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
胡亥低下頭,看到胸前從後背刺穿的手術刀,轉身一巴掌,我飛出去。
“蝼蟻,你該死。”
胡亥轉過身,從後背拔出刀,對我展開手掌。
頓時,我隻覺得周圍的空間禁止了,我聽到他說了一個字。
“獄”
無法動彈了,保存一個姿勢,被周身的空間禁锢。
戰傀也沒有堅持多久,我便對他喊到。
“把兒子帶走。”
戰傀反應很快,卻在就要觸碰到尹政的瞬間禁止不動了。
“我一直一直在中車府跟師傅學習獄法,我爲了什麽?就爲了他能正眼看我,可他眼裏隻有江山社稷,哦對,還有兄長。”
胡亥看着尹政說道,但還是不敢直面他的眼神。
“所以,你就在嬴政死後聯合趙高殺死了你的兄弟姐妹們?”
我問道。
“她們都該死,師傅說了,我要想坐上那個位置就必須除掉他們,他們都支持兄長,憑什麽?”
胡亥開始竭斯底裏。
“可你隻做了三年皇帝,還是傀儡皇帝,最後被趙高逼死,真特麽可笑。”
悲傷讓我無比想要宣洩。
“住口,蝼蟻。”
下一秒,胡亥就出現在我面前,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可我還是大秦的皇帝,秦二世。”
窒息感。
“?”
胡亥低頭,花花正在咬他的腿。
“畜牲,我拆了你。”
不。。。。
隻見胡亥朝着花花脊椎一拳下去。
“嗷嗚。”
花花再也站不起來,努力撐起腦袋,看着我。
“纣,王,救,我。”
我幾乎使用全部力氣,把手裏的玉佩朝着胡亥捶去。
碎了。
終于。
隻覺得夕陽西下的方向光芒萬丈,人未到,聲先至。
“渡魂者,我等你的召喚很久了,愛妃說,她的禮物沒有了生命氣息,啧啧,你可真可憐。”
兩個身影從夕陽走來,我咧着嘴笑笑,血液流到嘴裏,真甜。
“來着何人?”
胡亥感覺到強大的氣場,把我放下,拉開距離,盯着來的人。
“小娃娃,沒人告訴你做個死人就要安安分分的嗎?”
同帝辛一起走來的還有妲己,她走向張琴,看了看一邊的尹政疑惑的皺了皺眉。
“渡魂者?你們就被這個小子打成這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
帝辛嘲諷的笑了笑,問道。
我隻能苦笑着搖搖頭,道。
“他是始皇帝的兒子,在你之後,我跟你說過的,有個人他一統天下,這個就是他最忤逆的兒子。”
“難怪,我看到了你滿心的憤怒,既然我來了,就交給我吧。”
帝辛朝着胡亥走去。
“等等,别過來,我,我認得你,我在祭祀圖騰上見過你,你是,你是。。。”
胡亥終于有點怕了,一步一步後退。
“看來我這個反面教材還是很多人記得的。”
說完轉過臉問我。
“是這個意思嗎?渡魂者?反面教材?”
我笑笑,已經無力回答。
“吾乃大商纣王,爾等後輩,爲何不跪。”
帝辛倒是不客氣,直接威壓朝着胡亥。
“纣王,暴君纣王?”
胡亥隻能被動接招,帝辛直接又變成“綠巨人”,不過是黃的。
論武力,十個胡亥都不是對手,幾乎被帝辛吊打,我皺眉。
“不對,垚的能力也在帝辛之上,可垚現在生死不知,難道說,胡亥有所儀仗?”
他們兩越打越遠,我依舊無法動彈,好在妲己離我不遠。
“妲己,提醒纣王,胡亥可能有問題,之前垚在他手裏消失了。”
我朝着妲己喊,希望她有辦法提醒纣王。
妲己對我點點頭,閉上眼睛,雙手在胸前,像是祈禱。
“吾王,請小心敵人的能力,垚使者已被對方俘獲。”
我聽到妲己居然真的在祈禱,但她祈禱的對方是自己的男人。
這時候,妲己突然站起,身體王後弓,朝着前面極射而出,一個飛射而來的人被她接下。
纣王?卧槽,輸了。
被妲己接下的居然是一直壓着胡亥打的纣王帝辛,而且,他右臂沒了,直到肩膀。
“這小子,他的能力很詭異,渡魂者,你說垚使者在他手裏消失了?”
纣王看向我問道,他倒是無所謂,妲己都快哭了。
“是的,他倆打着打着,垚就再沒有出現過。”
我如實回答。
“我懂了,他掌握了一種類似監獄的能力,能關押他的敵人,我的右臂不小心被他捕獲了。”
“???”
還可以這樣?我懵了,這什麽鬼能力,這麽說垚是被關起來了。
“抱歉,渡魂者,無法幫到你,他打不過我,但他都能力對我也很巨大的殺傷力。”
“吾王,你的手。。。”
妲己心疼的抱着纣王。
“愛妃無需擔心,我的手臂還在,隻是被敵人放逐了。”
“呵呵呵,纣王,商纣王,你就這點能力嗎?真讓我失望。”
胡亥手裏捏着一串古代監獄的鑰匙,走向我們。
“有什麽辦法能打敗他?”
我聞向帝星辛。
“兩個辦法,第一,那位存在降臨,但據我所知,那位存在遠在海外沙漠,那邊出現了奪權者。”
我下意識想起網上看到的,狗頭鐮刀的沙漠死神。
“那第二呢?”
“第二就是生前誰給他的這份權力,誰就有能力收回。”
換而言之就是,嬴政給了胡亥監獄的能力,嬴政也就能剝奪這份權力。
可是。。。
我看向尹政,可是嬴政已經不在了,重生後,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還是個小孩。
“我們輸了。。。”
不得不承認,胡亥真的很強,他挑選偷渡的時間還是那特斯不在的時候,再加上堪稱BUG的監獄能力。
“渡魂者,你的女人,還有救。。。”
妲己看向我,道。
這一刻,本來已經開始心灰意冷的我,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怎麽救?我願意付出全部。”
妲己看了看纣王,再看向我,搖頭。
“我做不到,但那位存在,他執掌生死輪回,他或許可以。”
“你還想救她?先救你自己吧。”
胡亥已經撿起之前我捅他用的大号手術刀,下一秒,手術刀距離我的眉心已經少于一毫米。
停下了?
“你殺了你的兄弟姐妹?扶蘇也被你們害死?你還亡了我的大秦?”
一個稚嫩的聲音,在胡亥身後響起。
胡亥顫抖着緩緩轉過身,低頭。
尹政瞪着眼睛,一手拉着胡亥的衣角,問道。
“父,父皇。”
下一秒,胡亥已經在最遠的距離全身顫抖看着我們。
“你是嬴政嗎?”
我嘗試着詢問。
“爸爸,我不知道,我隻想問問他,我覺得好難過,好失望好。。。”
“憤怒。”
尹政突然散發的氣場讓我覺得心悸,纣王夫妻也看着不敢說話。
尹政小手捏碎了同學送他的魔方玩具,朝着胡亥走去。
“告,訴,我,是,不,是?胡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