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奪命書生,快拿皇上賞賜的春樹秋霜圖給太師看看”甯王說完奪命書生冷哼一聲“太師請接畫”手中畫卷以極快的速度向華太師襲來,華夫人道一聲小心拉開了他。陳子昂又折回了屋内因爲他想看看奪命書生是不是像電視上演的那麽厲害,此時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奪命書生身上,哪會管他一個小小下人。“這麽看不方便,還是到那邊看吧”華夫人拿住畫卷一頭說道,随即二人共同将畫放到紫檀木桌上,一路上都在比試内力,不分高下。甯王讓衆人看畫是假,蓄意行兇是真,奪命書生鞋墊裏彈出一截一寸長的匕首,腳如疾風般向華夫人踢去,兩人雙腳在桌子底下碰撞了有十餘個來回,華夫人好似知道他會用這種卑鄙手段似得每次都避開他的匕首,都是小腿相撞。兩個人打着打着居然打到桌子底下去了,桌子四周蒙着黑布,隻見桌子一陣抖動,不知裏面情況如何“糟了,夫人會不會有危險啊,我們去看看”秋香心急之下帶着另外三人鑽到桌子底下,剛伸進去一個頭她們就鑽了出來,出來的時候每個人的臉都擴大了一倍不止,真的是比石榴姐還醜。“哈哈哈哈,終于有人比我醜了”石榴姐興奮的大聲呐喊,唐伯虎見秋香被踢倒連忙跑了過去,翻過她的身子一看她臉,這哪是秋香,分明是豬八戒啊,還是被馬蜂蜇過後的。“鬼啊!”秋香被踢回桌子底下,桌底二人吓得逃了出來,打的太激烈二個人居然連衣服着裝都換了過來。陳子昂邪惡的想着兩人是不是早有奸情,剛才桌内一陣抖動其實是然後出來的時候太慌張導緻兩人衣服都穿反了,阿彌陀佛,我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是金銳那禽獸把我帶壞了。“難道說她中了武林中最惡毒的”唐伯虎有些疑惑,奪命書生得意的說道“不錯,就是最惡毒最卑鄙的面目全非腳”這個面目全非腳倒是個好技能,如果學會看誰不爽就踢誰,男的還好,如果是那些原來十分漂亮的女人中了這腳變成豬哥不是要氣的自殺?考慮到因爲任務和奪命書生将會是不死不休的對手,并且剛才自己也是站在華太師這邊得罪了甯王,陳子昂隻好放棄這個想法。唐伯虎使出了失傳已久的打了秋香五十幾拳,終于把她從豬哥變回了美麗的秋香,陳子昂不得不贊歎此拳,如果這拳放在美容院裏一定是搶手貨,他想象自己如果會了這拳那些想變美的少婦們不是追着自己“求求你,打我兩拳吧”“快打我兩拳,我給你100w”嗯,這個拳有機會一定要向唐伯虎請教,從他那裏學過來,不過系統沒有發布相關任務也不知道能不學。奪命書生腳下一動,化氣爲形,一道月牙狀的氣波射向華夫人,華夫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中彈,他乘勝追擊又踢出一腳,唐伯虎挺身而出接下這一道月牙。兩人互相發了n道月牙,卻誰也奈何不了誰,最終兩人一道月牙氣波在桌底中央對撞上,巨大的威力直接把這上好的檀木桌子連同春樹秋霜圖毀成兩半。陳子昂眯着眼睛觀察二人,先不說那月牙,二人的力量和速度就強過自己太多,雖然喝過一級強化液,但也隻是比普通人好一點,如果不靠小李飛刀想殺奪命書生基本不可能,看來隻能靠智取。甯王借機發揮道“你毀壞國寶,明天我就禀明聖上,将你滿門抄斬”唐伯虎道“王爺剛才那副春樹秋霜圖,我看不向是唐伯虎的真迹哦”“皇上禦賜的春樹秋霜圖怎麽可能是假的”“其實真正的春樹秋霜圖一直藏在華府裏面”唐伯虎不管一臉懵逼的華太師,拉着秋香的手就往閣樓上走。唐伯虎馬上就要博得秋香芳心了,在他畫出那副畫的時候,陳子昂似笑非笑的望着兩人上樓的背影。沒一會二人就拿着《春樹秋霜圖》走了下來,甯王質疑畫的真僞,走到還在吐血的對穿腸身旁朝他肚子來了一拳“對穿腸,你還沒死啊?沒死就來那幅畫!”“哦哦哦”對穿腸爬起來看畫發現了墨水還沒幹,唐伯虎随便一個借口糊弄了過去。“你可以死了!”甯王又給了他一拳,當然這拳是爲了發洩心中的郁悶。沒有了發飙的理由甯王最後解下褲帶留下一泡尿後帶着隊伍回去。這件事後陳子昂和唐伯虎都被升級爲高級伴讀書童,負責教華太師兩個兒子,不過陳子昂跟唐伯虎說自己身體有恙先不去教他們,唐伯虎當然一口答應下來,他可是那兩個弱智兒童的大哥啊,而且看他們的情況就算是孔子再世也不一定能教好。不再是低等下人的陳子昂百無聊賴的在池塘邊的亭子裏泡了一壺茶,淺淺嘬了一口,接下來應該是唐伯虎被華夫人算計,吃下,但是這都不需要自己擔心,因爲秋香自然會去給他送解藥,然後接下來就是等奪命書生打上門來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華瑾,你真的在這?華安剛才跟我說我還不相信”冬香腳踩着蓮步緩緩向陳子昂走來,她身着的是藍色蠶絲衣,上面點綴着幾朵粉紅色的桃花,一襲秀發被指環似地碧藍發套套住,顯得溫文爾雅落落大方,臉上明顯精心打扮過,不得不說其實古代人的審美還是有點問題的,依照陳子昂的目光這冬香應該才是四香裏面最漂亮。華瑾是華太師賜予陳子昂的名字,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名字但想着也沒多久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也就無所謂了。“哦,兩位公子嫌我礙事讓我出來”陳子昂謊話現在是張口就來。“噗”冬香還是忍不住笑了“我是問了華安他告訴我你在這的,一開始問太師的兩位公子他們說根本沒見過你這個人呢”“這個嘛”陳子昂尴尬的撓了撓頭。“好了我又不是夫人,是不會管你這些的,我要問的是你那天出的那詩真的是爲我而作的嗎?”說完她羞怯的低頭,眼睛卻好似星星似得一眨一眨望着陳子昂似乎在期待他的回答。完蛋!陳子昂暗道一聲不好,已經不是初哥的陳子昂明顯看出冬香這是動情了,三國裏面巧巧還等着自己,不能再背感情的債了!“那個,,我”陳子昂真的很難開口拒絕這樣的一個美女,但這在冬香看來以爲是他臉皮薄,不敢說出來。她滿心歡喜的問出下一個問題“那你是不是喜歡我”說完她臉紅的好似天邊的晚霞,爲其平添了一份美麗。“不是的”陳子昂狠下心來否定道。“什麽?”剛經曆天堂的冬香仿佛瞬間置身地獄“那你對我應該也有一點好感吧,不然爲什麽偏偏用了我的名字?”她不死心的問道。陳子昂深吸了一口氣“冬香,你先聽我說,你喜歡我隻是因爲我有才華?”冬香搖了搖頭“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歡你!”陳子昂笑問道“那你怎麽在我沒念詩的時候不說,非要現在說?”冬香喜歡自己肯定不是因爲地位,高級伴讀書童說到底也隻是書童,而四香可是華夫人的貼身侍女,作爲華府有名的四香,她們四人的地位挺高的。冬香連忙解釋道“我之前對你就有好感,隻不過我一直沒有表露出來,總不能讓我一個女孩子家先開口吧?直到你那天念那對子,我以爲你對我也有好感,沒想到”說着說着她眼淚就留了下來。陳子昂回憶了一下,之前做事的時候冬香的确喜歡多看自己亮眼,當時也沒在意。他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她,歎了一口氣什麽也沒做。冬香拿出一卷手絹擦了擦眼眶,有些失望的看着陳子昂“你不想說些什麽嗎?”“對不起”“你知道,我想聽得不是這個”一陣沉默後冬香道“罷了,那你送我一首詩吧”陳子昂想了想緩緩吟道“賣身華府,安身立命志向短淺,不求上進一詩定情?實爲子虛姑娘之情,定當銘記我本浮萍,恐負卿心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