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大地’,這四個人讓全場賓客聽的臉色一變,原來這個隐世寡頭的野心這麽大!
就連西門傲世身後的大佬和巨頭們都是聽的瞳孔一縮,難怪!難怪西門傲世這次的荟萃夜搞出了這麽大的陣仗!所謂的防守,所謂的踩死過江龍,那都是說辭!
西門傲世這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男人,原來劍指北方,他要的是進攻,絕不是防守!
難怪,難怪隐世門派這麽大的手筆,一次次給大佬和巨頭許諾,許諾這個公司,許諾那個股份,許諾這個丹藥、許諾那個法器!原來西門傲世看中的是整個北方,是整個控制在秦壽手中的這塊肥肉!和這等誘惑相比,什麽代價不值得付?
大佬和巨頭們沒有也不敢責怪西門傲世的隐瞞初衷,實在是此情此景下,他的态度讓衆人振奮不已!
因爲他的關注點非常的具有野心,并沒有動搖自己的初衷,說明在西門傲世看來,他拿下秦壽是沒有問題的,縱算隐世聯盟連番失利!
如果西門傲世膽怯了,那他最應該考慮的是如何求和?如何逃之夭夭,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幅還要猛烈進攻的模樣。
莫說大佬和巨頭們,就連隐世子弟等人皆是臉色驚喜。
隐世門派向來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西門傲世當真扛旗進北方,這份誘人的利益怎麽會少得了他們的?
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的隐世後輩提出,想要進軍北方大地,但是不管是哪個家族,最後皆是被長老院集體反對,說辭依然是萬年不變的大國水深,藏龍卧虎,不要貿然進軍陌生的地域。
這些年來,隐世門派的子弟們都憋壞了,但是西門傲世此刻的決定,絕對是經過了西門家族老怪物們同意的。
這具有劃時代的意義,說不得今日之後,華南大地,在隐世家族的帶頭之下,會有無數的能人異士,大舉北行,吃下一份又一份誘人的利益。
整個現場的氣氛,因爲西門傲世的三言兩語而熱烈、而沸騰、所有的重要人物皆是神情亢奮的模樣,構思着未來的美好藍圖。
正商區内,周海洋卻是看的眼睛一眯,眼神閃爍的望着西門傲世,望着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
與此同時,周海洋身邊的助理人群驚奇發問:
“老領導,秦壽當真在北方号令群雄嗎?”
“西門傲世這是要把秦壽當墊腳石,便于把自己的名頭打響全國嗎?”
“他們到底誰強誰弱啊?”
大助理望了衆人一眼,也是遲疑的低語:
“老領導,雖然現在秦壽的人馬節節勝利,但這裏是隐世門派的大本營,西門傲世占據了主場便利”
“并且今天的荟萃夜,一直是隐世聯盟在進攻,秦壽那邊一直被動防守”
“這是不是說明秦壽心中也有顧忌?也有點拿不準深淺了?”
衆人眼巴巴的望着老領導,他可是從京城來到的慶東,對兩邊都有一定的了解,絕對見多識廣的人物,他的判斷是絕對靠譜的。
周海洋掃了助理群體一眼,嘴角慢慢挂上了一絲冷笑:
“異想天開,秦先生是什麽概念,你們永遠不會懂”
助理團隊們聽的一愣,臉色愕然,到底啥概念?
周海洋卻是沒有補充說明,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少說多看”
衆人一驚,同時點頭,随即安靜的坐在原地,神情驚疑的望着現場的兩個核心男人。
忽然之間,六芒星的現場響起了一聲刺耳的輕笑聲音,全場衆人聽的一愣,眼神莫名的望向了秦壽。
西門傲世森然道:
“爲何發笑?”
秦壽似笑非笑的望着西門傲世:
“你是不是把我秦壽當成軟柿子了?”
現場賓客聽的臉色愕然,誰敢把你當軟柿子?大家夥兒瞄了一眼他身後一個個殺神,有你這樣的軟柿子麽?
不過刹那之後,現場衆人的臉色微微一僵,秦壽的話語倒是給大家夥兒提了一個醒,荟萃夜開始到現在,人家大秦老總可是一直處于上風,西門傲世話說的很大,很狂,但是幹貨不夠多啊?
空口白牙的就要秦壽死,就要制霸北方,怎麽感覺的确有點不靠譜啊?照大秦老總所說,你到底是不是把人當軟柿子了?
忽然之間,白金童在子弟區拔地而起,發出一聲張狂的大喝:
“管你軟柿子硬柿子,傲世先生都能捏爆你!如何?!”
“你算什麽東西?傲世先生出手,秒殺你!”
白金童因爲缺少了牙齒,所以說話漏風,但是這兩句話倒是說的底氣十足!因爲他就是在西門傲世的傳說中長大的,這種神明一般的男人,秦壽拿什麽鬥?
白金童站起身,惡狠狠的盯着秦壽,雙眼之中赤紅一片。
白玉女等人也是同仇敵忾的站在了白金童的身邊,他們的爸爸媽媽叔叔阿姨已經站在了西門傲世的身邊,已經直觸其鋒芒,他們作兒女的自然要搖旗呐喊。
忽然之間,非常突兀的,砰的一聲槍響,震蕩全場。
秦壽單手拿着一把寒光閃閃的沙漠之鷹,擡手朝着白金童就是一槍,扣動扳機,砰的一聲,白金童眉心中彈,整齊的圓形彈孔出現在了他的額頭。
白金童身子一顫,怔怔的望着秦壽,全場衆人皆是一呆。
白玉女瞬間驚恐了,二代子弟們瞬間震驚的垭口了,怎麽這樣了?他們呆若木雞的望着安靜熄火的白金童……。
就連前台上的大佬和巨頭們都驚詫了,他們愣愣的望着單手握槍的秦壽,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白金童的生命,北方寡頭,心态難以揣測!
秦壽淡淡的撇了一眼中彈的白金童,輕飄飄道:
“呱噪”
他不鹹不淡的聲音全場回蕩,在鴉雀無聲的現場回音陣陣。
秦壽随手把沙漠之鷹丢給了身後的王大漢,王大漢瞬間接住,嘿嘿一笑的塞進了腰間。
咚的一聲,白金童栽倒在地,氣絕身亡,他死不瞑目的望着天空,好似在說,在這大決戰的前夕,秦壽怎麽會在乎自己這個小角色?怎麽會危在旦夕的時候先收拾了自己?這真的不科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