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要胡鬧”陳子昂皺了皺眉頭,原本自己孤身一人可以放開了殺喪屍,許晴如果在的話那不行了,稍有不慎,她會被感染!
“我知道你是爲我着想,但是你能夠爲了我改變路線來這裏我已經很感謝你了,我又怎麽能讓你孤身一人犯險”許晴激動的說道。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vodt
“保護女人是男人應該做的事情,而且你過來也幫不什麽忙”陳子昂直接了當的說道。
“反正如果你要去救援必須帶我一起去,不然别去了”許晴用雙手拉住陳子昂的胳膊,雖然陳子昂輕輕一掙可以掙開,但這是她表明自己的決心。
“我....好吧”陳子昂猶豫了好久,最終答應了她的條件,不過她不能離開自己兩米以外,許晴愉快的答應了下來。
“這是什麽?”許晴從陳子昂手接過一件衣服,然後念出了那行英語
“防化服?”
“是的,你穿它能夠更有保障”陳子昂有自信不被這些低級喪屍傷到所以一直沒有穿,此刻這件防化服給許晴穿剛剛好。
“還是給你穿吧,你是主要作戰人員”許晴聽到這件衣服的功效後又把衣服推了回去。
“我讓你穿你穿,廢什麽話”陳子昂強硬的把防化服再次退換給她,這是原則性問題,許晴遠自己更需要這件衣服。
在陳子昂的強硬态度下她隻好乖乖的穿了防化服,然後跟着陳子昂下了車。
距離車輛最近的一個穿着花衣服的農村大嬸邁着怪的步子向兩人走去,她的臉頰掉了一塊肉,兩眼變成了沒有色彩的白色,嘴巴裏還懷着一條肉絲。
“吉嫂!”許晴苦澀的說道,這吉嬸是小時候對她最好的鄰居了,沒想到現在卻變成了喪屍。
“砰”陳子昂一槍輕松将其爆頭,另一隻手拿着一把钛合金斧,眼神堅決。
“跟緊我!”他緩緩的向前方的道路前進着,這一次爲了保護許晴陳子昂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啊!!”喪屍們張牙舞爪的朝着兩人奔去,但他們不過是c級喪屍,速度、力量實在是有限,陳子昂勉強之下也能應付。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酣暢淋漓的戰鬥過了,每一砍都蘊含着肌肉與肌肉之間的調動,一斧頭能将一個喪屍的頭割下來,血液濺了一地。
許晴一開始吐了一次,但吐過之後也逐漸适應了,隻不過臉色還是有些難看。
兩旁的住宅房内一些幸存的人伸出腦袋來張望,發現居然有那麽一個人一路砍殺着喪屍一直前進着,他走到哪裏,喪屍死到哪裏。
更爲詭異的是,他的身旁還跟着一個高挑漂亮的女性,這樣一對組合在這血泊之顯得尤爲詭異。
“你們是政府派來的嗎?快來救救我們!!”一個躲在窗戶口的年男人沖着樓下呼喊,但樓下的兩人對于他的求救聲置若罔聞。
陳子昂怎麽可能救他們,此行的唯一目的是救出許晴的父親,其他的一概不想。
善良、仁慈是每個想在末世生存下去的人,必須舍棄的東西。
在将一路的喪屍全部屠殺殆盡之後兩人終于來到目的地,一間被白漆重新刷過的兩層房子。
院子裏的鐵欄門虛掩着,院子裏有着幾具喪屍的屍體,蒼蠅在那些腐爛的屍體盤旋,蛆蟲在它們身享受着美味。
“你父親在樓是嗎?”陳子昂問道。
“嗯,他用雜物把樓梯口堵住了,現在躲在二樓”許晴哽咽的說道,院子裏散落的這些屍體全都是她熟悉的親戚,但此刻他們全都慘死在這裏。
陳子昂輕輕拍撫着許晴的後背,希望她能夠好過一點。
“走吧”陳子昂朝着房子裏走去,房間裏一共五隻喪屍,見到陳子昂之後全都撲了來。
“砰!”以一朵血花的盛開拉開殺戮的序幕,一分鍾不到的時間五隻喪屍全部被斬首,剩下的隻是滿屋的惡臭。
“走吧”陳子昂喘着氣說道,從下車開始到現在他已經屠殺了一百多隻喪屍了,而且大多數都是用斧頭殺的,體力的損耗極大。
“辛苦了”許晴用袖子走到身前将他額頭的汗擦去,而此刻兩人幾乎是貼着身子的,她甚至能夠感覺到陳子昂的鼻息。
陳子昂也感覺到了她身的體香和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兩人一時相望無言。
她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連忙退後了兩步,開口道“我們樓救人吧”
“嗯,好”陳子昂也剛從之前那種氣氛擺脫出來,走進房子裏朝着樓梯口走去。
狹窄的樓梯口被衣櫃,桌子等物塞的滿當,陳子昂廢了好大的勁才把這些東西搬下去,疏通了道路。
“小晴!”一個憔悴的老翁出現在樓梯口,見到女兒後百感交集。
“爸!”許晴前和老父相擁痛哭,各種情緒在此刻彙聚成河。
“這位是你說救了你然後一直照顧你的小夥子?”許父目光打量着陳子昂,心暗自點頭。
“是的伯父,我叫陳子昂”陳子昂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以後,我把小晴托付給你了”許父感慨的說道,但這句話卻把陳子昂和許晴雷的半死。
“爸,你說什麽呢,我們隻是姐弟關系”許晴撅着嘴說道,她沒有想到父親居然會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好好好,姐弟關系”許父笑了笑沒有再多說。
“對了,二叔呢?”許晴問道,之前電話裏父親還提過二叔,現在除了父親也他還活着了。
“今天早剛走,他血壓一直不穩定,加情緒激動,哎!”許父歎了一口氣,現在偌大的家族裏隻剩下他一個人了,除了女兒,他一無所有。
随後三個人合力将許晴母親還有她二叔的遺體葬到院子裏的地裏,現在再想着火葬是不可能了,能這樣體面的死去已經最好的結果了。
“我們走吧,離開這個地方”許晴擦幹最後的淚水,笑着對父親說道。
“好,我們走”許父挪動着腳步,走路十分困難。
“你怎麽了?”許晴見陳子昂還停留在原地,好的問道。
“沒什麽”陳子昂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到四周還有東西在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