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賓客都知道石油聯盟強大,也知道他們的勢力遮天蔽日又很神秘,但是有一個算一個,和他們聯盟打過交道的大佬真的不多,所以這一瞬間,聽聞了布魯斯丢出的彩頭之後,大家夥兒是真的有點震驚了!
足足接近一百個油田,說丢就丢?這等大手筆,就算是在見慣大場面的大佬們面前丢出來,也依然震懾了群雄!
油田,那是什麽?那就是源源不斷的流動黃金!一個油田就足矣讓很多的勢力眼紅拼命,一個油田,就會參雜着這個老闆的份額,那個大能的股份,人人有份!
但是布魯斯現在在幹什麽?
他幹的也是人人有份的故事,但是他卻不是拿出一個油田出來給大家分、人人有份,而是砸出了近百個油田的人人都獨自持有一個,這等氣魄,牛氣!
莫說一般巨頭和大佬,就連台上的西門傲世都是臉色微變,眼神閃爍的望着布魯斯,看來大秦新能源給石油聯盟造成的壓力超過了自己的判斷,這老家夥是真的急了!
前台之上,牛仔男人忽然一愣,再次拿出了文件夾,他翻看了幾頁後,随即對着三星子弟區不好意思的輕笑了一下:
“因爲各位少爺和小姐尚且年幼,所以暫時不納入分配方案裏面,請各位見諒”
他說着話,還微微欠身,禮數周到。
子弟區内的俊男靓女們聽的嘴角一扯,尴尬的點了點頭,臉色挂笑,要說他們心中不惱怒是假的,憑啥别人都有,我們沒有?
但是他們隻能憋着,無他,因爲他們的父親和母親也得到了好處,要說不公平,豈不是打家族長輩的臉?誰敢?
刹那之後,白金童緩緩起身,對着牛仔男人翩翩一笑:
“牛仔大哥此言極是,我們尚且生活在家族的庇佑之下,所以這些大手筆的身外之物,我們拿不起”
牛仔男人聽的一愣,随即對着白金童比了一個大拇指:
“白少活的明白,我也祝你早日扛旗白家,青出于藍”
白金童先是含笑點頭,随即心中一激,吓了一跳,青出于藍不就代表着打臉母親?
他臉色一慌:
“不敢當,不敢當……”
“哈哈哈,白家小子,你倒是個妙人,哈哈哈”
666陣營内,王大漢看的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他身後的男女纨绔們也是嘻嘻哈哈,盡是調侃之色。
還是跟着秦先生過瘾,他有好處可是沒有忘記大家夥兒,雖然大家對他來說人微言輕,不值一提,但秦先生就是講究。
666号陣營議論紛紛的聲音聽的白金童臉色一沉,冷冷的撇了他們一眼,随即刷的坐下。
忽然之間,前台之上的牛仔男人猛然想起了什麽,臉色微變,他霍然轉身,望向了背後一排的隐世核心子弟。
上官詩詩、端木兄弟、西門兄妹,他們的視線齊刷刷的放在了牛仔男人的身上,有一個算一個,全是臭臉!無他,看這情況,這家夥沒有打他們的米啊?後輩還沒份兒?豈有此理!
倒不是說他們看重一個油田,雖然油田的确昂貴,但是以他們的身份看來,也隻是等閑,主要就是一個臉面問題,他們自诩爲領袖級的将才,結果在外國人眼中,他們和這些纨绔子弟一個水平?這就不能忍了!
還好,牛仔男人也瞬間反映了過來,他含笑朝着幾人走了過去,輕聲親熱道:
“當然,當然,各位公子小姐和一般人是要區分開的”
他趕緊拿出了文件夾,随意的撇了一眼内容,瞬間快速道:
“聯盟特意注明了,鑒于各位隐世門派公子小姐的影響力,爲了聯盟與隐世門派之間的友誼源遠流長!”
“你們不需要做出選擇,各位公子小姐都是兩個油田,波斯灣有,撒哈拉也有,也有……”
牛仔男人的臉上露出了悻悻的笑容,也不知道文件夾上面是否真的如此交代,不過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沒有也得有!
端木長虹聞言之後淡淡的撇了牛仔男人一眼:
“是嗎?”
端木霸王也是呵呵的玩味一笑:
“聯盟大氣魄嘛”
牛仔男人讪笑了一下,連連點頭。
西門花開謹記了師傅要他多學習的指導方針,所以罕見的沒有吭聲,隻聽不說。
與此同時,上官詩詩咯咯一笑:
“你們聯盟倒是有點意思”
牛仔男人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隻得尴尬的望向了上官詩詩,随即一愣,臉色紅潤了一絲,原來上官二小姐沒和他說話,而是似笑非笑的望着布魯斯。
布魯斯見狀之後含笑搖頭:
“下面人辦事的能力,讓我擔憂啊”
他随即望向了牛仔男人,眼神之中的狠厲一閃而過,實在是牛仔男人表現的太過不堪!這麽一點兒屁事兒,還是拿着東西結善緣的小事兒,結果到了他的手中,愣是搞得得罪人?
還得罪一批又一批?他撇了一眼子弟區和隐世門派子弟。
牛仔男人自知理虧,隻得低着腦袋,郁悶的站回了布魯斯的身邊。
布魯斯微微扭頭,低斥道: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東西!”
牛仔男人惶恐的望着老闆,布魯斯卻是扭過頭去。
666方陣内。
徐希和張琪眼神閃亮的望着前台上面的布魯斯,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油田油田的,隻在電視新聞中,電視電影中見過,但是現實生活中,她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橋段,兩女雖然不知道油田的具體價值,但是大概也能判斷出是個天價了!
普通大少慣用的送豪車和别墅的手法,和布魯斯一比,簡直是高下立判、小巫見大巫啊,莫名的,兩女望着身邊的唐子祥和戴子睿也沒了之前的殷勤勁兒。
片刻之後,徐希疑惑的望着身邊衆人:
“前台上這些大人物動辄送出天價重禮,他們這是要幹什麽啊?”
“以前的荟萃夜也是這樣的嗎?”
“那爲什麽秦先生沒有收到禮物?”
衆人聽的一愣,方陣内的空氣忽然變得安靜,張琪急慌慌的望着徐希喝到:
“閉嘴,瞎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