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子睿自己說完之後都是一驚,随即擡頭望向了四面八方,望向了前台之上的西門傲世,現在的六芒星平台已經成爲了一個密閉空間,他準備幹什麽?
萬衆矚目中,西門傲世緩緩扭頭,面無表情的掃視着全場,最後視線再次定格在了秦壽的身上。
片刻之後,西門傲世低沉的聲音響徹全場:
“朋友們,決定你們命運的時候來臨了”
“朋友們,希望你們明白一個道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全場衆人聽的一愣,愕然且驚疑的望着西門傲世,這個強大的男人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果然。
西門傲世目光逼視着全場,緩緩而語:
“今天的秦壽,必須留下,不管我們付出多大的代價,在所不惜!”
西門傲世撇了端木兄弟一眼,端木霸王看的一愣,不明所以,忽然間,他身邊的端木長虹緩緩出列,端木霸王愕然的望着堂弟踱步的背影。
全場關注中,端木長虹走到了前台的尖峰之處,他掃了一眼現場滿滿當當的賓客,随即聲音洪亮道:
“朋友們,你們或許對大秦老總比較陌生,甚至說是一無所知,但是我想要告訴你們,秦壽此子,就是一頭橫空出世在慶東大地的霸王龍”
“他就是一頭沒有天敵,橫沖直撞不受控制的霸王龍!”
衆人一愣。
段閑目光灼灼的望着端木長虹,尖着耳朵聽着他的聲音,他的身邊,歐小雅的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霸王龍?
她緩緩扭頭,瞄了一眼雲淡風輕淡然而坐的秦壽,這個慶東新區的鄰居,這個風度翩翩的男人居然得到這麽一個評價?他不就是比老公厲害一點的武道者麽,怎麽這麽得到隐世門派這個評價?
刹那之後,端木長虹的聲音在封閉大廳内回響四方:
“大秦老總秦壽,他的大本營在平京,人稱秦先生、平京皇帝!”
“這個男人在平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以殘酷血腥的手段,一統北方大地,制霸所有豪強,頂級爲尊!”
“北方大地上,有名有姓的大佬,皆要仰齊鼻息,換做你們,你們願意嗎?”
全場觀衆聽的一驚,驚愕的望向了666号陣營。
秦壽斜靠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雙手抱胸懶洋洋的看着端木長虹,臉上露出了饒有興緻的神色。
道上區内,夏紅鷹聽的臉色微變,他瞪着眼睛望着秦壽,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公司老總?
他吃驚的撇了一眼正商區的方向,眼神閃爍,他一直以爲,秦壽和馬陽許佳一樣,就是一個超級公司的老闆,加上自己身手厲害或者心腹厲害,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還算是同類?甚至威壓大國京都?
這個消息讓夏紅鷹的心情猛然變的很差,他微微扭頭,蹙着眉頭撇了一眼附近的大佬,郭江龍和杜齊天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異色。
夏紅鷹心中一沉,這兩個人定然是早早的調查過了秦壽的身份,就自己蒙在鼓裏。
正當夏紅鷹臉色難看的收回視線的時候,他眼角餘光發現了白夫人臉沉似水的模樣,夏紅鷹心中一松,看來她和自己一樣。
夏紅鷹最後溫和的望了一眼身邊的老婆,輕聲道:
“别擔心,意料之中”
紅旗袍聽的一愣:
“什麽意思?”
夏紅鷹古怪道:
“秦壽不是生意人,你不擔心?”
紅旗袍罕見的翻了一下白眼:
“他是生意人我才奇怪了”
她狠狠的瞥了一眼秦壽和王大漢的方向,哪個生意人是他們這行事作風的?哪個生意人随身帶着手铐,見人不爽就招呼的?
夏紅鷹看的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前台之上,端木長虹眼神莫名的望向了秦壽,張開嘴巴大聲道:
“你們以爲這就完了嗎,大錯特錯!”
“秦壽此人,待他獨霸一方,其餘巨頭就算服軟,你們以爲就有好果子吃嗎?”
端木長虹緩緩動身,在前台上遊走,他的視線在一個個賓客的臉上閃過:
“朋友們,他威壓平京制霸北方大地後,一系列組合拳打的當地豪強苦不堪言啊,我們華南大底,斷然不能重蹈覆轍啊”
忽然之間,白夫人冷漠插話道:
“長虹公子,據我所知,平京坐地虎是張三吧?”
她的女性聲音雖然不那麽洪亮,但是在封閉的六芒星平台上依然清晰至極,略有回音。全場賓客聽的一愣,是啊,雖然慶東和平京相距千山萬水,但大家對鼎鼎大名的三哥也是聽說過的啊。
端木長虹對着白夫人微微欠身:
“夫人說的非常正确”
全場一愣。
端木長虹眼神閃爍,陰冷出聲:
“秦壽手下有三大助理,小助理是平京泥生物流集團的楊偉,楊總。”
“這人算是得到了秦壽的真傳,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年輕人,天上地下,誰都不怕,就認秦壽”
“他專職負責監視、考察、聯絡北方所有的大佬和重要人物”
“他就是秦壽的一雙眼睛,雷達一般的眼睛,負責情報工作”
“北方無數的大佬在楊偉的高壓之下,生活的戰戰兢兢!”
他忽然扭過頭,目光灼灼的望着秦壽:
“對嗎,秦先生?”
全場觀衆聽的一驚,急促的扭頭朝着秦壽看去。
秦壽不置可否的撇了端木長虹一眼:
“你繼續,我聽聽……”
他若無其事的拿起了茶幾上的水杯,好整以暇的慢慢品着。
端木長虹一聲冷哼扭過了視線,随即對着全場大聲道:
“除了楊偉,秦壽的心腹屬下中,鐵杆簇擁的那就是鼎鼎大名的平京三哥,張三!”
現場衆人聽的一愣。
白夫人更是詫異的望了一眼秦壽,随即把目光拉回到了端木長虹的身上。
端木長虹臉色冷峻道:
“你們都以爲平京的一哥是張三?大錯特錯!”
“張三隻是秦壽的頭号馬仔,他在秦壽的吩咐下,負責坐鎮京都和處理内部事務,據說很多不聽話的巨頭被張三處理的很慘啊”
“張三在平京織了一張遮天大網,平京的所有事物,皆是逃不過我們秦先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