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情谷位于襄陽城不遠的隐蔽的深山之中,谷中長滿了帶有情毒的情花,問世間情爲何物?“情”之毒須用“斷腸”來解。谷主公孫止更是一個衣冠禽獸,将自己的結發妻子廢了手腳扔進鳄魚潭,表面光鮮亮麗實則黑暗無比。但如果不是爲了尋找小龍女,陳子昂也不想去充當那個英雄去懲奸除惡,但如今小龍女不見,隻有闖一闖這絕情谷了。陳子昂不願意浪費一絲時間,已是深更半夜便帶着近千的影流弟子來到的絕情谷口,谷口燈火通明,由公孫止門下弟子把手。“你們直接闖進去,有阻撓的人全都殺了”陳子昂平淡的說道,爲了尋找小龍女他的心智逐漸變得冷漠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殺了也就殺了。“是!”陳子昂則是坐在神雕的背上,一路飛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建築内,谷主公孫止的住處一定是最豪華的,所以應該就是這裏沒錯了。“公孫止,給我滾出來!”陳子昂大喝一聲之後,手中金光流轉,一條金色巨龍将厚實的木門撞的粉碎。“何人擅創我絕情谷?”公孫止和許多的守衛一同出現了,他身穿是嶄新的寶藍緞子袍子卻,面目英俊,舉止潇灑,上唇與颏下留有微髭。“我問你,是否有一個白衣女子進到你谷中”陳子昂問道。“哪有什麽白衣女子,你在胡說些什麽”公孫止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随即又變得鎮定。陳子昂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猶如一條冰冷毒蛇一般“你把她怎麽樣了!”“半夜三更闖我絕情谷,又在這胡言亂語,今日你是别想離開這兒了”公孫止大手一揮,弟子們一擁而上朝着陳子昂圍去。“啊!!”陳子昂怒吼一聲,夾雜着暗影之力的降龍十八掌施展到極緻,提着各色武器的弟子們還沒近他的身便被打飛出去,每一個人在倒地的那一刻都已失了生機,無一人幸免!“你這是什麽邪門功夫?”公孫止怒問道,同時貼近陳子昂揮出了一拳。“吼!”“吼!”随着龍嘶吼象咆哮,陳子昂同樣直直的揮出了一拳,沒有花哨的招式,但卻直接,剛猛,霸道!“龍象般若功!”兩拳相交的那一刻,陳子昂的拳力摧枯拉朽的摧毀着公孫止的手臂,從指骨到肩胛骨,斷成了數截。公孫止不可思議的望着自己的手臂,他雖然深居絕情谷不出,但其實力直逼五絕,可現在卻被人一拳打斷了手臂?“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何要這般”公孫止開始怕了,重新整理後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人,爲什麽他上來就斷了自己手臂。陳子昂沒有回答他,而是快步走到他的身邊,帶着龍象之力朝着他的兩條大腿一踩。“啊!!”公孫止本能的用手去擋住大腿,但兩條腿骨已經被踩碎,一些骨渣借着餘力紮進了他的肉裏,痛的他顫抖了起來。将其兩條腿、一隻手廢了之後陳子昂便淩空一躍到了上方的閣樓之上,這裏應該就是公孫止的住所了吧?房間内閃着橘黃色的光,一進入房間便聞到一股***的氣味,陳子昂心中猛地被揪緊,随即看到床旁的木椅上放着一件白色長裙,床上躺着一個全身****的女人。他三步化作兩步的來到床前,這才看到床上之人雖有幾分姿色,但和小龍女還是差很遠。陳子昂松了一口氣,如果小龍女被公孫止玷污了他會瘋的!“你是誰?我怎麽在這裏?”床上女子醒來之後感覺到身上傳來異樣,驚恐的望着床邊的陳子昂。陳子昂憐憫的看了她一眼,這估計也是一個被公孫止用見不得光的手段騙來的女子。他再次來到閣樓邊沿,輕輕一躍跳了下去,平穩的落地。公孫止正扭動着屁股想要朝外逃去,但是卻隻挪動了一點點的距離,而且影一已經帶了來到将院子重重包圍住。“你應該慶幸,那個女人不是龍兒,不然今日我必須便屠了你這絕情谷”陳子昂認真的說道,他說的不是吓公孫止的話,而是如果出了事真的會那麽做。“我現在手腳都被你廢了,還求你高擡貴手放我一馬”公孫止歎息道,這劇情變化的實在太快了些,一個時辰前他還在女人身上風流快活,結果現在卻得被人廢了手腳,全身四肢之中隻剩一隻左手能正常使用。如今,還得靠求饒才能苟延殘喘,但是爲了活命他不得不那麽做。他話剛說完一把利劍便已經劃過了他的頭顱,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一地。陳子昂用他身上的衣服将倚天劍擦拭幹淨之後放進了第三空間,開口道“把那些情花都給我燒了,看着心煩”“是”這一夜絕情谷的所有情花都被大火焚燒的幹淨,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因爲絕情谷的人隻要靠近這些人他們就會毫不留情的将其殺死,把屍體扔進大火裏一起燒,臉色卻任然平靜如初。這是一群惡魔,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陳子昂在隐流的總部——一家奢華的酒樓内不斷的接待着來此的江湖衆人,收集他們所說的白衣女子的消息,排出掉一些後将可能會是龍兒的信息寫滿了滿滿兩張紙,他要在天亮之時按照這些消息全部找一遍。按照可可給出的時間,恐怕正午時分左右再不走就要被強制傳送了。“說吧,你有什麽消息”陳子昂擡頭一看,眼前這人居然是李莫愁,臉上正帶着幾許憂愁。“聽說你這幾日一直在尋找師妹?她走了?”李莫愁開口問道。“或許我一開始就不應該招惹你們,我在我的故鄉已有了妻室”陳子昂用手撐着額頭,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有那麽短的時間内要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李莫愁皺了皺眉頭,但是不知怎的聽聞陳子昂有了妻室也沒有太多的反感,隻是覺得委屈了小龍女。她沒有說出指責的話,而是歎了口氣道“有線索了嗎?”“這裏全是“線索”,但我不知道到底哪條是真的,隻能一個一個找過來了”陳子昂将那兩張寫滿了黑字的紙給她看。李莫愁想了想說道“我陪你一起找,如果找到了也好幫你勸勸她”“也好”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