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軒轅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想用這個來逼他就犯,那就太天真了。
“父王、母後莫要擔心,聽說二弟與二王妃也在努力着,說不定很快就可以抱上曾孫了。”軒轅明并沒有接王後的話,隻是恭敬着将話題引到了軒轅熙身上,他并不在意第一個王孫是否由他所生,他更在意的是他絕對不會與慕容菲産生一絲瓜葛。
“你這孩子,怎麽……”
王後還想再說什麽,大韻王卻出聲打斷了王後的話,說道:“成了,孩子們都大了,順其自然就成了,孤還等得起!”
聽大韻王那麽一說,王後後面的話隻能吞進了肚子,臉色稍稍有些變化,她能聽得出來,大韻王明明有偏幫上官晚晚的意思,想到其中的深層原因,慕容雪的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了,沒想到過了那麽多年,他心裏依然還有着她的影子……
“慶平,你的手怎麽了?”大韻王見上官晚晚手上纏着帕子,臉色一頓,沉聲問道。
上官晚晚沒想到大韻王還會注意到這個小細節,既然問了她卻不能不答,隻能開口說道:“回父王,昨日慶平不小心自己燙傷的,不礙事,多謝父王關心!”
當然不可能當着王後的面告狀,隻能将這個傷說成是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如此不小心?”大韻王瞄了一眼慕容菲,見她臉上有些驚慌之色,心裏自然明白了她手上的傷是從何而來了。
“是,是慶平愚笨,以後自當小心!”
“行了,以後小心些。你們二個都要好好侍奉老二,家宅安甯才是福,你們可明白?”說着将眼睛看向慕容菲,慕容菲接受到這道銳利的眼光後,心虛地低下了頭。
“是,兒臣(兒媳)明白!”三人同時應道。
“老二,父王還些事要與你商量,随我去一次書房。”說着從鳳榻上站了起來,率先走了出去,軒轅明沒想到大韻王還要召見他,有些遲疑,他并不放心将上官晚晚一個人留在皇後宮裏,特别是此時軒轅菲也在場。
有些擔憂地望了一眼上官晚晚,上官晚晚也很有默契地望向了他,見他的眼神自然知道他是在擔心她,笑着向軒轅明點了點頭,讓他放心地去。
軒轅明也實在沒有好的借口将她帶走,隻能無奈地跟在王上的身後離開了王後的寝宮。
上官晚晚見他走了,心裏還松了口氣,即使王上不召見軒轅明,她也是要找機會單獨見王後的,她相信王後也是樂意見她的,否是也不會讓她知道幕後之人就是自己。
“你們二人也别杵着了,找地方坐吧!”慕容雪淡淡地揮了揮手,讓她們自己找地方坐下。
慕容菲憤憤地看了一眼上官晚晚,冷笑了一聲,找了一個離王後最近的位置坐下,而上官晚晚則一臉淡然,随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慶平,本宮賜你的嫁妝你可看了?”慕容雪噙着一抹笑容看着上官晚晚,端起一旁的茶盞淺抿了一口,随即擡起眼看着上官晚晚。
“娘娘,你真偏心,菲兒大婚的時候你都沒有給我那麽多嫁妝呢!”慕容菲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之前她和軒轅明大婚,王後也就賜了一對玉佩,而這回卻給了上官晚晚幾大箱嫁妝,她心裏自然有想法。
聽完這番話,王後瞟了慕容菲一眼,臉上看不出喜怒,而站在王後身側的劉穎則暗暗歎了口氣,輕輕搖着頭,心裏暗想慕容菲這丫頭果然不成氣候,難怪王後會想棄了她,選擇上官晚晚。
見王後不說話,慕容菲還沒看出氣氛的變化,繼續說道:“娘娘,您這樣讓我以後在王府如何立足啊?她都快爬我頭上……”
“你給本宮閉嘴!”慕容雪對她實在忍無可忍,猛拍了一下鳳榻上的矮桌,滿臉怒意。
原本還想繼續說的慕容菲見姨母發了那麽大的火,自然馬上乖乖閉上了嘴,眼神怯怯地看了過去。
“你嫁進明王府都快一年了,你看看,你到底爲本宮做過些什麽?明王連如此不待見你,你還好意思說王府的地位?真是自不理力的東西!”此話王後說得極重,慕容菲沒想到她會在上官晚晚面前如此不給自己面子,眼眶一下子紅了,心裏感覺到自己很委屈,軒轅明不待見她,是她的錯嗎?還是因爲她是慕容家的女兒?
但這句話她是萬萬不敢在王後面前說的,李嬷嬷千叮萬囑過,讓她在王後跟前千萬别說,否則就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被王後那麽一罵,慕容菲也不敢再開口,隻是垂着臉流着眼淚。
慕容雪見她哭了,心裏還是放軟了些,這丫頭雖然不是嫡出的女兒,但也是從小跟在她身邊的,也算是個機靈的孩子,隻是不知爲何嫁進明王府後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沒再搭理她,王後眼神看向上官晚晚。
上官晚晚接受到這個眼神自然知道她在繼續剛才的話題,站了起來福了福身子,低垂着眼眸說道:“慶平謝娘娘恩賜,嫁妝慶平已經理過了,也看過了,感恩于心,娘娘将來若是有什麽要用到慶平的地方,開口便是!”
“嗯,果然是個聰明機靈的孩子,這話說得本宮就是舒心,要是菲兒有你一半,本宮也不用操這份心了!”王後聽完自然明白她話中的意思,的确是個聰明的女子,一點撥就明白自己的意思。
慕容菲聽王後在自己的面前又贊揚了上官晚晚,心裏更是不服氣了,卻又不敢再造次,隻能默默地流着眼淚,心裏對上官晚晚更是記恨了一分。
“聽說你有上香的習慣,本宮覺得這個習慣甚好,可以爲老二積福,也可以求菩薩早日賜個孩兒給你們!”慕容雪又說道。
此話一出,讓慕容菲臉色一白,先前王上還在的時候王後明明還是幫着自己的,怎麽這回轉得那麽快?竟然想讓上官晚晚先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