭蓉發呆片刻後,臉色數變的朝着秦壽弱弱的挪步,有初見的震驚,有反映過來之後的驚喜,還有一絲莫名的膽怯……。
白太太看見郭蓉這個打自己的兇手要離開之後,登時大怒,提着高跟鞋就要追上去,王大漢頭也不回的的伸手一擋,白太太撞在她強健的胳膊上後頓時朝後一彈,踉跄數步後才穩住了身形。
太太團的成員見狀之後趕緊圍到了白太太的身邊,各種安慰,白太太精緻的面容卻是惡狠狠的望着王大漢、郭蓉、秦壽三人,牢牢的記住了面龐。
當郭蓉的身影距離秦壽越來越近後,王佳玲看的臉色微變,瞬間回憶起這個女人是誰來了,他的男人叫王二,是老闆的手下兄弟。
老闆上次還邀請他們夫妻郵輪出海暢遊,當時還有張三和他的女人在,幾對男女,隻有老闆當時是孤家寡人,自己和郭蓉還都提出給老闆塗抹防曬霜,不過均被老闆拒絕,最後還是一個漂亮的警花替老闆服務了……。
郭蓉走到秦壽的面前後,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微微低頭,這個年齡不小的美熟婦好似小學生一般,雙手交叉,心理發虛的站在了秦壽的面前。
忽然之間,秦壽淡淡一笑:“身手不錯,沒給王二丢人”
郭蓉聽的一呆,快速擡頭,大眼睛認真的看着秦壽的面龐,好似要分辨他話語的真假一般。
她最後弱弱道:“女人之間一般不動手的,我之前實在生氣忍不住了,這會給王二和先生您帶來麻煩嗎?”
秦壽聽的啞然一笑:“忍不住就不忍,下次遇見這種事,兩邊臉,各來一耳光,這才痛快”
郭蓉聞言一怔,王佳玲登時牽起了她的手,偷偷一笑:
“咱家老闆還怕什麽麻煩,姐姐你想的真多……”
郭蓉偷瞄了秦壽一眼,秦壽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他随即好笑的打量了郭蓉一眼,以前見她的時候,向來都是運動裝扮,性格外向活潑,愛聊天會聊天,有點男人性格,今天她這旗袍高跟鞋的,還當真有點爲難這個女人了……。
郭蓉發現秦壽打量的眼神後,臉色登時變得紅潤了一分,這外向熟婦的心中變得怪怪的,屁股之前被大老闆瞧了……。
李雲林站在秦壽的邊上,見狀之後當即對着身後的心腹一揮手,随即一個穿着女士西裝的年輕女人站在了他的身邊。
李雲林踏步上前,三兩下的就拔掉了女心腹的外套,又丢在了她的懷中,女心腹疑惑的瞄了一眼老闆。
李雲林朝着郭蓉努了努嘴,女心腹心中一動,頓時明白了老闆的意思,她随即拿着外套巧笑嫣然的走上前,默不作聲的把外套系在了郭蓉的腰間,替她遮住了春光。
郭蓉對着她感激一笑,女心腹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回到了原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