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特和餐廳衆人卻是聽的臉色一苦,郁悶上臉。
隻是刹那,薩特快速扭頭,彎腰客氣的望着秦壽:
“先生,冤家宜解不宜結,要麽着你道個歉?”
他偷瞄了一眼周賢,随即對着秦壽悄聲道:
“男人嘛,大度一些,不和女人見識”
秦壽淡淡的掃了薩特一眼:
“你們餐廳的桑塔是我的老朋友”
薩特聽的脫口而出:
“他去慶東開發新餐廳了”
他忽然一愣,不高興道:
“你别說認識我們這裏人,沒用,你不知道她是誰?你骨頭不軟,會出大事”
秦壽吐出一個煙圈,淡淡道:
“我的意思是,你和桑塔同樣的工作,同樣的職位,爲人的水準卻是差了太多,看來你們國王餐廳也有和稀泥的水貨”
“你!”
薩特眼睛一瞪。
秦壽淡淡的掃了周賢一眼:
“我的耐心很有限,晚了,就一切都晚了”
他随即對着薩特淡淡一揮手:
“上菜”
薩特聽的一怔,臉色迷茫的望着淡然而坐的秦壽,以及單方面劍拔弩張的周女士。
周賢狐朋狗友的嘀嘀咕咕的聲音更是盡數進入了他的耳中,他愣神的望着秦壽,這人膽子這麽大?讓周女士跪下?抽落自己的門牙?
果然,一個男人說出了薩特想要說的話,他瞬間出列,對着秦壽一聲爆喝:
“英雄救美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什麽東西?!”
“你知道不知道周賢姐的大姐大是誰?!說出來吓死你!”
狐朋狗友和餐廳經理的臉上同時露出了正色,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這個叱咤風雲的女人,京城纨绔圈,一姐,柯靜!
就在衆人臉色嚴肅的時候,安琪卻是噗呲一笑,眼神閃爍的望着出列男人:
“你還真有意思……”
就連唐冰冰的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情,英雄救美要本事?好像說的是他自己啊……。
就在周賢等人被安琪笑的莫名其妙的時候,秦壽淡淡的掃了一眼出列男子:
“跪下抽巴掌,也算你一個”
衆人聽的一愣,臉色古怪的望着秦壽,神經病!
忽然間,安琪卻是咯咯一笑:
“帥哥,你說說,說說周賢的大姐大是誰,看看能不能吓死我們啊”
出列男子臉色一冷:
“我也給你們漲漲見識,賢姐的大姐大,自然是京城一姐,她就是……”
忽然之間,出列男子的聲音嘎然而止,他驚詫的望着大門方向,他身邊衆人看的一愣,順着他的視線看去,隻是瞬間,大家夥兒一呆,随即臉上一喜,帶着激動和朝聖般的神色。
全場關注中,餐廳大門被推開,一群氣質高貴的男女飄然而入,他們的進場讓餐廳的食客同時側目,目光灼灼的望着這些男女。
不管是什麽人,天生對高貴、高檔的東西有一種直覺,雖然現在這些男女在安靜的進場,并沒有大肆的喧嘩,而且他們身上的着裝也沒有穿金戴銀,但是莫名的,賓客們在他們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壓迫人心的氣質,特别是前面那個鶴立雞群一般的短發女人!
忽然之間,短發女人腳步一頓,她身後的随從同時止步,他們咚咚、咚咚的腳步聲音也瞬間消失,全場看客齊刷刷的望向了氣質高雅且淩厲的短發女人,她雙手插袋的站在原地,雙眼震驚的望着秦壽這邊的卡座。
隻是瞬間,她雙手插袋的小手快速的拔了出來,她三步并作兩步的朝着秦壽迎了上去。
與此同時,出列男子更是趾高氣揚的望着秦壽:
“呵呵,不是要見我們的大姐大嗎?納,一姐,柯靜!敢認識嗎?”
周賢的臉上也是陣陣冷笑的望着唐冰冰和秦壽,可愛的安琪倒是被他們自動忽視了……。
片刻之後,柯靜小跑一般的到了秦壽的面前,周賢和狐朋狗友們瞬間彎腰,正準備恭敬的招呼。
可是忽然之間,他們呆住了!因爲一姐柯靜先他們一步,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她窈窕的身影大幅度的彎了下來,臉上帶着真誠和恭敬的笑容。
站在柯靜前面的二代們吓了一跳,這哪裏受得起,他們趕緊散開到了邊上,随即目光驚疑的望向了穩坐釣魚台的秦壽幾人。
“秦哥,你什麽時候回京的?”
柯靜親熱的聲音拔地而起,全場衆人聽的一呆!餐廳經理更是嘴角一扯,喃喃道:
“他們竟然認識?”
秦壽淡淡的撇了一眼面前的精緻女人,短發、鑽石耳釘、雪白瓜子臉、愛馬仕女士西裝。
柯靜卻是始終維持着躬身招呼的姿勢,目不轉睛的望着秦哥,雙眸異樣。
秦壽吐出一口香煙,淡淡道:
“這是你的人?”
他的視線掃向了周賢等人。
柯靜聽的一愣,不明所以的直起了腰,同時眼神異樣的望向了男女二代。
此時此刻,周賢和出列男子早已深深的低頭,兩人看不見的臉上挂着濃濃的驚慌之色,他們再也想不到,唐冰冰的男人如此的恐怖,一姐相見都要低眉……。
他們身邊這些狐朋狗友的臉上皆是一副噤若寒蟬之色,知道今天問題大了。
柯靜的臉色慢慢變冷,她雙眸死死的盯着低頭的周賢和出列男子,看着他們微微顫抖的身子。
與此同時,柯靜冷若冰霜道:
“擡頭!”
周賢和出列男子身子一震,兩人驚恐的擡起頭,戰戰兢兢的望着柯靜和秦壽。
柯靜淡淡道:
“說”
周賢的臉上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靜姐,我……”
她知道,事情大了!真的大了!因爲她清晰的發現,此時此刻,莫說靜姐在這個男人面前氣勢盡收,就連其他人也是一樣!
周賢非常清楚,雖然說起來他們的大姐大是靜姐,但他們的身份僅僅是外圍罷了,真正的核心是一姐身邊這些男女同伴,他們才是京城的頂級纨绔!
但是此時此刻,這些頂級大衙内的臉上皆是挂着嚴肅的神情,他們眼觀鼻鼻觀心,甚至連随便說話都不敢,好似唐冰冰的男人非常恐怖一般。
這些頂級纨绔,平日走到哪裏不是揮灑自如俨然主場的模樣?哪裏會像現在這般沉默?
周賢慌了,真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