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德烈身死之後,現場衆人的視線齊刷刷的集中在了段閑的身上,這個具有武道境界的男人,堅持的稍久一些,各大星區的修煉者們更是發現,電流還在段閑身上遊走,這個男人還在和電流做着頑強的抵抗。
段閑的臉上滴下了大顆大顆的冷汗,他瘋狂的調動着體内的丹田之力,控制着它們往心髒處彙聚,段閑非常清楚,電流隻要不過心髒,那麽他就會安然無恙,過了心髒,神仙難救。
段閑身上的電流猶如洪水猛獸一般的朝着心髒一次次發起了進攻,段閑的丹田之力一次次的艱難抵抗下來。
歐小雅看的心中一抽,想要移步跑向這個男人的身邊,但是三步之後,她停在了原地,不值,縱算心中有愛,這個狼一般的男人依然不值自己的再次付出。
歐小雅牙關緊咬的站在原地,靜靜的望着危急關頭的‘前’老公。
片刻之後,前台上的段閑朝天仰頭,發出了一聲不甘的爆喝:
“秦壽!!!”
他的聲音裏面充斥着無窮的恨意,現場看客臉色微變,視線聚焦的看着段閑,隻見他身上的藍色電流摧枯拉朽的擊中了他的心髒!
段閑渾身的精氣神瞬間消失,猶如蒼老了百歲一般,他彌留之際的眼神猶如餓狼一般死死的盯着秦壽。
憑什麽!憑什麽自己會輸!我有秘籍,我有奇遇,我應該是小說主角一般的男人!秦壽憑什麽,憑什麽他可以笑到最後!
段閑忽然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凄厲大喝:
“秦壽,你也不會有好結果的!!!”
全場觀衆聽的一愣、一驚、一疑惑。
秦壽面無表情的看着段閑,抽着香煙,不置可否,并沒有開口的興緻。
王大漢在邊上撇了撇嘴:
“這家夥有病吧?”
就連白太太都是臉色複雜的接茬道:
“這是一個被嫉妒懵逼了心智的男人,今天不死,遲早也會死”
衆人默默的點了點頭,對王大漢和白太太的說辭深以爲然。
王丹尼和小丹在邊上看的糊裏糊塗,不知道大家在打什麽啞謎,她随即對着父親悄聲道:
“你們說的是什麽意思呢?我不太明白”
王鎮山撇了一眼前台之上的段閑,随即對着女兒和小丹唏噓道:
“這人是個幻想狂,在他心中,秦先生是他假想敵,是需要打倒的敵人,他覺得自己應該取而代之秦先生,他想要擁有秦先生的一切”
“現在你們也看見了?”
王丹尼和小丹聽的一愣一愣的,詫異道:
“你們武道界這麽複雜?”
小丹也是小大人一般的搖了搖頭:
“理解不能啊……”
王佳玲撇了王丹尼一眼,輕聲道:
“高三學霸可以把上屆高考狀元當作對手和敵人,定下目标高考分數超過狀元”
“早餐車小老闆也可以定下目标,生意超過本地的大老闆,努力取代他”
“但如果學生把愛因斯坦和牛頓當作對手當作敵人,超不過他們還帶着恨意,這算什麽?”
“小餐車老闆,如果把比爾蓋茨當作對手敵人,超不過他甚至滿腹怒火,死不瞑目,這不是有病是什麽?”
王丹尼聽的一愣一愣的。
人高馬大的黑熊粗聲粗氣的點了點頭:
“段閑和秦哥在武道上的差距,比佳玲說的例子還要大,的确神經病……”
王丹尼聞言一震,緩緩的轉過頭,雙眼異彩的望着秦壽刀削一般的冷峻側顔。
砰的一聲響,段閑終于氣絕身亡,轟然倒塌,他一個門闆摔就仰面栽倒,段閑到死都沒有讓秦壽對他正色以對,到死都沒有讓秦壽把他當個人物,他死不瞑目的望着夜空……。
全場賓客神情異樣的望着前台上的兩具屍體,最後齊刷刷的望向了台階之上的男人,大秦老總,賓客們的臉上挂着唏噓之色,段閑和安德烈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竟然把秦壽當作敵人?簡直是螞蟻撼樹!
就算西門傲世攜隐世寡頭之威,他想要動秦壽都得興師動衆的舉辦荟萃夜,采用車輪戰來慎重對待,段閑?安德烈?什麽角色?
現場賓客搖了搖頭,秦壽都懶得出手對付他們、秦壽的手下都懶得出手對付他們。
結果呢?就鐵塔對付布魯斯的大招下,側面漏了那麽一點雷電之威,安德烈和段閑這兩個家夥就死翹翹了,或許他們臨死之前才明白了他們與大秦老總的差距吧。
看遍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唯一的例外就是歐家的管家,他臉色驚喜的望着段閑的屍體,這個男人終于完蛋了。
這個男人,從始至終對小姐的态度都非常惡劣,歐管家全都看在眼中,隻可惜小姐一顆心全栓在了這個混蛋的身上,任由他戲耍玩弄,現在段閑終于遭到了報應了。
歐管家感激的瞄了一眼鐵塔的背影,心中把他定位成了爲民除害的恩人,隻是刹那,歐管家帶着手下人馬快速的跑到了歐小雅的面前。
歐小雅緩緩的收回了打量前台的視線,最後平靜的望着歐管家。
歐管家臉色沉重道:
“小姐,節哀”
歐小雅靜靜的凝視着歐管家的蒼老面容,歐管家的臉上慢慢露出了悻悻之色。
忽然之間,歐小雅紅唇微張:
“歐伯,原來你一直都是對的”
歐管家聽的一呆,愕然的望着小姐。
歐小雅搖了搖頭,随即自顧自的走向了潛力區的位置,步伐緩慢。
歐管家臉色大喜,壓着興奮道:
“好好,走走,小姐我們趕緊回陣營,免得這些神仙打架,我們凡人遭殃……”
他帶着人馬趕緊護送着小姐浩浩蕩蕩的走向了潛力區,整個過程歐小雅都是低着腦袋,一言不發的前行。
隻不過當歐小雅路過第三星區和第四星區交界處的台階的時候,她秀足一停,微微扭頭,眼神複雜的望向了台階之上的那個男人,秦壽并沒有給她絲毫的反映,甚至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歐小雅自嘲的笑了笑,這個璀璨的男人,他根本就不會在意,不會在意自己對他的感觀是什麽樣子吧?不管對他是有被殺夫之仇的恨意?還是說他讓自己脫離苦海的感激?他都無所謂吧。
刹那之後,歐小雅遠遠的對着秦壽點了點頭,随即收回了視線緩緩朝着潛力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