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昂的手掌從至下摸去,最終在一團柔軟的臀肉停了下來,雖然次在酒吧舞會也摸過,但當時卻是隔着一條裙子,而現在卻隻隔着一條薄薄的亵褲。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臀肉十分的q彈,輕輕按壓下去,送開後會迅速的反彈,然後不停的顫抖。
“子昂”羽墨将身體轉了過來,和陳子昂面對着面,但是黑暗之她卻看不清陳子昂的臉。
“羽墨”陳子昂将身子挪了挪,使得更靠近她,然後對着她的嘴唇吻了去。
好像闖關遊戲一樣,舌頭先是鑽進她唇,然後撬開貝齒,再然後,和她的****糾纏在一起。
兩人忘我的激吻着,陳子昂自然不會停下手的動作,相反,力道更大的使得那一團柔軟在手變換着形狀。
正所謂男兒,應當志存高遠。
于是陳子昂的另一隻手攀了羽墨的山峰,那兩抹之前見過的嫣紅,也成了他掌之物。
羽墨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嘤咛,她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如此挑逗過,以至于她興奮到滿臉的潮紅,那一抹黑暗的紅色,入在陳子昂的眼,卻是這世最動人心魄的顔色。
“我記得你曾經和我說過,你和理查德交往的時候,約定好結婚後才把自己交給他,那你現在願意把你交給我嗎?”陳子昂在羽墨耳邊輕聲說道,陣陣的熱氣随着聲音吹入她的耳。
“我和你在一起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戀愛,你每一天給我的快樂都他給我加起來還要多,你問我願不願意把自己交給你?我心都已經交給你了,身體給你又何妨”羽墨動情的說道。
她在party也喝了不少酒,酒精的作用下,她将内心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毫無保留。
陳子昂聽到這番話後,除了感動是感慨,但是現在,箭在弦不得不發!
他從羽墨的嘴唇向下親吻着,下巴、鎖骨、山峰、小腹、長腿,每一處都是那麽的彈嫩光滑,引人留戀。
羽墨的情意已經到達了頂峰,她再也忍不住了,開口道“子昂,要了我”
陳子昂正有此意,下一刻,他拔劍挺向羽墨身那最神秘之處。
男人身有一劍,卻隻對心愛之人出劍。
此刻,當出劍!
他在進攻的途,隻受到了片刻的阻礙,然後便橫沖直入,直搗黃龍。
鮮血沿着大腿滴落在床單之,散成了一朵美麗紅花,見證了羽墨從一個少女到真正女人的轉變。
空氣,彌漫着雄性荷爾蒙于雌性荷爾蒙的味道。
羽墨緊皺着眉頭,她的手臂環繞在陳子昂的背,那一刻的疼痛使得她猛地揪住陳子昂的皮肉。
但随着時間的推移,那疼痛之帶來的快感占據了意識的風,她的手逐漸松開了,口不由自主的發出輕吟。
而那一聲聲的輕吟好似鼓舞戰士的号角,陳子昂聞之後更加賣力的進攻着,隻爲了征服那塊屬于他的土地。
兩人一直戰到淩晨三點多,陳子昂本想繼續,但是體諒羽墨已經顯得有些疲憊了,而且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爲了她考慮便沒有再戰了。
“睡吧”陳子昂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
“我今晚的表現怎麽樣?”羽墨笑着問道。
“很棒”陳子昂肯定的說道,羽墨在後來甚至主動迎合自己,要知道那時她可是還帶着瓜熟蒂落之痛的。
“嗯”羽墨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頭埋在陳子昂懷,沒一會兒變進入了夢鄉,她今晚真的是累壞了,以一個普通人的身體卻要承受陳子昂的全力進攻,這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陳子昂望着懷的佳人,心頗多感慨,這個自己以前看愛情公寓時一直很喜歡的女人,終于是被自己征服了。
此刻時間已不早,想到明天還有事情要處理,陳子昂也便閉眼睡下了。
早晨八點,強烈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房内,陳子昂和秦羽墨居然默契的同時睜開了雙眼,兩人會心一笑。
“你醒了?”陳子昂問道。
“嗯”羽墨點了點頭。
“還痛嗎?”
“還有一點,隻不過昨天晚我真的好快樂”羽墨露出了一個笑容,她笑起來臉頰出現了兩個酒窩,一看到這兩個酒窩陳子昂的心情變得特别的好。
“讓我看看吧,我幫你治傷”陳子昂說道。
“你還會治病?”羽墨好的問道。
“嗯”陳子昂簡單的回應道。
“好吧”羽墨有些羞澀的張開雙腿,于昨晚不同的是,白天這樣做她更加的羞澀。
“有些腫了,不過問題不大”陳子昂說完将手貼了去,陣陣的内力以一種十分溫潤的方式傳進羽墨的體内,滋潤修複着腫脹處。
“真的!我感覺小腹暖暖的,好像下面下面也沒那麽痛了,太神了!”羽墨驚訝又羞澀的說道。
“那好”陳子昂收回手掌,笑着說道,也沒有多解釋什麽。
“這是氣功嗎?氣功不都是騙人的嗎?”羽墨問道,在華夏這麽神的治療方法貌似隻有一個,那是氣功,不過經過事實證明,各種所謂的氣功大師都是騙子。
“算是吧,當初我也隻是跟别人學了一點”陳子昂直接應承下來,氣功的确是一個好借口。
“子昂,我發現你越來越吸引我了”羽墨眼神裏滿是崇拜和幸福。
“傻瓜”陳子昂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們起床吧,不知道一菲他們怎麽樣了”羽墨開口說道。
“好吧”陳子昂本來還想再躺一會兒,但是羽墨都那麽說了,那直接起床好了。
他穿衣服很快,三兩下的穿好了,羽墨卻是要去衣櫃裏找出一套新的内衣、亵褲,昨天的已經在兩人瘋狂的時候被陳子昂撕成了碎片。
經曆過轉變的羽墨,心性也發生了改變,能夠落落大方的在陳子昂面前穿衣。
陳子昂則是靜靜的欣賞着她穿,有一句話是那麽說道:女人穿衣服時的吸引力,絲毫不下于脫衣服。
穿好衣服後羽墨走到他身旁輕輕揪住陳子昂的耳朵說道“我都穿好了,還偷看”
陳子昂頗爲無恥的說道“我那哪是偷看,分明是正大光明的看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