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聞天曾經給父母留過自己在上峰市汶河公館的住址,當初說是租賃的房子,而且隻留了區名字和房号。
因而朱聞天父母搭車到了上峰市區,打的找到朱聞天的獨立别墅倒是沒有耗費多大力氣,隻不過真正找到住址見到是獨立别墅之後,倆人都有些不敢确定起來。
“汶河公館号孩他媽,這還咱家天租賃的房子嘛?看起來像是一棟别墅啊,不太可能吧,這得花多少錢?”
朱爸爸首先猶豫了,他甚至懷疑自己兒子所留的房号隻是一個房間号,是不是跟人家區的号碼重複了。
“哼,你的好兒子,肯定就是這裏了,沒看到他開的車就停在院子裏呢?”
還是朱媽媽靈機一動,發現了朱聞天的大切諾基,就放在正沖别墅大門的位置,這才确定了是自己兒子租賃的住處。
朱聞天沒有鎖大門的習慣,因爲院子裏除了綠化之外本來也沒有什麽,而且别墅都是栅欄花式園牆,并沒有多高,鎖了也沒有多大用途。
再就是進入别墅的房門安全性非常高,相當于這棟别墅的大門了,因而朱聞天根本就不費那個勁去鎖院子門。
“就是,走,咱們進去。”
有着車子和車牌号作爲依據,朱聞天父母這下大着膽子進入到了别墅院之内,然後敲響了别墅房門。
朱聞天的手機雖然靜音,沒有注意到此前父母打過來的電話,但是這會兒敲房門的聲音卻是聽到了,畢竟時間也不早了。
把因爲疲憊而仍舊在沉睡的陸瑤輕輕放下,朱聞天随便穿了兩件衣服便去開門,在他的印象之中應該是收水電費之類的。
不過當朱聞天透過貓眼看到站在門外之人正是自己父母的時候,不免愣了那麽一下,爾後迅速把房門打開了。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朱聞天一開門就問道。
“你還說呢,打你電話一直不接,我們擔心瑤瑤到底還發不發燒,這不就趕過來了嘛!瑤瑤呢?”
朱媽媽一邊回答朱聞天的問題,一邊向朱聞天身後找,卻是沒有發現陸瑤的身影。
而朱爸爸則是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兒子,一時之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了。
“哦,我手機靜音了,瑤瑤她剛好,估計是累壞了,現在正在屋裏睡着呢”
“還睡着?是不是還發燒?我去看看”
“行,那好,媽,我帶你去看看。”
爲了消除父母的疑惑,朱聞天拉着朱媽媽直接進了房間,朱爸爸猶豫了一下則在客廳裏凳子坐了下來,沙發都沒有坐。
昨天陸瑤把沙發弄髒之後,朱聞天早就清理了,朱爸爸并不是因此沒坐沙發,而是看着沙發怪高級的,爲了避嫌沒有去坐。
畢竟這會兒他還沒有弄清楚自己兒子所租賃房子是怎麽回事呢,這麽大一處别墅,是不是還住着其他人也說不定。
“媽,這不”
朱聞天出去的時候還特意給陸瑤蓋好了,不過這會兒轉身她已經蹬出來了,關鍵是昨天晚上朱聞天把她從浴缸中撈出來之後,僅僅是給擦幹了,就放到被窩裏了。
這會兒估計是天氣漸熱的原因,沒想到陸瑤在朱聞天離開之後就蹬了被子,此情此景展現在朱媽媽眼前,實在是有點兒尴尬了。
朱媽媽見此呆了一下,直到朱聞天迅速上前給陸瑤重新蓋好,朱媽媽才回過神來,看朱聞天的眼神都變了!這誤會可是越來越大了。
不過朱媽媽倒也沒有說什麽,回過神來之後便迅速上前,拿手搭在了陸瑤的額頭之上,好半天才點了點頭。
看起來這妮子的确是退燒了,而且的确睡得正香,不是其他什麽情況,朱媽媽頓時放心了下來。
确定陸瑤沒事之後,朱媽媽竟然趁着朱聞天去倒水的工夫,鬼使神差地揭開被角看了幾眼,暗探妮子皮膚真是太好了!
能不好嗎?本來陸瑤膚色就非常白,這會兒體質又提升了一個層次,上上下下都是白裏透紅的,朱媽媽撞見的時機也是巧了。
“你們倆就天天吃這種速食食品,還天天叫外賣?”
從陸瑤屋裏出來,朱媽媽望着冰箱裏朱聞天貯備的大量速食食品,還有垃圾桶裏打包用的外賣盒子,嘟囔了幾乎,然後就進了廚房準備做早餐了。
不過進去之後不久,朱媽媽便又從廚房裏鑽了出來,裏面的廚具有點兒不太熟悉,朱媽媽把朱聞天拉了進去教了一番。
朱爸爸坐在客廳裏隻是愣神,朱聞天從廚房裏出來之後,顯然朱爸爸有話想要跟他說的,不過想起陸瑤現在的情況,朱聞天首先回到房間給她套了衣服,并穿了件睡衣。
“爸,我給你倒點兒水吧?”
“不用了!你坐下。”
“哦。你跟我媽是坐班車來的嗎?”
“先别說那些了,我就問你,租賃這麽套房子花了多少錢?還有沒有其他人一起租賃的?”
“這”
“怎麽了?難道你又花了陸瑤的錢?天,爸可告訴你哈,女人的錢可别亂花,别說你倆現在還僅僅是在談朋友,就算是結了婚也不能依靠人家瑤瑤,那叫吃軟飯!知道不?”
朱爸爸摁着朱聞天就是好一頓訓,很多話也隻有父子之間才能夠說了,雖然不符合眼下的實際情況,但是朱聞天能夠體會到老爸話語之中爲他好的拳拳之心。
“爸,跟你交個老底吧”
左右思量之後,朱聞天準備把房子的情況告訴朱爸爸,現在這個情況已經造成了一些誤會,并且不解釋一下的話,難以說清楚爲什麽要租賃一棟别墅了。
“是這樣的,爸,這套别墅呢,是我買下來的,并沒有花瑤瑤家的錢,這錢是如何來的我先不解釋了,我還是去給你拿房産證吧”
望着朱爸爸越來越疑惑、越來越嚴厲的眼神,朱聞天知道多說無益,還是拿房産證出來算了。
饒是朱聞天能夠編一個善意的謊言繞過去,但是要圓謊很可能需要更多的謊言,朱聞天也不願意一直蒙蔽着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