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江南小鎮燈火略暗,除了那萬花樓燈火的燈火分外妖娆,街道還是黑漆漆的一片。
陳子昂撐着一把油紙傘走在街道,心情卻十分的暢快,剛才的他的一個決定将卓不凡這個劍神從深淵拉了回來。
或許,未來的什麽時候能夠真正見識到一個劍神的崛起。
“有趣,有趣”陳子昂輕笑兩聲,加快了腳步往客棧趕。
“客官,您回來啦?”店小二迎到門口,恭敬的遞一條趕緊的毛巾。
“嗯”陳子昂點了點頭,用毛巾将衣服的一些小水滴擦去,然後去了到了客棧的浴場之洗澡。
其實說是浴場不過是一個空曠的房間内放着七個大木桶,誰如果要洗澡讓店小二提前在某個木桶裏倒好熱水,然後加一些銀兩還能提供玫瑰花、月季花瓣之類的到木桶。
既然交了錢陳子昂自然也要學着古人享受一下,在木桶放了許多月季花瓣,洗完之後身還有淡淡的花香味。
此刻浴場内沒有其他人洗浴,陳子昂洗完之後便換了一套幹淨衣服樓了。
輕輕的推開客房的木門,房内漆黑一片。
從徐靈平緩規律的呼吸聲可以判斷出她已經睡熟了,畢竟這一天的車馬颠簸也是很累人的。
她雖然睡了,但隻占了床裏面的部分,還有一大半的空位留出來給陳子昂。
陳子昂心一暖,小心翼翼的脫掉衣服之後躺在了床,和徐靈之間隔着一點距離,怕碰到她之後把她驚醒了。
月色渺渺,雨水打在屋頂瓦片的聲音十分悅耳。
閉眼,聽着雨聲,沒一會兒進入了夢鄉。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床頭。
陳子昂揉搡着眼皮,突然發現自己現在的姿勢是抱着徐靈?而且徐靈也抱着自己,記得睡覺時候兩個人的姿勢不是這樣的啊。
最爲要命的是,貌似是自己睡覺時候無意的動作,将她抱在懷裏,徐靈的頭倚靠在陳子昂胸口的位置,睡得十分的香甜。
陳子昂每次和老婆們睡覺的時候,很多次都喜歡這樣把她們攬在懷裏,會有一種很安穩溫馨的感覺。
但是!如果徐靈如果現在醒來之後絕對不會那麽想,到時候自己真是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了。
陳子昂小心翼翼的想要把手拿開,這個時候,趕巧不巧的徐靈突然醒了。
她先是有些迷糊,然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不自禁的露出了微笑,臉頰還有一抹嫣紅。
“靈兒,我”陳子昂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昨天晚沒有使壞吧?”徐靈輕聲的問道。
“沒有,沒有,我昨天晚什麽都沒幹”陳子昂連忙澄清道。
“什麽都沒做爲什麽你會抱着我?”徐靈指的使壞自然不是那最後一步,而是指陳子昂會不會趁機吃豆腐,她昨天晚睡的太沉了,一覺直接睡到了天亮所以什麽都不知道。
“我說這隻是我的睡覺習慣,你信嗎?”陳子昂誠懇的說道。
“敢做不敢當?哼”徐靈輕蔑的哼了一口氣,大有瞧不起陳子昂的意思。
“好吧,是我幹的,行了嗎?”陳子昂歎了口氣,硬着頭皮承認下來,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平息徐靈的情緒。
“這才對嘛”徐靈瞬間又轉輕蔑爲歡喜,看的陳子昂一愣一愣的,難道女人都是天生的變臉大師嗎?
“這幾天我都會待在松鶴樓,你最好是待在客棧裏,如果實在悶得慌在小鎮裏逛一逛,但是千萬不要走遠了”陳子昂提醒道。
“好的,我知道了”徐靈點了點頭,她現在修爲即将突破到後天期,即使一個人行走江湖也是有了一些自信的。
離開客棧之後陳子昂在松鶴樓待了一天的時間都沒有等到喬峰,不過他也沒有很失望,因爲劇情這段時間本是不确定,怎麽可能正好判斷出他會哪天出現在江南,出現在松鶴樓。
夜晚,陳子昂本想要找店小二再開一間客房,但是又怕傷了徐靈的自尊心,于是還是和她同睡着一張床。
但是和徐靈這樣一個美女同睡一張床真的是一種折磨,因爲陳子昂強制着自己不去觸碰到她,但兩人同睡一床,甚至能夠聞到對方身體的味道,又怎麽可能不會有别的想法。
可謂是痛并快樂着!
陳子昂一直在松鶴樓等了三天,但是一直沒有等到喬峰,直到第三天的夜晚徐靈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爲何這幾****都如此老實了?”
“噗嗤”陳子昂一口老血好險沒有吐出來,我抱着你不行,不抱你也不行,到底是要我怎麽樣?
“靈兒啊,你到底要我怎麽做?”陳子昂無奈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想要讓你抱着,第一天初到江南時你抱着我的那個夜晚我睡得最安穩”徐靈搖了搖頭說道。
“但是我怕抱着你我會控制不住啊”陳子昂坦誠的說道。
“你需要控制什麽,我的心意難道你現在還不知嗎?”徐靈一雙眼睛望着陳子昂,似乎在等待他的一個承諾。
“我那我抱着你睡,我盡量克制”陳子昂覺得目前隻有這樣一個辦法了。
“如此甚好”徐靈點了點頭,雖然陳子昂的這個承諾不是她想要的那一個,但至少直接拒絕要來的好。
有些事,還是要慢慢來。隻不過她想不通的是爲什麽陳子昂可以如此輕易的接納依柳、依鈴兩姐妹,但是對于自己的感情扭扭捏捏。
徐靈自認爲自己長得不必依柳、依鈴兩姐妹差,甚至還有稍稍勝之“或許是沒有她們兩姐妹體貼吧?”徐靈如此想道。
如果陳子昂知道徐靈心所想,一定會感慨的說道“因爲我怕對你動了真情啊,傻丫頭!”
自己身六心藤毒身體麻痹的那幾天,徐靈一直悉心照顧着自己,陳子昂感覺對她産生了一種介于友情和愛情之間的情愫,随着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正逐漸在向愛情所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