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驚疑不定的時候,張三狐疑的掃了一眼譚道生和李蘭:
“秦哥應該早到了啊,他沒有和我一起過來”
大家夥兒聽的一愣,譚道生更是焦急道:
“三哥,那現在怎麽辦?”
他大力的捏着李蘭的手心,急促道:
“秦先生該不會臨時有事離開江城了吧?”
張三聽的一愣,臉色愕然,還真有可能啊。
就在衆人氣氛詭異的時候,李蘭身上的手機鈴聲忽然滴滴響起,李蘭按下接聽鍵,疑惑道:
“小丫,怎麽了?”
她卡白的臉色慢慢恢複了正常,沒有什麽比女兒更重要。
二丫嘻嘻一笑,膩聲道:
“媽,秦哥去哪兒啊?你送到了嗎?”
李蘭聽的一怔,無奈的搖了搖頭:
“到了到了,送到了”
“母親現在有事,我們回頭在聊,啊”
她無語的挂了電話,女生外向,這就擔心上自己的男人了。
李蘭搖了搖頭,随即臉色恭敬的望向了張三,含笑道:
“張總,請問你可以聯系到秦哥嗎?”
忽然之間,李蘭面色一窒,秦哥?
不等張三說話,李蘭霍然扭頭,望向了身邊的譚道生,悄聲道:
“老道,秦先生這種位高權重的大人物,難道還很年輕嗎?”
“怎麽張總稱呼他叫秦哥,而不是叔叔,伯伯之類的長輩口語?”
譚道生聞言之後臉色古怪的望向了心上人,他緩緩道:
“秦先生才二十來歲……”
“什麽?!”
李蘭不敢相信的望着身邊男人,芳心更是猛的一顫,她瞬間想到了一個非常荒唐的可能,難道是他?秦先生難道是他?
李蘭莫名的想起了秦壽那張淡然的臉龐,她随即又猛的搖頭,不會不會,應該不會是他,秦先生那是何等高高在上的人物,怎麽可能是女兒的男朋友?
忽然之間,一道溫和的男人聲音響徹現場:
“好你個譚道生,還真的挺難找”
現場衆人聽的一驚,誰這麽孟浪?直呼譚大佬的名字?包括譚道生和李蘭在内,衆人齊刷刷的扭頭看去。
一個穿着黑西裝的年輕男人緩緩而來,他身形挺拔,背着雙手倜傥前行,李蘭看見秦壽的聲音後嬌軀一震,她不由自主的朝前走了兩步,瞪着眼睛望着他。
張三第一時間走到了秦壽的身邊站立,三言兩語的介紹着現場衆人的身份,秦壽視線随意的在大家夥兒的臉上掃過,看見李蘭的時候微不可聞的停頓了一下,原來她是譚道生的女人,那這一切就說的通了。
她來頭大、架子大、那是因爲譚道生在背後杵着。
她現在憂愁、給二丫交代家事,同樣是因爲譚道生遭遇了天大的麻煩,說明她鐵了心要和譚道生共同進退了。
“歡迎秦先生,歡迎您的大駕光臨啊!”
刷的一下,譚道生牽着李蘭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秦壽的面前。
李蘭雖然被拖到了秦壽的面前,但是依然還處在石化中,完全沒有回過神來,小秦是秦先生?大國南北教父一般的人物?就是他?!
秦壽點上一支香煙,含笑掃了譚道生一眼:
“大駕談不上、輕車從簡”
譚道生爽朗一笑:
“秦先生到哪兒,就是大駕到哪兒,和人數的多寡已經沒有了關系”
忽然之間,譚道生疑惑道:
“秦先生,你剛才怎麽從側門那邊走過來了?”
他身後的兄弟們也是看的滿頭霧水,所有的骨幹都在大門等待,結果秦先生居然去了側門,這事鬧的。
秦壽聞言之後似笑非笑的撇了李蘭一眼,李蘭被看的心中一激,瞬間回神,電光火石間,李蘭瞬間就理清了衆人的關系,更是選擇了一個最合适的交流關系。
一定不能暴露秦先生和女兒的關系,特别是在老道有求于人的時候。
秦先生這類人絕對不能以常理度之,要是暴露他和女兒的關系,他豈不是比老道還矮了一輩?這樣的大人物一定會非常不高興!他要是刁難老道怎麽辦?
“小蘭,你……”
譚道生挨了一下李蘭,臉色疑惑的望着她,不知道她爲什麽發呆了。
隻是瞬間,李蘭攏了一下耳邊的秀發,随即對着秦壽露齒一笑:
“歡迎秦先生來到江城,江城一定會給秦先生留下美好的回憶”
她同時伸出了嬌嫩的柔荑,朝着秦壽握去。
秦壽聞言一怔,無語的伸出手,和丈母娘握了握。難怪她在側門把自己就放下車了,合着是擔心自己來到正門影響了他們對秦先生的迎接?
秦壽對着李蘭輕輕一笑:
“江城,我的确很喜歡”
李蘭和老道對望了一眼,她随即走到了秦壽的側面,香風來襲,小手虛引:
“秦先生,我們略備薄酒,希望你賞光,小酌一二”
她微微彎腰,臉色真摯的望着秦壽,雖然李蘭安慰自己,公是公,私是私,但是她心中難免的有了一點尴尬,丈母娘的威嚴都丢光了。
還好,秦壽也不是很适應這種感覺,他甚至不明白,爲什麽李蘭不和自己打開天窗說亮話?都碰頭了還在一本正經的幹嘛?就算看在二丫的面上,自己也會幫這個忙。
秦壽搖了搖頭,随即提腳朝着大廳走去:
“今天就和譚大老闆聊聊,譚老闆可是道上老人了”
譚道生臉色一喜:
“不敢不敢”
他興奮的跟上了秦壽的腳步,殷勤的走在了他的身邊帶路,張三走在另外一邊。李蘭見狀之後立馬跟上,和譚道生走在一起,雙眸異樣的望着居中的男人。
隻是刹那,他們一幫人在黑西裝群體的跟随下,浩浩蕩蕩的穿過了江城賓館的大廳,走向了電梯。
大廳裏面的工作人員齊刷刷的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衆女要麽站着、要麽坐着的行着注目禮,臉帶笑容的望着秦壽等人的背影,更多的視線卻是集中在了秦壽的身上,不知道這個鶴立雞群的男人是什麽身份,居然連道生寡頭都敬如上賓。
片刻之後,頂樓餐廳豪華包廂内,在衆人的公推下,秦壽卻之不恭的坐在了主位上,其餘人等,相繼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