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娘一族是瘋了麽!”紫龍長老把一封信種種丢在了桌上,信上紅色字如同一個個躍動的火焰一般刺目:前幾日我族使團在貴島收到了你們十分低劣的待遇,甚至被外人破壞了龍鳳兩族幾百年來從未有變故的神聖決鬥,我族深刻懷疑是你們内部故意所爲,意在給我族一個下馬威,又或者是刻意包庇族人的舉措。因此,作爲補償,要麽将祖龍之源拱手獻上,要麽,我族近日就要大舉進攻貴族,前來讨個說法,親自取走你們的賠禮,如果不想讓族人有所損傷,你們知道該怎麽做的。
後半句完全無禮儀可談,感覺就和土匪綁票一般不講道理。
“不應該啊,我們已經掌權,并且承諾會給她們想要的東西,可這封信.......”金龍長老皺着眉頭:“應該是鳳凰娘一族的新皇親筆寫的,那幾位與我們聯手的長老也紛紛與我們斷了聯系,發過去的消息也都毫無回音了。看來,是想要反水了吧。”
“談不上反水,這樣也好,撇清關系,省的以後我們暴露。”綠龍娘不屑道:“真當自己是大爺了麽?我們龍娘一族有這麽好欺負?還把祖龍之源交給她們,笑話,我們沒去搶她們的祖鳳之源就是她們的福分了,真是嚣張至極!”
“但你們不覺得奇怪麽,就算我們提前将部署和人員的情報交給她們,她們也不應該能打出三戰将我方盡滅的戰績。”紫龍長老伸手示意幾位長老先别激動:“這已經超出了她們的實力預估了,仔細想想,她們前幾日來我島的使團實力,其實并沒有太大差異,幾位長老也都與吾等差不多,那麽,她們是怎麽才能不動用長老和皇脈,就做到這樣的戰績呢?雖然這在當時對我們的奪權有利,但現在我們掌權,根基未聞,大多數龍娘也是外來的,不可能爲我們馬首是瞻,在這種關鍵點上,鳳凰娘立馬翻臉,确實對我們而言是個大麻煩。”
“哼哼,來得也好,不如說妮爾芙的召集令,現在想想,可真是幫到我們了啊,現在可是龍島上戰力最充足的時期,鳳凰娘如今裝在槍口上,趁此機會把她們削弱一點,對我們日後的管理也有裨益。”風龍娘暗中磨了磨爪子。
“說得對,哈哈~”一群龍娘長老完全不把鳳凰娘的威脅放在眼裏,伸手将這張紙撕成了碎片,随後進入了關于龍島管理事宜的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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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果然鳳凰娘是看上了你們一族的那什麽祖龍之源。”坐在邊上閉着眼睛的陸亡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之前他一直都在竊聽,不如說,他現在就仿佛開了全島監聽一樣,有着十足的反派boss的意味。
他的這句話讓那邊無聊地趴在墊子上(儲物戒指裏拿出來的),眯着眼睛,正一臉享受的讓瓦瑞拉給她提供刷鱗片服務的希芙睜開了眼睛:“祖龍之源?”
“這是我們龍島上的秘寶,也是我們龍娘一族的根本,它的位置隻有龍皇陛下和龍巫女大人知道,供應着我們整個島一切所需的魔力,包括那個隻有我族能通過的大結界,這座監獄的第一層空間制禦防護,還有一系列的事物。”瓦瑞拉跪坐在希芙邊上,給身下的希芙解釋道:“據說那是祖龍體内的魔晶内核,她自知命不久矣後,将全身心奉獻給了種族的未來,死前用這顆内核制造了龍島,甚至傳說祖龍之源是我們龍島的命脈,爲我們龍島每一隻新生的小龍提供祝福與傳承記憶,還能将死去的龍娘的魂魄送到龍墓安息,吸收天地間的魔力精華補給.........總之,是這座島上,不,是我們龍娘一族最珍貴的寶物。”
“哦,那麽它還可以被帶走的?”陸亡問道。
“不清楚,就記載而言,從祖龍大人逝去後,從來沒有龍娘這樣做過,畢竟我們這些龍娘連它的具體位置都不清楚,傳說隻有現任龍皇和龍巫女聯手才能找到它,但這又有什麽意義呢?畢竟祖龍之源放在那裏就可以庇護整個龍島,即使是拿出來,我們也無法利用祖龍大人強大的力量,所以也沒有任何意義。”瓦瑞拉搖了搖頭:“更何況,鳳凰娘與我們種族不同,我實在不明白她們想要祖龍之源的原因是什麽,畢竟她們不也有自己的祖鳳之源嗎?”
“别看我啊,我隻是一個人類而已,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的。”陸亡看着那邊3條龍,包括伊芙都轉過腦袋看向了自己,頓時擺了擺手,表示自己隻是一個圍觀群衆而已:“也許人家覺得鈴铛不夠過瘾,想把你們的寶物挂在她們的榮譽室裏?”
“可這就意味着,她們想與我們全龍島上的龍娘開戰。”瓦瑞拉一下子激動地站了起來:“狂妄至極,僅僅是打了幾場小勝仗,就真以爲我龍族可欺?!”
“大姐别激動啊,人家敢這麽說,肯定是有所準備的。”陸亡一臉無奈,壓了壓手臂示意她坐下,于是瓦瑞拉餘怒未消般坐了下來,重新幫希芙刷鱗片,隻不過這次下手似乎重了點,讓希芙吃痛叫了一聲,她這才向着眼淚汪汪地希芙道歉,随後放輕了手上力度,希芙不多久就忘掉了疼痛,眯起眼睛,重新享受起來。
“這個世界上,除了鳳凰娘,還有沒有勢力能夠和你們龍娘旗鼓相當,甚至比你們強一些的?”
“哼,比我們龍娘還強?........”
“現在是緊要關頭,稍微把尊嚴放一邊,如果想要盡快救妮爾芙的話,那麽還是稍微誠心說話吧,這裏的,都是自己人了。”陸亡微微一歎:“經曆了這些事,瓦瑞拉你也該知道,所謂的尊嚴,在自己生命面前,其實并不是那麽的重要了吧,沒有尊嚴,可以再努力變強争取回來,沒有了生命,就隻能留下永遠的遺憾了,現在,這些情報就關乎我們能不能知道對方到底會下什麽棋子。”
“........”瓦瑞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沉默了一會兒,低下了頭,随後就這樣低着頭默默道:“有,魔王城算一個。”
“還有呢?”
“教會的教皇,應該也算是一個。”
“額,竟然是單獨列舉麽,好吧,還有?”陸亡聽到她的結尾是平音,說明還沒說完。
“其他的,我并不清楚,你們的勇者學院,如果真的存在的話,我想也應該要算一個才是,畢竟........”瓦瑞拉看了一眼陸亡,沒有說下去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呵呵,好吧。”陸亡隻能尴尬地點點頭,誤會就誤會了吧:“就這樣,沒了嗎?”
“唔,我多年沒出龍島,對大陸上的事情并不了解。”瓦瑞拉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清楚了:“至少從一些回來的年輕龍娘口中,這兩個就應該是當下最強大的勢力了,還有的,即使有,也是在暗面了,但我想,比我們龍娘要強的勢力,大概也不會再有了吧。”
“好吧。”陸亡攤了攤手,不說話了。
“怎麽了?”瓦瑞拉對他這個舉動很奇怪:“有什麽結論嗎?”
“首先,魔王城并不會幫鳳凰娘一族,其次,教皇要是過來了,那動靜肯定也不會小。”陸亡歎了口氣:“畢竟我稍微見過她一次,即使是一隻手,那場景也........總之,你說的兩個勢力直接就排除了,我還是不能判斷出那個也許支持着鳳凰娘一族,甚至給了她們強大到對抗你們一島的實力的,到底是誰。”
沒辦法,陸亡剛來這個世界不就,情報跟不上,在這種大型局勢對抗中,的确很緻命,雖然他現在處于暗中,但同樣的,真正的敵人也處于暗中,但問題是,現在他的時間不多了,這個監獄中無魔力的環境,待久了就會和那些囚犯一樣,魔力長期枯竭,可是會威脅到身體和生命的。
好在現在希芙沒有用過魔力,瓦瑞拉好歹還有一點剩餘,自己不需要,莉莉絲........冬眠消耗估計少了吧,但唯一讓陸亡擔憂的,就是伊芙,她既受了傷,魔力又隻剩從魔晶石中吸收的一點了。
陸亡咬了咬牙,啧,這可真是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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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絲姬大人,陛下說了,在這段時間内,爲了您的安全着想,還請您留在這顆樹内。”一隻身着華麗的鳳凰娘走到了門口,卻被兩隻站在樹洞口的鳳凰娘給攔下了。
“即使是我是下一任巫女,你們也敢軟禁?”伊絲姬的鳳眼一橫。
“請恕罪,這并非是軟禁,而是對您的保護,這是新任鳳皇大人的命令,而且巫女大人也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所以........”兩隻鳳凰娘很是爲難的模樣,但依舊擋在門口不讓伊絲姬通過。
“保護?哼,你們都打到隔壁龍娘的島上了,我在家裏還要什麽保護啊!”伊絲姬氣的跺腳:“可惡,我寫的信肯定沒有送到巫女大人手裏,你們就不覺得我們的新皇太過詭異了嗎?一上任就三番兩次挑釁隔壁的龍娘一族,你們也應該知道,這次的挑釁太過嚴重,甚至是意味着全面戰争了,而和龍娘一族的戰争本身意味着什麽吧!”
“确實,但新皇帶領我們全族打了三場漂亮的全殲滅戰,雖然戰争很殘酷,但如果能因此徹底擊敗龍娘一族,奠定我族在魔物娘中的霸主地位的話,那麽新皇的行爲,隻是在打破我族頭上的桎梏,讓我族重回巅峰時刻而已。”兩位鳳凰娘說這話時,眼中滿是對新皇的敬意,畢竟一個優秀的領導者,在打出了這樣的戰績後,她們總是願意無條件追随的,畢竟是爲了自己鳳凰娘一族的榮譽而戰.......
“一群被勝利蒙蔽雙眼的笨蛋!你們會後悔的!”伊絲姬抛下這句氣話後,見兩位鳳凰娘還是沒有一絲絲讓路的意思,隻能轉身用力踩着木地闆回去了,随後就聽到裏面傳來一聲:“伊娜娜!給我去拿瓶冰火酒!不,兩瓶!”
“伊絲姬大人,生氣時喝酒會傷身體。”
“我沒有生氣!哼,好好好,一個個都氣我,我自己拿還不行嗎!”
“您一生氣,頭上的頭發和羽毛就會豎起來,這樣看上去就顯得很雜亂,要不要我幫您梳理一下?”
“.........梳完我還是要喝酒。”語氣軟了下來。
“伊絲姬大人,如果您堅持的話,我給您拿鳳焱酒如何?”
“伊娜娜,别以爲我沒喝過酒,就不知道這是你平時拿來騙我的飲料!唔姆~”發出了享受的聲音。
“伊絲姬大人,喝完酒後,羽毛會亂掉,還可能會吐,您也看見那些喝醉了以後,衣衫不整,行爲颠三倒四的鳳凰娘們的樣子的吧?鳳焱酒雖然并不是純粹的酒,但也算是酒的一種吧,而且喝完沒有任何副作用,還能品味到酒的味道,您也不希望第二天醒來渾身雜亂,而且身上沾滿了嘔........”
“停停停!.好吧好吧,怕了你了,那就拿鳳焱酒吧。”伊絲姬最終向着女仆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