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衆矚目中,秦壽臉色從容的抽着香煙,聞言之後不鹹不淡的撇了西門傲世一眼:
“真的死士又是怎樣的?”
西門傲世微微一笑: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
他背起了雙手,掃向了全場的看客,最後緩緩的在前台上踱步起來:
“現在的他們,不算死士,隻能算作控制的一種!”
全場看客聽着他的聲音,愣神的看着台上的西門兄妹,雖然兩人的臉色絕望且驚恐,但是他們跪着的步伐依然跟着西門傲世的移動而移動,隻爲了舔幹淨他的皮鞋,好似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一般。
西門傲世腳步一頓,對着全場緩緩道:
“控制分爲很多種,有思想、有行爲、或者說兩者皆有”
“他們現在就是控制的行爲,但是依然具有自主的思想,所以他們現在臉色絕望,但是命令依然在執行”
西門傲世點上一支香煙,緩緩的抽了一口:
“這很不好,這樣的僞死士并不能優秀的完成任務,因爲他們的内心是抗拒的,隻是迫不得已的動作”
忽然之間,上官詩詩出人意料的插話道:
“那你對他們是既思想、又行爲的控制了?”
她眼神莫名的望着西門傲世,心中後怕不已,這個男人太恐怖了,什麽時候中他招了都不知道。
西門傲世對着上官詩詩紳士的點了點頭,輕輕一笑:
“你說的又對,又不對!”
“在世人的定義中,以爲控制了思想、就是控制了動作、就控制了一切”
“那是一種謬論,歸根結底,那就是控制的一個傀儡,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傀儡”
“這也是僞死士,因爲他們不具有自己的思維”
西門傲世緩緩低頭,目光異樣的望着忙乎着的一對徒弟,忽然之間,他單手随意一揮,猶如觀世音菩薩将小水瓶裏面的水灑向凡間一般。
與此同時,一股奇異的能量憑空出現,它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落在了西門花開和西門文雅的身上,兩人身子一震,接着便繼續忙着口中的動作,但是罕見的,兩人臉上的一切異樣神色消失殆盡,好似此時的動作再正常不過一般。
就在現場衆人若有所思的時候,西門傲世淡淡一笑:
“好了,起來吧”
西門花開和西門文雅淡淡一笑,緩緩起身,西門花開馬屁跟上:
“師傅,你老人家的鞋子是我見過的最幹淨的鞋子了”
西門聞言也是甜笑道:
“那是當然,其他臭男人,哪裏有師傅幹淨”
西門傲世淡淡一笑:
“喜歡就好,你們當着所有人的面,如此這樣,不覺得丢臉嗎?”
西門文雅一怔,愕然道:
“這沒什麽吧,替師傅服務,不是很正常嗎?”
西門花開也是嘿嘿一笑,得意的望向了秦壽的方向:
“這種榮耀,别人還搶不來呢”
全場觀衆看的一愣一愣的,這是什麽鬼?就連秦壽都訝異的看了西門傲世一眼。
西門傲世卻是對着西門兄妹淡淡一笑:
“你們感知一下自己的丹田”
說時遲那時快,轟轟兩聲巨響,整個前台猛然一晃,西門花開和西門文雅的腹部丹田猶如小太陽一般的璀璨發亮,照耀了整個六芒星現場。
兩人一聲痛苦的悶哼,最後齊聲道:
“師傅,丹田一切正常”
“師傅,丹田一切正常”
全場看客不可思議且驚悚的望着台上兩人,太師高級,高級巅峰!居然是太師高級巅峰!這樣兩個被西門傲世控制的死死的年輕男女,赫然達到了武道界的最高界别?頂級!?
全場看客面面相觑,隻覺得也太荒唐了一些,但是丹田能量無法作假,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兩人的丹田之力,非常真實!
西門傲世一點兒都不意外現場衆人的吃驚,他神情矜持的撇了秦壽一眼,随即臉色一窒,因爲他沒有在秦壽的臉上看見震驚、看見意外、看見棘手的表情,這個男人,還是始終如一!
西門傲世一聲冷哼,打消了炫耀的興緻,他淡淡的撇了西門兄妹一眼:
“你們知道,你們就是我西門傲世的狗麽?你們知道,你們就是我西門傲世的武器麽?你們知道,你們就是我西門傲世的終極死士麽?嗯?”
西門花開和西門文雅聽的一愣,西門文雅更是甜甜一笑:
“當然知道呀,主人問這個幹什麽呢?”
西門花開也是連連點頭,臉色得意的望向了四面八方,這份光榮别人沒有。
西門傲世淡淡一笑:
“你們現在,用盡一切力量和方法滅殺秦壽,如果他不死,你們就死”
西門文雅聽的一怔,怪怪的望了師傅一眼:
“奴一定照辦,殺人當然要拼命啊,就算秦壽厲害,但是能傷到他十分之一,那付出生命就很劃算啊”
西門花開也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就是,死倒無所謂,隻要能讓他吃虧就好”
西門傲世忽然哈哈一笑:
“很好,去吧”
西門傲世的手掌朝前一邀,猶如遛狗放繩,讓它們自由活動一般。
西門花開和西門文雅瞬間動身,兩人的氣質急速的攀升、攀升、再攀升,轟的一聲音炸響,兩人光速一般的沖到了秦壽的面前。
全場一驚,卧槽,好快的速度,下一秒鍾,所有人看的瞳孔一縮,西門兄妹兩人瞬間黑化,他們兩個好似霧人一般,人到哪兒,就有濃到化不開的人形黑霧跟随在哪。
這兩人的身體好似從冰箱裏面拿出來的一般,全身上下,頭上,胳膊上,腿上,所有的部位都緩緩的飄蕩着黑霧。
忽然之間,啪的一道耳光聲音,全場響徹。
秦壽擡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西門花開的臉上,西門花開快速急沖的身子頓時一停,猶如急刹車一般的站在了原地。
秦壽臉露訝異之色,居然沒飛?他随即反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下抽在了西門文雅的臉蛋上,西門文雅的反映和大哥如出一轍,也是停在了原地,沒有飛起。
兩兄妹站在原地,快速的甩了甩腦袋,血盆大口一張,眼睛一鼓,搜搜兩聲響,兩人并駕齊驅,快如閃電的沖到了秦壽的面前。
全場觀衆看的眼神一凜,瞬間起身,全神貫注的望着前台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