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王府
“我要見王爺!讓我進去!”一名女子帶着丫頭來到軒轅浩的王府,在門外與管家發生着争執。
“張小姐請回吧,王爺說不想見您。”中年管事擋在外門,不讓女子進門,那名女子赫然就是張倩倩。
“勞煩再去通報一聲,我有急事想見王爺。”張倩倩一臉焦争地道。
“張上姐,請不要再爲難小的了,王爺已經說了不見您,小的也是無奈。”管事與她已經糾纏了一會兒了,不論他怎麽說,張倩倩都不肯離去。
“那請你去告知王爺,我就站在這裏一直等着他,等到他肯見我爲止。”張倩倩一臉堅決地說道,她今天一定要見到軒轅浩,因爲之前軒轅浩派人到張府傳話,告知張寶林他與張倩倩的婚事做廢。
聽聞這個消息,張倩倩如遭雷劈,這個消息來得太過突然,她還沉浸在不久後将成爲他側妃的喜悅中,卻不想就接到了他要退婚的消息……
她不顧張寶林的阻止,帶着丫頭就沖到了浩王府,想想問問這其中的原因,爲何好好的要悔婚。
管家見她一臉堅決,無奈地将門又重新關上,匆匆又跑向後院,再次請示軒轅浩。
不久,管家大汗淋漓地又跑了出來,命人打開門,對着依然在門外候着的張倩倩道:“張小姐,王爺請你進去。”
張倩倩一聽,原本暗淡的眸中又充滿了希望,她有些激動地跟着管家一路穿過前院,來到了軒轅浩的書房。
官家打開門,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張倩倩感激地沖他點了點頭,随後一個人走了進去,管家又将門關了起來。
“四殿下安康。”張倩倩盈盈向軒轅浩施了一禮,壓抑住心中的急躁,盡量以最好的狀态面對軒轅浩,希望這一切還能有挽回的機會。
軒轅浩手上提筆的動作并未停下,連頭都沒有擡一下,冷冷地道:“找本王有什麽事?”
聽着他生硬的口吻,張倩倩心裏咯噔了一下,以往雖然也談不上很親近,但也算是溫和有禮,可今兒個卻極爲冰冷,讓她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今兒個父親告訴我王爺派人來家裏了?”張倩倩穩了穩心神,試探地問道。
“是!”軒轅浩回答得沒有任何猶豫。
“爲何?”聽見他如此快速,不帶猶豫地答案,張倩倩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着急。
軒轅浩終于放下手中的筆,眼中竟是厭惡,微帶怒意地望向張倩倩,冷冷地問:“你不清楚嗎?”
見他的神情,張倩倩一愣,心中隐隐有絲不安,一個念頭閃先入她的腦中,但立即被她否決掉了,那件事做得極爲隐秘,連父親都不曾察覺,軒轅浩又怎會知道?
“倩倩不清楚,希望聽聽原因,退婚對女子來說是一件令家族蒙羞的事,不知倩倩做錯了什麽,王爺要如此對我?”張倩倩越說越覺得委屈,她一心想嫁給他,好不容易所思成真,卻又遭遇如此恥辱,又怎能讓她淡然?
聽她到此時還未意識到自己所做的錯事,軒轅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恨,一掌拍在書桌上,書桌應聲而斷,揚起一陣木灰,張倩倩始料未及,吓得尖叫了一聲,一臉驚恐地看着軒轅浩……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想承認?”軒轅浩怒視着張倩倩,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怒意,事已至此她仍然在狡辯。
“我……我不明白殿下在說什麽……”張倩倩見他這般發怒,心虛得閃躲着他的眼神。
“晚晚死了,你滿意了嗎?”在怒容之下,軒轅浩的臉上又出現一抹悲戚的沉重之色,他緊緊地看着張倩倩臉上的表情。
張倩倩一聽這話,整個人頓時愣在了那裏,她從未想過要上官晚晚死,隻是爲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罷了,與上官晚晚相處的點點滴滴閃過腦海,神色暗淡了下來,眼中也泛起了水霧,心中莫名的痛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張倩倩強忍着心裏泛濫的負疚感,咬着牙繼續否認道,她怕自己此時承認了,就将永遠失去了軒轅浩,哪怕她知道可能爲時已晚,但内心否決承認這些,希望自己一葉障目,不承認就可以不用去負擔這些心裏陰暗沉重的部分。
“好!你很好!晚晚真是天真,竟與你這樣的惡毒女子姐妹相稱!”見她依然抵死不認,軒轅浩忍着想一劍解決她的沖動,内心爲上官晚晚感到心痛。
他拍了拍手,門外的近侍應聲走了進來,恭敬地行了禮等待軒轅浩的指令。
“将來帶人!”軒轅浩不想再多看張倩倩一眼,冷聲道。
近侍令命而去,書房裏一片寂靜,軒轅浩轉向窗戶,看向外面春意昂然的園子,正是一年中最美的時節,花紅柳綠,鳥語花香,一片生機勃勃,原本她應該沉浸在迎接新生命的喜悅中,而此刻卻永遠的沉寂在黑暗中,她一向喜熱鬧,喜歡這樣美好的景色,然而卻再也看不見了……
想到這裏,他的心緊縮了一下,心中蔓延出無限的悲傷……
不久,門再次被打開,近侍提着一個人走了進來,這個人滿身是血,頭發散亂在臉前,遮住了她的面容,張倩倩見這人全身是血污,臉色一白,她還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不禁吓得捂着嘴差點尖叫出聲。
近侍将這人放在了地上,就在張倩倩的身邊,她不自覺地向旁邊挪了挪,無法忍受從她身上飄出的血腥味。
“可認識她?”軒轅浩轉過身,已然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冷冷地問道。
張倩倩連看也不想看一眼,拼命的搖着頭,内心卻無比的恐慌,沒想到軒轅浩對待仇人如此心狠,竟将人折磨成這樣……
“你,擡頭讓她看看,看看她是誰,做過什麽事,原原本本的再說一次,本王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并且不牽連你的家人!”軒轅浩對張倩倩已經失去了忍耐,現在剩下的隻有厭惡罷了。
聽到家人二字,地上原本跪着的人終于有了動作,她吃力地擡頭起,看向張倩倩,淩亂的頭發由于她的動作也散開了些,露出了她部分的面容,而張倩倩也好奇地看向身邊的這個人,當看清她面容的那一刻,她瞳孔一縮,臉上的血色盡褪,如白紙般蒼白。
地上之人竟是馬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