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芒星平台的槍響足足持續了半分鍾,現場的子彈打的一個昏天黑地,打的一個日月無光,要是換成普通人在座的話,早特麽吓的屁滾尿流倉皇蹲下或躲避了。
忽然之間,非常突兀的,前台上的槍聲消失了,一如之前開始的時候一般,現場看客齊刷刷的看了上去,視線依然受限,耳邊鴉雀無聲,隻有一股股的子彈火藥味鋪面而來。
萬衆矚目中,所有人都是平靜的望着前台,淡定的等着槍煙散去。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忽然之間,西門傲世一聲大喝:
“混賬!這是怎麽回事?!”
他的聲音惱怒至極,有呵斥、有難堪、更是有着強烈的不滿!
全場觀衆聽的一驚,循着西門傲世的視線看去,随即悚然一驚,王大漢的身影在槍煙中慢慢的顯露了出來。
他背脊筆直的站在前台之上,他微微低頭,紋絲不動,他身上的黑色西裝一塵不染,他的雙槍自然的握在手中,槍口好似還在慢慢的冒着煙霧,猶如點燃的香煙一般。
全場衆人看的一愣,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了一點什麽變化,但是又具體說不出來的變化。
下一秒鍾,全場賓客悚然一驚,再次百般認真的看向了王大漢,所以人都是不可思議的對望了一眼,大家夥兒終于明白了布魯斯爲什麽有如此大的反映。
王大漢孤身一人,火器天團千軍萬馬!
台上的槍林彈雨響徹了這麽久,結果到頭來,王大漢屁事沒有的站立在原地?
那火器天團剛才的哒哒哒開槍聲音是在瞎忙乎什麽?就算是萬箭齊發,瞎J8打,瞎貓也能碰上死耗子吧?這也難怪陰沉的西門傲世都差點忍不住罵娘了。
忽然之間,王大漢猛然擡頭,對着西門傲世詭異一笑:
“開胃小菜,請你笑納”
“總教官說的對,以後你的手下不會浪費一顆子彈了”
西門傲世一聲冷哼,移開了視線,心中卻是不大明白王大漢的意思。
王大漢撇了他一眼,随即一個轉身,大步流星的朝着666号陣營走去,全場觀衆對望了一眼,不明所以。
王大漢回到了陣營之後,纨绔男女們驚喜的迎接他坐下,頗有爲他死裏逃生之狀态的開心之意。
鍾含佩服的望着他:
“王哥就是王哥,大丈夫如入無人之境啊”
王威風等人連連點頭:
“是啊,把西門家族的火器天團玩弄于鼓掌之中,實在讓人佩服”
衆人連連點頭:
“戲耍的好,叫這西門傲世狂!”
衆人同仇敵忾的撇了一眼前台之上的西門傲世,相當介懷他之前的口出狂言。
王大漢本人卻是聽的搖了搖頭:
“玩弄?戲耍?”
他神情莫名的輕聲道:
“并沒有”
衆人一愣,王大漢卻是轉過身,快速的走到了總教官的身邊坐了下來。
秦壽撇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有進步”
王大漢嘿嘿一笑:
“還是總教官改裝的好,改裝的神奇,現在的沙漠之鷹和以前的,簡直是兩個概念,太特麽痛快了”
“不然我也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他說着話,把兩把銀光閃閃的沙漠之鷹放在了茶幾上。
秦壽看的啞然一笑:
“你倒是沒有膨脹”
王大漢悻悻的望了總教官一眼,在你面前,誰膨脹的起來……。
忽然之間,就在全場觀衆竊竊私語的時候,前台之上響徹而起了一聲驚天爆喝:
“什麽?!!!”
“什麽?!!!”
“什麽?!!!”
全場衆人被這一道獅子怒吼的聲音弄的心中一顫,急慌慌的扭過頭去看向了西門傲世。
他身上的煞氣濃郁到了極緻,兩隻眼睛陰骘的猶如叢林毒蛇,他死死的盯着前台槍煙,忽然之間,他伸出雙手,猶如打太極一般虛空朝着兩邊一撥。
轟的一聲音爆響徹,前台之上的煙霧在西門傲世的操作之下,猶如電動鐵門一般緩緩的朝着兩邊移動。
一秒、三秒、五秒、十秒。
忽然之間,全場衆人心中一顫,刷刷刷刷的起身,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前台之上的場面。
就連上官詩詩等人也是臉色大變,他們帶着各自招攬的合并手下,腳步慌亂的朝着前面走來,朝着西門傲世走來,他們不可思議的望着面前的場景,眼神之中的震驚久久不能散去!
整個現場的氣氛壓抑到了極緻,沒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每個人都是呆若木雞的看着前台,看着之前威風凜凜的火器天團。
槍煙散盡後,黑裝火器天團也終于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他們黑壓壓的團隊猶如雕塑一般,猶如被點了穴位一般,或蹲、或站、或彎腰、或單膝跪地、每個人的姿勢都是紋絲不動,每個人手中都緊握着手中火器,保持着戰鬥對敵的狀态。
如果不是現場衆人見識過他們之前的英姿,搞不好都會覺得他們是一個個行爲藝術的雕塑了。當然,如果火器天團成員的眉心沒有圓洞洞的彈孔的話,可能還會更加逼真一些。
全場觀衆駭然的望向了王大漢,齊刷刷的望向了王大漢,他到底怎麽做到的?如此手段,堪稱逆天!
前台之上,西門傲世動了,他緩緩起步,面無表情的走向了火器天團,他的視線在一個個精銳手下的臉上掃過,眉心掃過,彈無虛發,王大漢彈無虛發!
上官詩詩等人臉色凝重的跟随在西門傲世左右,臉色沉重的觀察一具具僵硬的屍體,忽然之間,西門傲世和上官詩詩腳步一頓,兩人同時轉頭,霍然望向了秦壽,望向了王大漢,他們眼神之中驚奇滿溢,神色變換。
王大漢的子彈哪裏來的?足足過百人的子彈,哪裏來的?他們忽然意識到這個答案或許比火器大團全軍覆沒更讓人震驚!
難道是空間術法?讓所有人聞風喪膽的空間之術?西門傲世的額頭冒出了一絲冷汗,随即瞬間強迫自己冷靜,他緩緩低下了頭,腦海之中瘋狂的運轉和權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