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說明兄啊,我們在下面可等得無聊了,你們可别把我們忘了啊!”冬林在下面等了會兒,見上面還沒有動靜,就擡頭向上看了一眼,卻見窗後二道身影貼在一塊兒,忙将冬擎支到了外面看看馬匹情況,自己則在下面提醒道。
他的話适時打斷了軒轅明進一步的動作,手頓在半空中,上官晚晚發現自己也無需動手解衣裳了,也解得差不多了……
她的理智突然被招了回來,小聲地哀嚎一了一聲,将臉埋近他的懷裏,他們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在别的地盤做這些,簡直不敢見人了……
軒轅明則深吸了一口氣,平複着小腹上串的血氣,随後在她耳邊小聲地說:“我先下去了,你慢慢換。”
說着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上官晚晚見他離開了,有些顫抖地用手攏住了衣服,緩緩地靠着桌子坐了下來,她無法控制自己想靠近軒轅明的沖動,每每與他在一起,她的身心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愉悅,想到這種感覺,她覺得有些羞恥,自己如此享受與他在一起的時光,她又将妹妹放在了哪裏?
原本幸福開心的情緒,瞬間被潑了一盤冷水,不僅是妹妹的問題,另外還有這張臉的問題……
一行人走在大韻最繁華的街道上,軒轅明與冬林走在前面,而冬擎和上官晚晚則走到了後面,冬擎見上官晚晚興緻不高,有些奇怪地問:“晚晚,嫁給他你不開心嗎?”
上官晚晚回守神,看見一臉擔憂地冬擎,整了整情緒,淺笑着說道:“在瞎說什麽呢,能嫁給王爺怎麽會不開心呢?“
“沒有,我哪有不開心!”上官晚晚否認道。
“我年紀也不小了,再過二年我也可以成婚了,你要真是覺得幸福,就不會愁眉苦臉了。”冬擎有些不服氣地說。
上官晚晚見他認真了,也不想與他争辯下去,笑着說:“好不容易見次面,就不能不說這些嗎?“
冬擎聽了,知道剛才自己有些激動了,放緩了語氣說:“我就是擔心你!反正我們的約定一直有效,若你在這裏覺得不開心,也不想待着了,你來冬崎,我保護你!“冬擎認真地回望上官晚晚。
見他的小眼中透着一股認真,上官晚晚有點動容地摸了摸他的頭,輕聲說道:“謝謝你,我會記住的,但是我也會讓自己過得幸福,這樣就不用你擔心了!“
冬擎看着她縮回的手,愣了愣,臉也紅了起來,不自然地别過頭,也隻有她可以摸他的頭。
見他一臉不自然,小臉還紅了,上官晚晚不禁莞爾一笑,看着他現在已經差不多要與她一般高了,心裏有些感歎,時間過得可真快,小家夥已經慢慢長成男子漢了。
陪着冬林和冬擎二兄弟逛了一圈,冬林不禁感歎道:“大韻果然物資豐富,環境也很舒适,冬崎在這方面先天條件就差了些啊!“
“林兄不用這樣,冬崎也有我們沒有的豐富的礦産,總得來說除了天氣可能不如這裏,其它的方面也就不相伯仲了。“軒轅明這也是說得客觀。
“嗯,明兄得的是,所以若我們二國能夠全面結盟,一同對抗玉林,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冬林笑着說道。
軒轅明自然也明白他說這話就是爲了試探一下爺王的想法,淡淡笑着說:“林兄也莫急,父王已經在慎重考慮了,自然會給你一個正面的答複。”
見他那麽說,冬林也不好再試探什麽了,又問道:“之前和你說的事,查得怎麽樣了?”
軒轅明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邊走邊鄭重地說:“已經派人潛伏進去了,不會那麽快就有消息,需要些時日,但有件事還需要麻煩林兄幫忙。”
“什麽事?你說。”
“此事這裏不宜多說,待回去再說吧!”
冬林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乖乖地閉上了嘴,專心逛起了街。
到了用膳時間,四人走進了京城裏有名的酒樓,這間酒樓上官晚晚也來過,就是之前軒轅浩帶她來過的那家廬陵閣。
生意依舊十分紅火,來來往往都是出入的食客,冬林見了興緻也十分高,四人走過了店門,夥計都在忙,沒人有空招待他們。
眼尖的掌櫃見進來的四人氣宇不凡,也多留意了幾眼,仔細一看,他頓時臉一變,堆着笑臉走了過去,笑着說:“是二爺吧,今天兒個小店真是蓬荜生輝,竟然您能來光顧本店。”
來人正是老錢,上官晚晚見過他,對這個笑面中年人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軒轅明微微一愣,他很少有時間來光顧這種地方,沒想到掌櫃竟然能認得他,便點了點頭,也不客氣地說:“還有位置嗎?”
“有!有!您來怎麽那麽沒有位置,來,随小的來。”說着便走到前面去引路了。
看着他這副模樣,上官晚晚心想着難怪這裏的生意如此之好,這家的掌櫃也不是普通的生意人,眼尖又會做人,這家的生意怎麽可能會不好?
在老錢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二樓的包間,旁邊那間就是之前軒轅浩帶她來的那間,此時門正關着,應該是有客人在裏頭。
這二個包廂,終年是空着的,即使再有錢的人想用,老錢都不輕易讓他們進,目的就是空着留給偶爾出來應酬的高官和皇親國戚的,所以每回這類人來店裏,都好像被特意留了位一樣,總有包間用,心裏自然感覺不同,對老錢也高看了一眼,這也是爲何他的店生意會越來越好的原因之一。
“您來的正巧,今兒個四爺也在。”老錢看見裏頭那間包間的門關着,才想起軒轅浩今兒個也來這裏了,小聲地對着軒轅明說了一句。
軒轅明一聽,眉頭微微皺,沒想到軒轅浩也在,看似随意地望了一眼裏頭的那間包間,也沒說什麽,在老錢的帶領下坐進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