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了你。你會讓我們過去嗎?”蔣浩然問,臉上平靜如水。心裏卻不是這麽安靜。
那個人面猴的女人臉笑着說道:“不會。”
“那我也不必回答。”蔣浩然說着向那猿猴走去,他在逐漸拉開與郁小南之間的距離将她抛在身後。接着。他将手裏的手電筒放在牆壁的縫隙裏,然後将雙劍牢牢的拿在手裏。
“哎!”那人面猴看見蔣浩然亮出兵器歎了口氣,似乎很無奈,“其實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不喜歡打架的。”那人面猴說的很客氣。
蔣浩然看着它,擺好了架勢,“野獸的本性都一樣,你也想要我們的納盒吧!”
一提到納盒,猿猴開心的點點頭。“是,我需要你們的??????”
當蔣浩然聽到它回答時,他已經沖過去,猛的跳了起來,從空中一個猛沖,雙劍落下。郁湄教授了他一套劍法——奇風斬,這套劍法的優勢就是快,快到揮出的劍氣都能傷人。
蔣浩然使出奇風斬,那人面猴無奈的舉起雙臂去擋。蔣浩然一擊結束立即往後一躍,又拉開了距離。
那猿猴沒有受傷,他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剛剛也沒用全力,隻是試探了一下。
猿猴放下手臂,“其實我隻是需要??????”那猿猴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空中有幾縷毛發緩緩的飄落,它一直盯着那幾縷毛發,直到它們落地,它看的眼睛都直了。
蔣浩然看到它一直盯着空中的毛發,心裏怪怪的。
那猿猴突然的一下爆發了,猛的向蔣浩然沖過來,嘴裏還不停的說着:“你竟然傷了我的漂亮的毛,小子,你真的找死!”
蔣浩然沒想到它竟然會爲了幾根毛這麽大動幹戈,心裏隻想到三個字:有毛病!
那人面猴一拳揮過來,蔣浩然閃身往旁邊一躲,順利的躲過了看上去力大無窮的一擊。但是好巧不巧,郁小南偏偏沖了過來,根本沒有看見蔣浩然和那人面猴,直接就朝那拳頭的方向撞了過去。
蔣浩然大驚,立即實施三滑暮雨,在郁小南的頭即将撞到那拳頭上的時候,猛的将她拉向一邊。他甚至想罵她一頓,但是當他看到她紅腫的眼睛,還有那紅紅的冒着泡的皮膚,以及那皺着的眉頭,他又心痛,又難過。都是這場比賽害她變成這樣,他心裏滿滿的憤怒,有對鍾林夏宮的憤怒,也有對他們想要自己的裂石膽的憤怒,還有對面前的這個人面猴的憤怒。他将郁小南放到一旁,那猿猴又沖了過來,現在他真的不想手下留情了。
“你們這群混蛋!”他怒吼了一聲,将奇風斬施展開來。那人面猴憤怒的一擊卻換來了更多的毛發掉落,隐約間還見了血,它也暴怒了。
蔣浩然左右連斬七下,每一下都快的看不清。人面猴的反應到落得遲緩了些。但是它那得天獨厚的毛皮擋下了不少的攻擊,可即便如此,那人面猴的傷處也是越來越多。
蔣浩然将猿猴打的直往後退,一直退出了通道,來了一個岔路口,又是一記奇風斬,他刀上的力量又多了幾分,那堅硬的皮毛立刻被撕裂了一條血紅的口子。鮮血直流,人面猴痛的不停的怒吼,聲音震蕩着所有的通道。
蔣浩然準備給它緻命一擊,他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這一擊上,起跳,騰空,舉劍。冰冷的劍劃破空氣向人面猴撲過去。他已經算好了落下的點,準備刺入它的心髒。但是接下突然出現的另一個隻猿猴,出其不意的一掌拍在空中的蔣浩然身上,他下落的軌迹立刻改變。整個人撞到旁邊的牆壁上,重重的落下。牆壁因爲他的撞擊而略爲凹陷了一點,周圍一圈放射性的裂痕蔓延開來。在他落地的同時,石壁上也落下一些碎石塊。他的五髒六腑一陣翻騰,喉嚨裏感到一股腥味沖了上來,一口血吐了出來。
當他硬撐着站起來的時候,看見了一隻比剛剛攻擊他的那個還要大些的人面猴出現在他的前方,而它的臉是男性的。剛剛那一擊,他能感覺的到它的厲害,那一掌蘊含了巨大的念力。若是人的話,它起碼有十色的能力了。他真的沒想到這地下竟然有這麽厲害的野獸。
那隻受傷的人面猴跑到那個大個子的人面猴旁邊,哭訴着:“爸爸,那個人類打我,你看!”它說着像個小孩子一樣,舉起自己滿是傷痕的手臂。
那個爸爸,瞥了一眼,看樣子很生氣,不過它對自己的孩子似乎也不客氣,“怪你自己笨!”
那隻有着女人臉的人面猴委屈的嗚咽了起來。
那個爸爸嚴厲的命令道:“哭什麽!還不趕緊把另一個人類給抓過來。”
“那這個呢?”受傷的猿猴怯生生的指着蔣浩然問。
“交給我。”那個爸爸說完就望向蔣浩然,一副氣勢淩人的模樣。
這下,蔣浩然慌了,他距離剛剛沖出來的通道差不多七八米,而那兩隻人面猴都堵在那個通道口。已經有一隻朝通道裏面跑去了。郁小南還在那通道裏面,她已經看不見了,又失去了意識,她很危險。“毒鑫子快去幫忙!”他喊出話的時候,毒鑫子已經浮現在他身邊準備沖過去。
蔣浩然也想要越過那隻體型碩大的人面猴沖回那條通道,但是一隻寬大的手掌,帶着能量勁風狠狠的撲到他面前,他不得不退後展開防禦,奇風斬再次施展起來。
毒鑫子也被另一隻手掌攔了下來。
“你傷了我女兒,這麽多年來還是頭一個,準備接受我的懲罰吧!”那人面猴像是在宣讀審判結果一般,面無表情。突然它猛的沖向蔣浩然,雙拳緊握,好像有能量蓄積在那雙拳上。接着,蔣浩然聽到他大喊一聲:“曜日雙拳。”那雙拳頭忽然變得越來越明亮,那光亮甚至讓人睜不開眼睛。
蔣浩然微眯着眼睛,将視線的焦點落在那人面猴的臉上,至少這樣,能讓他不被那雙拳頭的光所刺激的閉眼,但他也失去了看準目标的機會。拳頭在逼近,他能感覺到這一拳的厲害,心裏又惦記郁小南的安危,他知道自己不能在保留實力了。他的三滑暮雨讓他的身形模糊起來,接着他出現在那人面猴的前上方,奇風斬淩空而下,每一劍都施展的淋漓盡緻,空氣如幕布一樣被斬破。
毒鑫子想趁機從人面猴身邊沖過去,剛到它身旁,一條尾巴突然甩過來,拉住了他的腳,将他甩到通道的另一邊更遠的地方。
面對蔣浩然突然改變的方向,那猿猴反應也很快,見他從上面攻過來,立即将拳頭往上一舉,對上蔣浩然的奇風斬。
曜日雙拳帶着澎湃的力量撞上蔣浩然的劍。蔣浩然自己其實也看不清那拳頭到底在哪裏,太過耀眼。而拳力又如巨山一般壓過來。他的奇風斬快速的斬擊,每一劍都是憑着本能的反應斬出去,劍與拳在相撞的刹那間震蕩出一股勁風。
蔣浩然連續的斬擊并沒取得的什麽太大的效果,似乎所有的劍力都被那拳力化解。而那人面猴也沒想到蔣浩然的劍斬之力會這麽棘手。他忽然猛的又加大力量,一股暗勁由拳而出。
蔣浩然立即向後退,一邊退一邊揮劍擋着。于此同時他自己也暗暗加了一把念力湧進刀裏,這才完全擋了下來。
毒鑫子被甩飛出去之後,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才安全落地,剛一落地他便擡起頭目光淩厲的望向那人面猴,雙拳緩緩握緊。他現在的能力也已經是十色之上了。不過并不是所有達到十色的精靈都能成爲精靈王。他還缺一種能力的開啓。他對于自己被那猿猴一下子就甩出來而感到不舒服。以前都是他甩别人的,今天竟然反了。他的心情大爲不好。刹那間沖向猿猴。
“死怪物,沒人可以摔我,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滅掌。”毒鑫子說着已經沖到猿猴的近身處,手掌一片漆黑,似乎還冒着黑色的毒氣。
“用毒的,都沒一個是好的,我看你也一樣。”那人面猴不客氣的說。雙肩一震,手臂往前用力一擋。
毒鑫子看到它身上的毛瞬間根根立起,他的掌擊打上去仿佛打到繁多的針尖上,他自己反倒吃了點苦頭。而對方不但沒受傷,就連毒氣都沒沾染上。
蔣浩然喘着氣,退到一邊。看到毒鑫子也吃了敗仗,心裏對郁小南的擔心更是多了幾分。
突然,從那人面猴的後背傳來了郁小南的尖叫聲,那聲音凄厲,尖銳,像子彈一樣透過黑暗射中蔣浩然的心房,讓他猛的顫抖了一下。郁小南的笑容刹那間浮現在他的腦海裏,接着是她痛苦捂着臉的模樣。他怎麽可以讓她一個人面對眼前這樣的野獸。他的心狠狠的揪了一把。整個人瞬間被憤怒的點燃。
“你給我讓開。”蔣浩然一聲怒吼,拼命的沖向猿猴,雙劍快若閃電,左右連砍兩下,接着一個攔腰斬擊。猛沖向那個通道口。
那人面猴看到這樣的蔣浩然,仍然猛力的攔截。但是對方的力量好像突然竄上一個層次,他的手臂上的皮毛出現了大小不一的傷口。而那攔腰的一斬更是讓他傷的很深。蔣浩然已經沖過他的身邊,但是他也擔心自己的孩子,無論如何都要攔下蔣浩然。在他被打的後退倒地的時候,它仍然伸出手想要抓住蔣浩然奔跑的腿腳。
毒鑫子在這關鍵的時候突然抓住了人面猴的手腕,不顧自己的手被他堅硬的皮毛刺的流血,接着大喝一聲,猛的将猿猴甩了出去。不過相比猿猴甩他的那一次要顯得遜色許多。但他也爲蔣浩然争取到通過的時間,此時的蔣浩然已經沖進那條通道裏。
“啊!”又是一聲郁小南的尖叫聲,這一次還伴随了些許的震動,蔣浩然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能像風一樣飛出去。再跑過一個拐角就能看見郁小南了,剛過拐角,他的眼睛看見郁小南正被那個人面猴抓在手裏,但是還沒等他看清,一股念力波沖了過來,他仿佛看見鑽石般的能量,猶如星辰一般的漂亮璀璨,接着他被那股能量撞擊,然後迅速的倒地。
當他再次爬起來的時候,他看見郁小南站在通道的中央,那隻人面猴,全身是血的撲到在地,不知道死了沒有。他立即跑過來。
郁小南在迷迷糊糊的狀态下,看到熟悉的身影跑向自己,她對他微微一笑,“浩然!”一聲虛弱的喊叫之後,她便失去意識,身體往下到去。
蔣浩然趕緊抱住她,将她放在遠離那個人面猴的地方,輕輕的拍着她的臉。“小南!小南!你醒醒!小南!醒醒!”在他焦急呼喊郁小南姓名的時候,忽然一之手伸到郁小南的脖上。蔣浩然的驚恐的看着那隻手,反應在他腦海裏閃過,他立即抓住那隻手,念力也準備好攻擊出去,眼睛狠狠的瞪向手的主人。當他發現是林珂雲煥的時候,眼神緩和了些,整個人的神經也松懈了下來。
林珂雲煥起初被他警惕的模樣吓了一條,後來看到他松懈下來,才緩過神,說道:“她似乎沒什麽大礙了,休息一下就可以。”他說着站了起來,向四周望了望。
蔣浩然撫摸着郁小南的臉,這才注意到她的臉不再紅腫,就連那些水泡和紅斑都不見了,滾燙的體溫也恢複正常。看到她輕微起伏的胸口,一切似乎都恢複了。他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忽然他想到了那個人面猴,不知道死了沒有。
“人面猴,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蔣浩然忽然警覺起來,猛的扭頭望向那個人面猴的方向。
“哪有人面猴,我看都被打跑了吧!”林珂雲煥說着朝地上那灘血迹走去。
人面猴的确不見了,蔣浩然看到空空的地面,這才注意到毒鑫子也已經在他身邊了,不過他的手正流着血。他又看向林珂雲煥,他也受了傷,手臂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蔣浩然定了定神,抱起郁小南,說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吧!”
林珂雲煥點點頭。
地下迷宮裏,石頭又在變換位置,一條石闆橫着轉向另一邊,石闆上有三個人,其中一個人還背着一個女生,另一個男生走在前面。當石闆連接到另一條通道的時候他們跑了進去,走了沒多久,石闆停止了移動,他們來到一個相對寬闊的地方,這裏隻有兩條路,一條是他們來的,一條是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