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方陣的男女老少們心有餘悸的對望了一眼,最後齊刷刷的望向了悲劇的黃金團隊。
大國四美依然是苦兮兮的跪坐在黃金龍椅上,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更莫說帶着手铐的李柱和沙凡達了,他們兩人猶如丢了魂一般,臉色呆滞的望着666方陣,眼神好似都失去了焦距一般……。
忽然之間,男司儀的聲音在現場猛烈的響徹,他的聲音在音響裏面傳遍了四面八方!
“隆重歡迎,山壓省夏紅鷹先生,慶西省朱章海先生,攜家人,聯袂而來”
“山亞…夏紅鷹,慶西…朱章海,聯袂而來……”
“夏紅鷹…朱章海”
伴随着一震噼裏啪啦震天響的禮炮聲音,伴随着煙花升天,璀璨落地的斑斓色彩,六星甲闆入場處,緩緩出現了黑壓壓的一片人影,一眼望不到邊。
現場賓客頓時臉色一緊,大片的人群挨着起身,一個接一個的朝着大門口看去。
秦壽抽着香煙,疑惑的朝着大門口看去,朱章海這個名字可是有點耳熟。
鍾行空見狀之後趕緊對着秦壽耳語道:
“秦哥,慶西朱章海,你見過”
秦壽點了點頭。
鍾行空輕聲道:
“上次你和周潔大嫂在中興市出席過一次婚禮,你還有印象麽?”
秦壽聽的一愣,不确定道:
“好像是周潔的同學結婚?”
鍾行空肯定的點了點頭:
“對,朱菲菲結婚,當時我正好在中興市,朱家也邀請了我,這新娘的老子就是朱章海”
秦壽聽的一愣,随即搖了搖頭,當時朱家人守在酒店外面等着自己和周潔,就爲了替他那女兒道歉,秦壽還當真對朱章海有點印象。
當初還是一個什麽商會的會長,現在就成了慶西大佬了?這可真是人的造化了。
片刻之後,在全場賓客的視線中,入口處出現了兩對氣質高冷的男女,他們四人一字排開,微揚頭顱,緩緩進場。
首先引起衆人注意的是紅色着裝的男女,中年男人,紅色西裝,最有特色的是他的發型,中間凸起,兩邊稍矮,猶如紅色的雞冠一般!
但是現場賓客卻是瞬間變色,誰還不知道他來?鼎鼎大名的山亞省大佬,夏紅鷹!在場衆人的臉上忽然出現了古怪的神色,這不就是紅旗袍女人的丈夫麽?
忽然之間,大家夥兒急促的朝着夏紅鷹身邊的年輕女人看去,紅色超短裙,雪白大腿,她一臉的冷漠乖張,仰着頭不耐煩的走在夏紅鷹的身邊。
但是夏紅鷹卻是臉色含笑的前行,一手摟着她的小腰,一半手掌在腰上一半在小屁股上。
全場看客看的一愣一愣的,看來紅旗袍女人的地位不那麽硬紮啊?你老公都摟着小三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刹那之後,現場賓客又把視線齊刷刷的移向了慶西大佬的身上,朱章海。
大家夥兒的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眼神,慶東慶西一線之隔,所有人都對旁邊這個省份的各大勢力了解異常,去年的慶西大佬還不是朱章海呢,但是他這麽快就上位,想來也是一個手段厲害的人物!
可是當大家夥兒望向朱章海身邊的女人時,登時一愣,好家夥,好大的噸位,衆人的視線在他這胖太太的身上一帶而過
衆人望向了他們身後,又是一愣,我去,又是一個大噸位的女人,隻不過稍微年輕一些,想來就是朱章海的女兒,衆人随即不懷好意的望向了胖女兒身邊的英俊男人。
看來男人女人一個樣,有錢有勢的男人喜歡找年輕漂亮的女人,有錢有勢的女人,也喜歡找英俊潇灑的男人嘛…。
一切說來話長,但也僅僅是驚鴻一瞥間。
在現場禮炮的轟隆聲音中,在現場司儀的濃重介紹中,兩個大佬,攜着家人,聯袂進場!
他們各自的随從團隊亦步亦趨的走在老闆的身後,任他現場人山人海,任他空中禮炮高鳴,他們也隻是齊刷刷的望着老闆和家人的身影,顯示出了他們的專業性。
全場看客站起身,對着他們行着注目禮!
夏紅鷹和朱章海從容不迫的腳步微移,輕輕的對着現場的故交好友揮手緻意。
忽然之間,夏紅鷹眉頭一蹙,他剛才撇了道上區一眼,發現本土大佬郭江龍并沒有和他親熱寒暄,甚至發現他的眼神後,還微微移開了視線?夏紅鷹的臉上有了一絲疑惑。
“紅鷹!”
一道女聲忽然高亢的響起。
一道紅色的倩影刷的一下跑向了夏紅鷹等人的範圍,現場賓客看的臉色微變,紅旗袍,滿血複活的紅旗袍,因爲老公到來而興奮難耐的紅旗袍!
萬衆矚目中,紅旗袍扭動着肥臋,眨眼間就到了夏紅鷹的面前。
夏紅鷹腳步一頓,訝異的望着面前的老婆,他身後的團隊也是齊刷刷的停了下來,神情冷峻的站在了原地。
朱章海訝異的撇了一眼紅旗袍,怎麽老夏的女人來的這麽突然?
紅旗袍望着老公,臉上挂着高興,挂着委屈,挂着哀怨,就差落下淚花了……。
夏紅鷹身邊的年輕女人不滿的撇了紅旗袍一眼:
“媽,你一驚一乍的幹嘛”
夏紅鷹順勢松開了摟着女兒的手掌,他疑惑的望着老婆的狀态。
紅旗袍對着老公和女兒委屈道:
“我被人欺負了”
“啥?”
年輕女人眉毛一挑,驚詫的望着母親。
夏紅鷹也是聽的眉頭一蹙:
“誰能欺負你?”
朱章海在邊上也是聽的呵呵一笑:
“紅嫂,是你和姐妹們聊天,被她們說起了不高興的話題吧?”
夏紅鷹聽的一愣,臉色也是忽然一松,順便撇了一眼大佬太太團,沒跑了,老朱說的挺靠譜,這些女人就是事多。
超短裙女兒也是撇了撇嘴,摟住了紅旗袍的胳膊,大咧咧道:
“沒事兒,媽,走,讓姑奶奶我給你挽回敗局,讓你這些老姐妹見識見識我的口才”
夏紅鷹順手拍了一下女兒的小屁股,不悅道:
“在誰面前稱姑奶奶呢”
超短裙女兒不悅的瞪了夏紅鷹一眼:
“說就說,吃我豆腐幹嘛……”
夏紅鷹臉色一窒,惱怒道:
“你!”
超短裙白了父親一眼,随即拖着母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