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距離,印在郁小南的眼裏,她知道已經逃不掉了。幹脆手掌一伸,從掌心處湧出無數像發絲一樣的能量,這些能量最先裹住劍,然後是關惠糖心她本人。這一切快的在一眨眼之間就完成了。
關惠糖心連眼睛都無法眨一下,隻是愣愣的望着郁小南,整個人懸浮在空中,手裏的劍距離郁小南隻差一個拳頭的距離。
郁小南看到那隻劍上湧動着的洶湧能量,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好險!”她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趕緊從那劍下跳開。
關惠糖心完全不能動,想張嘴都不行。“啊!若是這樣被禁锢了就完了。”她在心裏呐喊着,身體在奮力的掙紮。
郁小南才不管她在幹嘛,一鞭子甩在她身上,确切的說是甩在她右手的拳套上。
關惠糖心身體不能動但眼珠和喉嚨還是能動的,于是她很緊張的望向右手,喉嚨裏發出了嗚嗚聲。
郁小南看到她那副模樣,先是一楞,而後握緊了鞭子,“很緊張你的右手嗎?”
關惠糖心看到郁小南的笑臉,心裏更緊張了。郁小南笑着将鞭子高高的揚起。
在另一邊還有兩個人很奇怪的站着。
“喂,你不想和我打就不要纏着我。”孫耀廷耐着性子說,手裏的棍子往地上一捶。
對面那個一身仙女打扮的女人,微微笑着,雙手輕輕的放于胸前,寬大的袖子将雙手完全遮擋。她那樣的姿勢,既不是攻擊也是逃跑,她卻以這樣的姿勢,在孫耀廷身邊轉悠了好半天。
孫耀廷也不好下手,對方可是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不管怎麽樣,就算要打也該拿件兵器吧!他是這麽想的,但是對方似乎不這麽想。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女人還是不說話,孫耀廷快被她這個态度弄得失去到了耐心,“你若是不想和我打,就别在擋我道。”說完就大踏步的要去幫其他人。
那個女人忽然之間來到孫耀廷的正對面顯然是不讓他去的。
孫耀廷歎了口氣,看了她一會兒,鄭重的說:“我不想打手無寸鐵的人,你若是要阻止我,最好拿上武器。最後奉勸一句,别在擋我的道。”說完拿去棍子直接往前沖。他估摸着自己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對方不至于這麽傻要那人肉來擋兵器吧!若是說,她沒有武器,那麽她應該會後退吧!
孫耀廷這麽想着,距離美姬越來越近,但是對方卻沒有退讓的意思,甚至可以說是紋絲不動。他皺了皺眉頭,内心在掙紮要不要出手?忽然他的腦海裏響起了鄧蕭的聲音。
“你笨呀!這種時候沒人希望你當什麽君子,給我動手,狠狠的打!”
孫耀廷不知道這個聲音是哪裏來的,但是他内心的天枰已經失去了平衡,他确定了想法。忽然一個起跳,高舉起手裏的棍子,狠狠的打向那個女人的肩膀。
棍子在下落,美姬依然微笑着,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腳步,棍子從她身旁往下落,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擡起一腳,踢向孫耀廷正在下落的肩膀。
“嘭!”的一聲,孫耀廷重重的落地,這還沒完。他感覺到自己的背一瞬間承受了數十下的重踢。五髒六腑像被人用錘子砸過一般。緊接着他的脖子被一腳踩住,想要起身的他又被壓了下去。他的腦袋裏反複的想着,這個叫美姬的女人該不會是個怪胎吧!動作那麽快,而且力道那麽狠,他是個女人嗎?孫耀廷腦袋裏突然冒出這個想法。若是想要驗證這個想法,他的先起身。
孫耀廷向自己的前方看了一眼,一手抓起一把枯葉和碎石子,扔向美姬。她快速的反應,一揮袖子,寬大的袖袍卷起這些枯葉,旋即往旁邊一甩。
孫耀廷的這個突然襲擊雖然沒有得逞,但他很快有發動了第二次攻擊,拿起棍子反手往身後一敲,隻聽見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美姬立即後退。
孫耀廷趕緊翻身,警惕的望着美姬,卻發現她緊張的掀起了她的袖子,正在查看右手的拳套。原來剛剛是打中了那玩意,她才會退後的,可見那東西對她來說很重要。他正在想着,忽然聽到周圍的同伴們都說了同一句話。
“攻擊他們的拳套,那是弱點。”
沈魁星率先對他的敵人進行了猛烈的攻擊,他手裏的磁雲刀,被他分出了兩把小刀,這兩把刀在磁雲刀的控制下發動攻擊,一瞬間,有三把刀同時攻擊那位二哥。
每一把刀都帶着磁力,而且那兩個略小一些的刀不停的在二哥身邊旋轉着攻擊他的右手,他剛躲過兩把小刀卻躲不過第三把刀。那些刀不停的攻擊着拳套,每一下的攻擊到帶着念力。
雖然那位二哥極力保護着他手上的拳套,卻還是避免不了被傷害。拳套上越來越多的裂痕。二哥的臉上也越發的難看了,甚至有些害怕。
沈魁星拿着磁雲刀猛的避開二哥的攻擊一個轉身一刀狠狠的砍在那拳套之上。拳套上的寶石,突然抖動起來,接着,拳套應聲而裂,所有的寶石都出現了裂痕,從那寶石裏湧出許多彩色的雲霧,這些雲霧轉眼間化爲人形。這些全都是精靈,那些精靈一見自己能出來了第一時間就是逃跑,甚至都沒有留下來說一聲謝謝的。
沈魁星看到他們就這樣走了,歎了口氣。不過有一個沒有走。那就是麟珊隊長。她怒視着二哥。化爲人形的手逐漸變成尖利的爪子,完全是一副想殺人的表情。
于此同時,烏狄娜那邊也是在施展了最厲害的一擊之後,将科洛楚零的拳套也打碎了。不出意外的精靈湧現,這個裏面也有不少,當然其中還有一個是麟珊隊長的部下。她也是一副恨不得将科洛楚零吃掉的表情。
蔣浩然那邊也在烏狄娜之後得手,精靈湧現。這一邊也有一個精靈沒有立刻逃開。
郁小南也相繼打碎了對方的拳套,關惠糖心害怕的又是跑又是跳的,焦急又害怕。這一次出現的精靈正是當初對郁小南不太友好的鳳隊長。
鳳隊長看到是郁小南救了她心裏也有一絲驚愕。
孫耀廷也在大家成功之後。擊碎了那個女人的拳套,這可耗費了他不少精力。
正在這時,一聲渾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是哪個不知死活的趕放跑我的錢?”
“不好,是大哥!”關惠糖心一聽到這個聲音,吓的趕緊躲到樹後面渾身哆嗦起來,還不忘從樹後面探出頭瞄一眼。
科洛楚零也是一副擔驚受怕的表情。萬迪洪澤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結果拍到了傷口上。痛的他哀嚎了一聲。
那個仙女一般的女人皺緊了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那位二哥更是面如土色。
沈魁星一看對方還有人,心裏暗叫不好,說不定這一次會出現一個更難對付的。現在他們要救的人都救出來了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裏。“快撤!”他轉身對自己的同伴喊出一句,便立即轉身向寶石河跑去。
二哥看到沈魁星帶頭逃跑,第一反應是追。當然要追了,不然他們就真的沒法交代了。
“你們休想跑!”科洛楚零想追回他們至少也能算是将功贖罪。
郁小南一邊跑一邊回頭望了一眼,蔣浩然在她右側,烏狄娜在她左側,孫耀廷和沈魁星也離她不遠。突然後面傳來一陣破風聲。幾十支彎月型的飛镖從後面看不到的地方分别射向他們每一個人。每個人身後都有四五枚。這些飛镖投的很精準,而且很刁鑽,想要完全躲避很有困難。
郁小南快速的想着對策,最後決定全部打落,猛的轉身後揮出好幾鞭。
“啪啪啪”幾聲,飛镖落地,有些則是改變方向紮進樹幹上。
“擋了我的生财之路,還想就這樣跑了嗎?”那個渾厚的男人的聲音越發的近了。
沈魁星剛剛躲避掉那些飛镖,腳下不停的回頭看了一眼。在他們後方有一個俊美的男人。騎着一匹深藍色的飛馬而來。模樣很潇灑,但眼神卻猶如刀子一般。似乎被他看一眼,身上就會多一道傷口。在他身後還有一個蒙着面的女人。那女人的眼睛長的很漂亮,大大的杏仁眼,光看眼睛可以定義爲美女。隻是他在這個月藍國還真沒見過美女,不知道掀開面紗之後會不會又是一張讓人想嘔吐的臉。還沒等他多想一些,那個女人又甩着出了數十個飛镖,又是分别沖他們而來。
沈魁星趕緊找了個大樹往後面一躲,飛镖全部落在樹上。沈魁星剛要跑,二哥的刀就緊随而至。他隻好又停下來,應付他的攻擊。沈魁星一刀打過去,和對方相持起來。他深知對方是要拖住他,當下,擡起腿狠踢對方的腿,希望拉開距離趕緊跑掉。那位二哥又怎麽會這麽容易讓他如願,立即擡腿勾住沈魁星的腿,讓他想跑也跑不掉。
沈魁星被對方纏住,着急了起來,念力破薄而出,不在走什麽技能的路子,而是很直接的撞出去。
那位二哥立即也用了相同的方法與之抗衡。正在此時,二哥突然感受到一股從其他方向傳來的力道,緊接着沈魁星仿佛被什麽人從後面拉了過去,緊接着在他眼前消失。他楞在原地,幾秒鍾之後才回過神,迅速的向四周望了過去。但他卻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科洛楚零也面臨了相同的事,烏狄娜旋轉的雙頭刀,剛被他擋開,對方就不見了,非常突兀的不見了。他忍不住咒罵了起來。
萬迪洪澤也是眼看着蔣浩然消失,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關惠糖心更是不停的眨眼睛,卻怎麽也看不到郁小南在哪裏。她急的直跳腳。
那個叫美姬的女人也是在看見孫耀廷消失之後,滿臉的狐疑,整個人轉了一圈,終于說出了一句話。“這怎麽可能?”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像男人,怪不得她不愛說話了。
就連後面騎着白熊不停放飛镖的那個女人也是楞住了,失去目标她手裏的飛镖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大哥,這??????”她扭頭問身邊的那個模樣很潇灑的俊美男人。
那個男人也在此刻臉色大變,竟然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将人帶走,而且還是他要抓的人,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來路?這個問題讓他深思,他騎着藍色馬匹落地,其他人在二哥的帶領下紛紛奔向這個男人。
“大哥,這件事,是我的失職。”二哥主動站出來承擔後果。
關惠糖心輕輕的推了一下萬迪洪澤的胳膊對他使勁的眨了一下眼睛。
萬迪洪澤用蹙眉來表示他内心的問号。“你這樣看我什麽意思?”
“這不是你的主意嘛,怎麽能讓二哥來替你擔呢?”關惠糖心用眼神問了一句。
萬迪洪澤回了她一個眼神,“你心疼,你去承擔呀!”
關惠糖心眼珠轉了好幾圈,看到他那樣子,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而自己也害怕承擔後果隻好默不作聲。
那位英俊的男人俯視着他們每個人,沒有發話,反而緩緩的閉上眼,念力洶湧而出。其他人也感受到了他的念力,大家也不敢出聲。大約過了兩三分鍾,那男人才緩緩地睜開眼。
“那些人的确不簡單,不過他們還逃不出我的手心,你們若是不想人頭落地,就給我馬上去追,往南!”那男人輕飄飄的說出一句話,大家誰都不敢反駁。
“是!”那幾人領命。
二哥又補充了一句,“那些人恐怕大有來頭,美姬說他們就是這幾個月暗部一直在通緝的那幾人。”
馬上的那個男人,斜着眼睛看向二哥,“哦,還有這事。”說完他望向美姬。“你确定嗎?”
美姬點點頭,“我不會認錯的。”
馬上那男人收回目光輕輕的撫摸着藍色飛馬的鬃毛,淡淡的說了一句:“這倒是個意外的收獲。那你們損失了多少?”
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的,誰都不敢說。最後還是那個二哥鼓起勇氣說:“五個捕精拳套都被毀了,裏面的精靈??????”他遲疑了一下,看了看那個男人的臉色。不好,很不好!得罪這個男人他可不會有好日子過。二哥在心裏想着該用什麽詞來描繪才好。
“全部都毀了?”那個男人突然擡起眼簾問道。
二哥皺了皺眉頭,想說是又不敢。
那男人擡起頭,俯視着二哥,聲音冰冷,“說實話。”
二哥深深的低着頭,手心開始出汗,老半天才說:“是的。”