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隻是大腦承受不了這麽大的負荷,自我保護性昏迷而已。”容岩将他扳回床上,回身,嚴肅地對她說,“他那段記憶也許很難被喚醒,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不要太過期待。”
郁小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直注視着床上的男人,即使血污了他的臉,在她眼中他依然是那個宛若天神的男人。聽了容岩的話,她咬牙點頭:“嗯,放心吧,這些打擊我能承受。”
“唉……”容岩重重歎一口氣,沒想到她會這麽執着。他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蘇莫的記憶找回來!
蘇莫這一睡就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緩緩睜開眼,模糊中瞧見一個黑黑的腦袋趴在床邊,呼吸平穩,恬靜的面容,微張的唇角。
光影之中,他向她伸出手,柔軟的黑發在他指間纏繞,太陽穴突突地跳着,他的心髒又不可遏止地疼起來。
“唔……”他悶哼一聲,将手收回,床上酣睡的女人被他的聲音驚醒,揉揉眼睛,綻放出清荷般的笑容:“你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麽?”
蘇莫皺眉看着她,這樣明媚的笑容太過紮眼,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爲什麽會在這裏呆着,他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讓她忘記他們之間的事,不要再來煩他,她不聽,就不要怪他不客氣。
“出去!”他厲聲喝到。
郁小北并沒有如他想象中那樣流着淚跑開,經過了昨晚的證實,她明白蘇莫是真心愛她,現在他失憶了,她就更不能離他而去。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吧。
“蘇莫,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麽對我,小心我爸爸将你廢了!”她的表情如此認真,仿佛真的會去找了蘇清來将他廢掉。
可惜,蘇莫不是吓大的,他輕蔑一笑:“你這些威脅對我根本不起作用。”
好吧,威逼不行,利誘總行了吧。
“爸爸說過,誰娶了我,誰就可以得到沃薩奇瑟的經營權和50%的股利。”此話一出,蘇莫神色一變,如果照此情形發展下去,這經營權非蘇夜莫屬。他眼神一凜,8歲那年他敗在他手下,這一次也要敗給他嗎?
目光回到她的臉上,蘇莫有些懷疑,但是她掏出來的報紙上分明寫着“蘇清親生女兒尋回,承諾分女婿50%股利”十八個大字。
丢失的這一年中,他究竟錯過了什麽?
郁小北揚起得意的笑容,俏皮地對他個扮鬼臉說:“蘇莫,你還是從了我吧,不然你當年的仇可報不了哦。”
他心裏一驚,這樣的事她怎麽會知道?手探上臉,卻沒有摸到金色面具,他低吼道:“我的面具呢?”
郁小北無奈地攤手說:“真不好意思,昨晚沖進下水道了。”
蘇莫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強忍着怒意說:“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我要你試着和我在一起,喚醒你失去的記憶。”郁小北言簡意赅,沒辦法,到了這種時候她再像個棄婦一樣躲在角落裏哭泣隻會連最後的機會都失去,該腹黑的時候就得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