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中心的廣場上面,人迹罕至。
諾大的方圓,隻有秦壽和美婦人在行走,隻有白大師一個人靜靜的坐在終點等着他們。
美婦人撇了一眼前面帶路的大掌櫃,同時對着秦壽傳音道:“不對勁。”
秦壽聞言之後淡淡一笑的回傳:“隻要能順利離開這裏,搭上傳送陣,其他的倒是等而下之了。”
他面上淡然,但是雙眼之中的精光卻是一閃而過,因爲就連小世界都無形的抖動了一下,好似在發出警告的信息一般。
妹婦人聞言之後聽話的嗯了一聲,對于這個男人的章程,她信得過,一切依他就是。
刹那之後,幾人聚首。
白大師也從太師椅上瞬間站起,老神在在的望着秦壽二人的接近。
“來啦?”
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兩人。
秦壽淡笑道:“今日是交貨的日子,我怎能不按時到來?”
白大師緩緩點頭,歎息道:“是啊……。”
刷的一下,他手腕一翻,一副晶瑩剔透的铠甲瞬間現世,散發着彩虹光芒的铠甲把大地都映成了多彩之色。
秦壽打量了刹那,緩緩點頭:“不愧是煉造大師!”
不得不說,術業有專攻,他煉化的铠甲,完全達到了自己的要求,甚至還超綱完成了任務。
白大師得意的一擡頭:“我給你展示一下,如何?”
秦壽微微颔首:“當然可以。”
白大師單手一揮,刷的一下,彩虹铠甲瞬間一飛,淩空在了天空。
白大師一聲喊:“大!大!大!”
随着他的呼喊,空中铠甲漸漸變大,肉眼可見的變大,同時發出了咚咚的聲音。
就當铠甲變爲了蠻荒巨人都可以穿的大小之後,白大師又是一揮手:“小,小,小,小!”
刷的一下,铠甲在空中再次變小,彭的一下,小到女裝大小,再次彭的一下,小成了孩童大小,最後彭的一下,甚至成爲了玩偶一般的大小。
白大師對着秦壽淡淡一笑:“這是第一個基礎功能,男女老少皆可以貼身而穿,增加了用途。”
秦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白大師不以爲意的笑了笑,随即一聲大喝:“金系出!”
彭的一下,彩虹铠甲瞬間變色,變爲了純金之色,映黃大地,
铠甲上的金系能量猶如寒霜一般陣陣揮發。
秦壽臉上的訝異之色一閃而過,有點本事,他隐約猜到了接下來的展現。
白大師再次一揮手:“木系出!”
彭的一下,金黃铠甲變綠色,木系來,一股澎湃的生命氣息從铠甲上傳來,穿着如此铠甲,就連傷者都會自愈幾分。
白大師再次一揮手:“水系出!”
彭的一下,綠色铠甲變藍色,水系來,猶如波浪一般的铠甲,水紋波動。
接下來的時間中,火系和土系一一展示,神奇無比!
大掌櫃在邊上看的直愣神,混了一輩子,他當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功能的铠甲。
但是正主秦壽卻是淡定無比,他對着白大師淡淡道:“想必除了我提供的材料之外,白大師你自己也添加了不少的好東西?”
白大師單手一收,铠甲捉在了手中,他同時對着秦壽含笑道:“加入了蛟龍筋和銀河沙。”
秦壽微微颔首:“手筆不小。”
白大師呵呵一笑:“爲了打造出完美至寶,這都是值得的。”
秦壽輕聲道:“這樣說來,60萬靈石倒是讓你吃虧了,你還需要什麽補償?可以提出來。”
“條件?”白大師詫異的望着秦壽:“我還提什麽條件?有這個寶貝,我就很滿意了。”
“秦道友,我出人出力還出東西的,你難道以爲這個铠甲還屬于你?”
“如此完美的東西,當然是我擁有,倒是你,給我提供了各系的魔獸支持,我倒是可以給你補償一點靈石,呵呵。”
他說到最後,臉上更是露出了狠辣之色。
秦壽聞言之後卻也不惱,隻是淡淡道:“說來我還得謝謝大師了,爲了打造出完美的铠甲,還主動給我提供了兩個頂級材料,你倒是很高風亮節了。”
秦壽淡然如水的态度讓白大師聽的雙眉一揚,他冷笑出聲:
“秦醫王果然和傳說中一樣氣度不凡,這處境了,還惦記着我的铠甲呢?”
他随即掃了一眼美婦人,随即淡淡道:“美婦人,你好,初次見面。”
美婦人聞言之後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壓根兒懶得接茬,雖然被他發現了自己和秦壽的真實身份,但是她卻罕見的沒有絲毫的心理波動,或許是覺得這小醜一般的人物,不值得一提?
美婦人的托大讓白大師心中膩歪至極,他皮笑肉不笑的出聲:“美婦人,此一時彼一時,你還以爲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美人山大當家呢?”
秦壽不耐煩的掃了白大師一眼:“白道友,廢話就不用多說了吧?”
“早點下個章程,我們早點一拍兩散,大家都挺忙。”
秦壽的态度讓白大師臉色一辣,他陰恻恻的掃了秦壽一眼:“姓秦的,本來我的計劃是逮住美婦人這女人就收手的。”
“但是我現在改編主意了,你也給我留下。”
他單手一揮,彭的一聲響,隻是刹那,廣場上空異變猛生,猶如蝙蝠大軍降臨一般,無數身着黑衣的空中飛人轉瞬即至,領頭的老二老三更是彭的一下落地,和老大一起,對秦壽和美婦人形成了包夾之勢!
整個廣場上面,瞬間就充滿了肅殺之氣。
正在此時,秦壽淡淡的掃了一眼衆人:“不想死的,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離開。”
“十吸之後,還在現場的人馬,就永遠不用離去了。”
現場殺手聽的一怔。
老三更是譏諷大笑:“秦醫王,你怕是對自己的身手有點誤解吧?”
“你也不想想,我們這裏……。”
忽然之間,秦壽的聲音淡淡響徹:“十吸到!”
刷的一下,寒光掃過,秦壽手中的蟬翼劍快如閃電的削掉了老三的肩膀,順的猶如切割了一塊豆腐般簡單。
全場衆人看的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