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上官晚晚陷入沉思之際,靈兒慌張地在外敲着門,在外說道:“郡主,不好了,王妃回來了!”
上官晚晚一聽臉色又白了一分……
她将手镯放回錦盒,将它藏了起來,整了整心緒,打開門,看着一臉焦急之色的靈兒,淡淡地說:“回來就回來了,這裏本就是她的家,回來也很正常!”
越是這個時候,她越要堅強,不能被打敗,若是她自亂了陣腳,又怎麽能救回妹妹!
才說完,就有人走進了院子,定眼看去竟然是慕容菲身邊的李嬷嬷,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郡主,王妃有請!”李嬷嬷向上官晚晚行了禮,臉上卻不見恭敬之色,面無表情地說道。
靈兒臉色一白,沒想到慕容菲才回來就來找麻煩了,而不巧的是軒轅明此刻又不在府裏,要是有什麽事,郡主怎麽擋得下……
“知道了,容我梳妝一番,随後自會去給王妃請安!”上官晚晚挺起身闆,淡淡地對李嬷嬷說。
“以老奴看不必了,郡主妝容挺好,這就随我走吧!”李嬷嬷冷冷地看向上官晚晚,完全不給上官晚晚面子。
見她那副嘴臉,靈兒也顯得很生氣,這個老奴算什麽東西,再怎麽說上官晚晚此時的身份已經不同往日了,怎容她如此放肆。
“本郡主說了,等下自會去王妃的院子請安,王妃的院子本郡主認得,不需勞煩李嬷嬷帶路,李嬷嬷先請回吧!”上官晚晚沒有妥協,此時她不能妥協,若在這裏被慕容菲拿捏住了,以後豈不是更加變本加厲了?
李嬷嬷見她不肯讓步,也知此事以上官晚晚的身份,也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隻能退了一步,說道:“那請郡主快點吧,可别讓主母等久了!”
上官晚晚一聽,臉色一沉,就那麽着急趕回來給她下馬威嗎?
帶着靈兒進了房,靈兒将門關了起來,有些憂心地問:“郡主,眼下王爺不在府上,我們該怎麽辦?”
想起之前上官晚晚落水的事,靈兒就臉色蒼白,若不是那次王爺及時出手,她可能就被淹死了,王妃一心想要上官晚晚的命,眼下軒轅明又不在府裏,這可如何是好?
“莫擔心,我現在已經嫁入了王府,且又是王上欽點,若是在府裏出了什麽事,她也脫不了關系,所以對我她怕隻會刁難,卻也無奈,但對你不同,所以你可萬事要小心,别讓王妃抓到什麽錯處,否則她要是真鬧起來,我也保不了你!”
這是她特意要囑咐靈兒的,其實對于自己,上官晚晚并不擔心,她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慕容菲可以随便亂來的了,無非就是被她刁難羞辱,隻要不是很過分,她自然也隻能忍了,省得讓軒轅明爲難。但靈兒卻不同,慕容菲若要拿她出氣,自己也無能爲力,畢竟她是當家的主母,而自己始終是妾的身份。
簡單的收拾了下,她打起精神,挺直了腰闆,帶着靈兒走出了房間,随着李嬷嬷來到了慕容菲的院子,沒想到她那麽迫不及待地就回來了……
進了慕容菲的廂房,就見她衣着華貴地端從在榻上,精神奕奕地望着上官晚晚,見她步入廂房,慕容菲臉上并無顯現什麽情緒,依然淡淡的,與之前什麽都放在臉上的她似乎有些不同了。
“慶平拜見王妃!”來到近前,上官晚晚依禮向慕容菲行了禮,後身的靈兒更是規規矩矩,生怕自己再出什麽岔子連累上官晚晚。
房間裏一片寂靜,慕容菲并低頭看着自己手指上紅豔丹蔻并沒有出聲,上官晚晚也沒敢起身,心裏對這樣的情況已經有了準備。
“本王妃不在府裏的這些日子,張嬷嬷就是這樣調教你的?”終于,慕容菲擡起眼冷冷地看着半福身子的上官晚晚,緩緩地說。
“不知慶平哪裏做得不好?還請王妃明言!”上官晚晚皺了皺眉,不明白自己這才進來,又做錯了什麽。
“嬷嬷,你說說!”慕容菲并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嬷嬷。
“是!”李嬷嬷點了點頭,來到上官晚晚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她,臉上浮現一抹冷笑,随後說道:“郡主嫁進了王府,雖說對外還是郡主的身份,但對内卻應守禮制,王妃是正妻,自然是王府的主母,而郡主是妾,每日晨早應來向王妃請安,在稱呼上也應該更加注意些,要稱自己爲妾身!”語氣中透着高傲。
上官晚晚垂着頭冷笑一聲,想在稱謂上羞辱自己?她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嫁入王府,自然這些都考慮過,爲妾又如何,目的不過是爲了救了妹妹而已,她早已不在乎心裏的那份尊嚴,隻要妹妹能平安無事,這些又算得了什麽。
“是!是妾身之錯,忽略了這個問題。”上官晚晚乖巧地點了點頭,重新站了起來,又對慕容菲行了一禮,說道:“妾身拜見王妃!”
此舉讓慕容菲和李嬷嬷都是一愣,這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那麽乖了,原以爲她天生反骨,自然不會樂意自稱妾,沒想到竟然那麽容易就臣服了?
“起來吧!”慕容菲與李嬷嬷對視了一眼,此處不能讓她難受,還有下一波,就不信今天抓不住她的錯處!
上官晚晚起了身,娴靜端莊地站在一旁,低着頭,似是在等慕容菲的教誨。
“你是王爺新納進府的妾,今天又是頭一天,按禮制需要向王妃進茶!”李嬷嬷在一旁冷冷地說着,随即向旁邊的小丫頭使了個眼神,那丫頭端來一旁早已經準備的茶水,遞了上官晚晚。
上官晚晚面上未表露什麽,心裏卻加強了警惕,嘴上卻恭敬地說:“是!”
接過丫頭手裏的茶水托盤,她來到慕容菲的跟前,雙膝跪了下來,将茶水舉過頭頂,對着慕容菲說道:“妾身給王妃進茶,請王妃用茶!”
慕容菲見她将水遞了過來,嘴角揚起一抹詭異地笑容,伸出手要接過那杯水,去嬌呼了一聲:“啊呀,怎麽那麽燙……”随即手一松,一杯水向上官晚晚的頭頂眼見就要灑了下去……
上官晚晚早有了防備,在她出聲時就跪着向後退了幾步,水未能灑在她頭上,卻有部分灑在了她的手背上,一陣鑽心地疼痛順着手背傳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右手的手背的皮膚已經紅了一片,而地上的水漬還冒着一股股白氣,可見杯中的水是滾燙的熱水,要是剛才真被灑在了頭上,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