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中,萬衆矚目下,秦壽古井無波的眼神在現場賓客的臉上一一掃過。
潛力區内,段閑遺孀歐小雅,眼神複雜……。
子弟區内,夏紅鷹一家人咬牙切齒,雙目嫉恨、郭江龍太陽穴高鼓,恨不得立即跳上台和秦壽大戰三百回合,就連高冷女人都是對着秦壽的視線發出了陣陣的冷笑。
正商區内,周海洋的若有所思、許佳和馬陽的關切、以及茶藝大事晏紫微的小臉緊張。秦壽最後的視線定格在了一張張亢奮且得意的臉龐上,白家兄妹、龍城置地孫老闆和助理、佛城奚女士……。
啪的一聲輕響,秦壽點燃了一支香煙,他不急不緩的抽了一口,神情戲虐的望向了西門傲世。
就在衆人以爲秦壽會發表高見的時候,秦壽吐出一口香煙,再次吸了一口,全場觀衆看的滿臉黑線,急死人啊這是……。
當秦壽連續吸了三口香煙後,他神情古怪的望向了西門傲世,聲音青朗、回音繞梁道:
“西門傲世,我秦壽大大小小經曆過幾十過百次的戰鬥,但今天這荟萃夜,當真是讓我開了眼”
全場賓客聽的一愣,這帽子可是戴的很高。
隐世子弟西門花開一聲冷哼,得意道:
“你知道就好,隐世門派的底蘊超過了你的想象!”
全場一怔。
西門文雅更是瞬間附和,大聲道:
“師傅要不是爲了培養新人,不然,就憑你秦壽,就憑你們?”
“我師傅一人,輕松的就收拾了你們!”
現場大佬和巨頭們聽的神情振奮,連連點頭!
倒是上官詩詩很沉默寡言,她隻是雙眸凝視着台階上的秦壽,他可不是個善類,上官詩詩可不相信他是個臨頭了還說漂亮話的人。
西門傲世和上官詩詩露出了異曲同工的表情,他眯着眼睛撇了一眼秦壽,冷冷道:
“荟萃夜能得到秦先生的贊譽,郭江龍泉下有知,也該高興了”
現場衆人神情古怪的瞄了一眼西門傲世,說的好像郭江龍不是他一拳轟死的一般……。
秦壽深深的望了西門傲世一眼,随即背着雙手悠悠道:
“兩軍對壘時,首領爲了提升士氣,重振軍威時,往往會采取各種各樣的手段”
秦壽朝天比出了一根手指:
“這可以是将軍千裏奔襲,斬斷對方帥旗,生擒對方首領,摧枯拉朽!”
全場一愣。
秦壽再次伸出一個手指,雙指朝天:
“二,甚至是元帥縱馬沖鋒,大駕親征,在此等大人物的同進同出下,手下将士,無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秦壽緩緩的收回了手掌,再次背在了身後,緩緩道:
“這些,都是很有效的振奮手段”
西門傲世神情一冷:
“你想說什麽?”
全場看客的臉上也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秦壽嘴角一挑,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但是在這荟萃夜,我倒是看了一個稀奇”
他左右晃了晃腦袋,潇灑而語:
“在隐世聯盟屢敗屢戰的大背景下,西門傲世你,橫空出世,威風凜凜的打爆了自己的頭号心腹郭江龍!”
“一拳震全場,瞬間讓隐世聯盟的成員沸騰,狂喜,崇敬!”
全場一怔。
秦壽神情戲虐的望向了子弟區:
“看你們的驚喜之色,我都懷疑是不是我秦壽死了?這麽高興呢?”
他說完之後還低頭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最後對着全場啞然一笑:
“别人的歡慶和振奮,那是因爲距離勝利更近了一步,重創了對手”
“隐世聯盟的歡慶,是因爲最大的魁首殺了一個自己人,此情此景,我如何能不笑呢?”
現場賓客聽的一愣一愣的,好像很有道理啊,大家夥兒面面相觑,最後齊刷刷的望向了隐世聯盟的成員。瞧他們這神态,不知道的還以爲西門傲世打爆的是鐵塔或者秦壽呢……。
霎時之間,大佬和巨頭們的臉色變得僵硬無比,衆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想說話,不知道說什麽。隐世子弟們的臉色更是黑如鍋底,雙眼陰沉的盯着秦壽,死死的盯着他!
倒是上官詩詩俏臉古怪的瞄了秦壽一眼,又掃了周圍人一眼,最後心中歎氣,隐世聯盟輸的太多了,輸的太久了,輸的失去了基本的信心了。
所以他們才會在西門傲世小露一手後欣喜若狂,自己這個便宜姐夫,可真是……。
在隐世聯盟衆人臉色難看的同時,秦壽似笑非笑的補充道:
“看見傲世先生的手段這麽有效果,我都在尋思,我是不是學習你一下?找個手下殺一殺?提升一下士氣?”
說着話的同時,秦壽好笑的撇了一眼手下的王大漢黑熊等人。
王大漢見狀之後吓了一跳,趕緊朗聲道:
“總教官,不用,不用,這種方法是人家隐世寡頭的專利,我們不好冒犯,不好冒犯”
黑熊心中笑尿,表情嚴肅的接茬道:
“秦哥,此等手段對隐世聯盟才有效果,他們那些大佬和巨頭就服這個,别人沒用啊”
子弟區内的大佬和巨頭聽的一愣,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你特麽才服這個,你全家都服這個,誰願意自己被殺一殺提升士氣了?
秦壽認可的點了點頭,黑熊嘿嘿一笑。
秦壽最後好整以暇的望向了西門傲世:
“傲世先生,你還有别的疑問嗎?我可以給你一一解答”
西門傲世面無表情的望着秦壽,雙眼之中的幽光黑如地獄,他仿佛要用眼神黑洞殺死秦壽一般。
秦壽見狀之後淡淡一笑:
“看來是沒了?”
他随即緩緩扭頭,撇了一眼子弟區内的喬治,喬治看的臉色大變。
秦壽單手朝前一個虛引:
“喬治先生,請繼續你的表演”
全場衆人聽的心中一激,這才反映過來,鐵塔一對三,現在去了二,還有喬治這麽一個殘兵敗将呢。
喬治神情驚疑的偷瞄向了西門傲世,想要他保一保自己,可是刹那之後,他的臉上閃過一抹遺憾,這家夥現在估計氣炸了肺,哪裏顧得上自己?更何況他之前已經說過,禍水東引,下不爲例,這下看來得硬碰硬了?
喬治搖了搖頭,臉色忽然一冷,雙眼之中精光大作,直勾勾的望向了前台角落的長發鐵塔!
現場賓客看的一愣,怎麽感覺喬治的氣勢爲之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