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醫院,這裏不能呆了”陳子昂安撫好金伯莉的情緒後帶着她到了那家醫院,好在在他出去的這段時間内孕婦伊莎貝拉沒有發生意外。沒過多久,夜晚已經悄然來臨但是死神殺人可不會分白天黑夜,黑夜更是死神的主場。“晚上有什麽不對勁就大聲喊出來”陳子昂等人住到了孕婦所在病房隔壁的看護病房。“你們晚上小心一點,我每一個小時會巡視一次”他關上了伊莎貝拉所在的房間門,對金伯莉、瑞佛說道。“我們和你交替巡視吧”金伯莉怕陳子昂太累,瑞佛也同樣點頭附議。“不用了,我能應付”陳子昂直接拒絕了她們的好心,這種事情還是自己來做比較放心,因爲機會隻有這一次了。陳子昂本來是想和伊莎貝拉睡在一個房間方便照顧的,但她拒絕了,她怕陳子昂占她便宜,而且她對于死神的存在還是抱有懷疑态度。原本計劃是一小時巡視一次,但是陳子昂不放心每半個小時就會打開伊莎貝拉的病房看下有沒有異常,好在一切都十分平靜和正常。但是不知怎的,陳子昂感覺心中躁動不安,仿佛死神就在周圍。他索性不回自己的房間了,就坐在伊莎貝拉門外的坐椅上,等待着天亮。無聊之中陳子昂把玩着衣服袖子上的紐扣,結果輕輕一拉紐扣就掉了下來,再玩另外一邊也是輕輕一拉就掉了下來“這件衣服的質量有這麽差?”陳子昂不信邪的又用普通人的力拉扯大衣上的其他扣子,也是一扯就掉,這件衣服是他住進金伯莉家前在商場買的,也算是中等檔次的衣服了。每個紐扣都一扯掉,别說中等檔次的衣服,地攤貨也不可能這樣啊。陳子昂思考時一枚紐扣不小心從他之間掉落,敲在安靜的走廊裏發出一聲清響。“這難道就是死神給我的提示?”陳子昂撿起紐扣打量着,這隻是一個普通的紐扣,和其他的紐扣一樣是圓的圓的?陳子昂猛地站起進入伊莎貝拉的病房,打開燈看到垃圾桶裏有一張放藥丸的紙片。“你幹什麽?”伊莎貝拉從睡夢中被驚醒十分不滿。“你吃了什麽藥?”陳子昂指着垃圾桶裏的紙片問道。“醫生開的一些穩定胎兒的藥,怎麽了?”伊莎貝拉好奇的問道。“沒什麽,你繼續睡吧”陳子昂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于是轉身準備離開病房。“啊!!!”伊莎貝拉發出一聲驚天般的呻吟聲,臉上的表情由于痛苦扭曲成了一團。陳子昂猛地一轉身,一把将被子拉開,原本幹淨的病服裆部滿是血迹,并且血液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流。“發生什麽事情了”金伯莉和瑞佛進門正好看到這驚人的一幕。按下呼叫鈴後護士趕來,将伊莎貝拉推到手術室連夜進行手術。手術室門上的燈熄滅了,醫生走了出來摘掉臉上的口罩“孩子已經流産了,給她送藥的護士把給她和另一位病人的藥送錯了,我們會開除那名護士并給予你們補償的”陳子昂坐到了坐椅上半天沒緩過神來,隻有新生的生命才能打敗死神,但是現在嬰兒已經死了,難道唯一的生路也斷絕了嗎?“傑克醫生不好了!病人第二次大出血了!”手術室傳出護士的呼喊聲。“什麽?”傑克醫生不敢置信的回到手術室,過了十幾分鍾後他再次走了出來,愧疚的說道“病人去世了,本來一切都已經處置妥當,我也想不明白爲什麽會二次大出血”“這不怪你”陳子昂深吸一口氣,還有什麽比現在更糟嗎,新生兒夭折了,除了自己和金伯莉其他所有的23路車禍的幸存者已經全部死亡。“下一個是誰?”瑞佛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金伯莉和陳子昂。“不用看了,是我”陳子昂苦澀的說道。“不,是我!”金伯莉大聲的說道。“什麽?”陳子昂臉上滿是驚訝,瑞佛則是有些暈了,兩個人都說自己是下一個,那麽到底誰才是死神名單上的下一個人。“我騙了你,我本來以爲不會發生這些違反科學常理的事情,當時我是亂說的”金伯莉聲音已經帶上了一些哭腔,任誰知道了自己即将死亡都消息都不會波瀾不驚。“你說錯了,死神做的這一切看似不和常理但又是在情理之中的,隻不過他将事情發生的概率由01%變成了百分百的發生”陳子昂說道。“李龍我現在該怎麽辦,我不想死”金伯莉抱住陳子昂哭成了淚人,陳子昂輕輕拍撫着她的背部,轉頭對瑞佛說道“你先走吧,接下來的事情讓我和金伯莉面對”“但是”“聽我說,你能出療養院來幫忙我就已經很感激了,但是接下來的事情你也幫不了什麽忙,希望我們下次還能面對面相見,而不是中間隔着一層棺蓋”陳子昂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吧”瑞佛想了想還是決定離開,能夠提供給陳子昂的信息她都已經提供了,現在留下來的确如他所說作用不大。“我們現在去哪兒”金伯莉迷茫的問道。“我們就呆在醫院,對于死神來說無論我們逃到哪裏都是一樣的”陳子昂緊緊握住金伯莉的手,十指相扣,希望能給她多一些勇氣。接下來的日子裏陳子昂和金伯莉吃住都在一起,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兩人現在的關系說是愛人好像又少了一絲情愫,說是朋友又好像太親密了一點。三天過去了,金伯莉沒有發生任何意外,陳子昂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那是金伯莉寫的一張遺書,讓陳子昂在她死後轉交給她的父親。“我們是不是沒事了”金伯莉笑容十分燦爛,幾天來的陰霾仿佛都一掃而空。“應該吧”陳子昂也是笑着說道,但是他的内心是沉重的,因爲可可沒有提示他任務完成,那麽也就是說死神不是不出手,而是在蓄勢待發!“來,我們撕了它”爲了讓金伯莉重鼓信心,陳子昂鼓勵金伯莉撕掉遺書,随後她将撕成一堆的紙片從窗戶撒了出去。一陣風輕輕吹過,一張紙片從窗口飛了回來貼在金伯莉臉上。陳子昂臉色一下變了,因爲那張紙片上的英文是die(死亡)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